碗,听见动静就跑出来张望,说:「你干什么下楼来,上去继续躺着吧。」
「我看看你在干什么。」
「洗碗。」宴清秋边说边又回去水槽那里认真洗碗。
厉容森看到他一个盘子反覆不停的洗,甚至还左看右看许多遍,居然还要用放大镜看,问他:「你需要这样嘛,还以为你在做实验。」
「小花每次都说我洗不干净碗,我可不能给她再挑刺的机会了,搞得好像连件小事都做不成了。」宴清秋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「安颜这两天在忙什么,她今天好像没来过。」
「来过了,但又走了。」宴清秋漫不经心的回答他。
「那我怎么没看见?」
「她又没上楼,就是交待我一些事情。」
「是关于我的事嘛?」厉容森问。
「跟你无关。」宴清秋完全没发现厉容森的脸色不太好看,只低头洗碗,更没有发现他已经走出去了家门。
厉容森莫名的觉得气闷,他要到外头去透透气,却只往安颜的那栋房子看过去,发现盛明杰的车子停在她家门口,还有白世臣的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