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一张假脸。」宴清秋说道。
东大小姐蹙眉,说:「这府里竟出了奸细,这还了得!」一面又把手里的药递给安颜,却被厉容森给拦住了,他以为还是小心一些的好。
安颜示意厉容森不必这样,说:「与她无关的。」
「那也要搞清楚是谁。」
「基本是花蛇山上的人,这木棍只有花蛇山才有,这又是个男人装成一个女人。」宴清秋解释道。
东大小姐倒不对厉容森生恼,她说:「哟,你倒是挺会护着主子的,但我与她可是数年的交情了,伤她如自伤,我何必呢。」
「这话说的是,西城和东府向来同气连枝的。」宴清秋点头。
「还请找个可以歇息的地方,我先带她过去。」厉容森说着就把安颜打横着抱起来。
「我自己可以走,你放我下来。」安颜边说边过去拉东大小姐的手,示意她把药给自己,她吃下去后就能有力气走路了。
但东大小姐却没给,反倒拈嘴笑起来。
宴清秋瞧她这样子就问:「你笑得什么?」
「没什么,只觉着西城的人倒是忠心。」东大小姐边说边领他们过去原先就替他们预备好的院子。
此时已经都收拾好了,安颜住在中间那一间,宴清秋和厉容森则是住边上两间。
安颜被厉容森抱到榻上放下。
东大小姐把药递给她,又给她倒了一杯水,说:「这事情我比你更急,府里出了奸细可不是闹着玩的。」
「没准,是衝着你来的,今天不过是逮住一个机会来挑拔你我之间的关係,又有益与花蛇山强占其它城村的心思。」安颜说道。
「正是这话了,定是不止他一个细作。」东大小姐都有些愁了。
「那张脸,你可得收好了,她定是要过来讨的。」安颜又提醒她这个。
东大小姐蹙眉,说:「我把她锁起来。」讫语就要起身过去,却被安颜给拦住了,她说,「你可得小心一些,免得」
「怎么了?」东大小姐问她,且见宴清秋端着水走进来,他说,「外头竟下雨了。」
「今夜就把奸细找出来吧,另外也好瞧瞧那边两家人对东府是不是有不良居心。」安颜对东大小姐说,另又捂上她的耳朵细说了一些话。
东大小姐微微点头,而后便离了屋子。
厉容森问:「安颜,你方才同她说了些什么?」
「捉奸细。」安颜回答。
宴清秋坐在凳子上,问她:「你一定是给了她好主意了。」
「那就要看细奸是不是能够沉得住气了。」安颜缓缓吁出来一口气,而后就开始闭目养神。
「看来花蛇山上的人布着一个大局。」宴清秋说道。
「也该回去西城一趟了,也不知老者能不能守住。」
「老者的能耐大的很呢,守了西城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毁在这一刻。」
「宴清秋,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呀,本事可真够大的。」安颜边说边去看宴清秋,似是意味深长。
宴清秋蹙眉,说:「她就是爱玩爱闹,喜欢被众星捧月。」
「毒仙子是她,千陌陌也是她,对吧。」安颜问。
宴清秋蹙眉,紧抿嘴唇不说话,又听见安颜说:「难怪你着急要去见她,原来是因为她嫁了别人了,让你心里不痛快了。」
「可不一定,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。」宴清秋不肯认。
「到底有多少男人喜欢她呀?」安颜又问。
「很多吧,数不清了,但我与她的交情最好,我们从小就认识,又有姻亲,自然是与别人不同的。」宴清秋说这句纯粹为给自己长脸。
「不同到从未想过来见你一面。」
宴清秋捂了下脸,而后说:「我也没什么时间见她,大家见面的时间谈不拢。」
厉容森嘴角微扬,深知宴清秋在扯谎。
安颜又问:「宴清秋,你有见过她的真面目嘛?」
「她就那张脸,其实我也不大记得了。」宴清秋实话实说,又讲,「小时候吧,我总是骂她丑,之后才觉得她长的其实不错。」
「原来你骂过她丑。」安颜微微点头。
「后面我爱上了她之后,就不觉得她丑了。」宴清秋又说。
「爱是一种什么感觉?」安颜问他。
宴清秋蹙眉,他其实也搞不懂,更是想不明白,他说:「反正,心里就是有她,放不下她。」又朝厉容森问,「你说是不是,你有没有爱过什么人呀?」
厉容森一愣,他没马上接话。
「我看你倒是天天把小花挂在嘴上,她说什么都当回事,那天不过说了句碗没洗干净,你就在意成那样了。」安颜这话说的似有意无意。
「我这人不喜欢被人瞧不起,她在侮辱我做事的能力。」宴清秋连忙辩解。
突兀的,就见外头有许多人过来。
在前面领头的人是府上的二管家,是个近四十来岁的女人,平时管府上的大小事宜,是个利害的角色,对旁人都不放在眼里,只对东大小姐服气,她说:「东大小姐没了。」
「什么?」宴清秋挑了挑眉毛,连厉容森也觉得不可思议,他下意识的走近安颜的身边,做好随时保护她的准备。
但安颜却是神色淡定,她问:「怎么没的?」
「她是从你这屋里出去的,之后就摔在了门口,与你应该脱不了干係吧。」二管家指责她说。
「我与你家大小姐关係甚密,这是谁都知道的事,我害她是为了什么呀?」安颜问。
「当然是为了吞併东府,谁不对东府馋涎呢,你又选这样的时候过来,未免不安着好心。」
「你这个女人的嘴里含着什么,说出话来这么臭。」宴清秋忍不住要斥她。
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