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颜已经走到窗口去了,她看向窗外,希望厉容森他们可以来救自己,并且她好像听到了底下有人在叫自己。
正是厉容森和宴清秋,都是喊她的名字「安颜,安颜,你在嘛?」
宴清秋说:「十有八九被锁在这口大钟里了,安颜是逃不出去的。」
「先把这些东西挪开。」厉容森边说边把那些柴火都踢开,而后去推那口钟,他因为太过着急,因此都没想到边上有个粗绳可以拉开。
宴清秋说:「你是推不动的,过来一起拉这根绳子。」
厉容森连忙走到宴清秋的身边去,但这时候,却传来安颜的声音,她说:「先不要拉绳子,这样我就出不来了。」
安颜已经打开了出口的盖子,正捏着鼻子同他们说话。
厉容森和宴清秋都长鬆一口气。
「吓死人了,我以为你已经被人给熏死了!」宴清秋对着钟喊道。
「烟太浓了。」安颜蹙眉,她觉得还是没办法下去。
「你先等着,我们拿东西扇一扇。」厉容森边说边开始找东西,发现边上有些纸板,也递给了宴清秋一个。
两个人一起用力扇起来,好让里头的烟没那么呛人。
安颜已经从通道口跳下来,并且又重新盖上了盖子,对外面说:「你们把钟拉起来吧。」
厉容森和宴清秋两个人即刻把钟提上去,看到安颜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,才算是真正的松下一口气。
「安颜,是不是那个假厉容森把你困在这里的?」厉容森上前问她。
「我一路追他到这里来的,结果中了他的计,想必是早有安排的。」安颜也承认自己大意了。
「幸亏你一路给我们留下记号,否则该怎么办,没被烟熏死,也要被饿死渴死了。」宴清秋觉得这事情太危险了。
「多谢你们来搭救我,估计一时半会,那人是不会出现了。」安颜说道。
「知道那人是谁嘛?」
「是个满脸长疙瘩的男人,实在不忍看他的相貌。」安颜嘆气。
宴清秋眼睛一亮,说:「我知道他是谁了。」
「谁?」厉容森连忙问,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了。
「你也是见过的,那天我们一起去西城,不是有个男人说你长的好看,他还会模仿你的声音,简直就是一模一样,就是他,丑毒。」宴清秋说道。
「西城的人?」安颜觉得这事情蹊跷的人,又说,「他既然是西城的人,又怎么会对付我呢。」
「这就不知道了,要去问问那个老东西。」宴清秋说。
安颜蹙眉,说:「我们先回去吧。」
这时,听到厉容森的手机响了,是小花打来的电话,他接起来,问:「有事嘛?」
「请问,厉总,你有办法找到颜颜嘛,家里来客人了,说是要见她,可我一直打她的手机也没人接,问了几个人,也说并没有看到过她,不知道你是不是不可以帮我联繫上她呀。」小花的口气非常着急,又说,「可千万不要出事情才好啊。」
「她就跟我在一起,你放心吧,我们马上就回来。」厉容森说完就把电话挂了,并且对安颜说,「小花打来的电话,说是家里有客人,正等着你回去。」
「客人?」安颜有些不明白,她住的地方能来什么客人。
是一位稀客,正是西城的老东西,他的头上包着厚厚的头巾,把自己的头髮全都藏进去了,鬍子则是扎成了麻花辫,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。
这老者拿斜眼看她,说:「怎么是你在这里,城奴在哪里?」
「什么是城奴啊?」小花一脸的不懂,她从未听说过这个词,并且她觉得好奇怪,这个人的声音听上去是如此的年轻,但容貌却是好大年纪的人,不免有些惶恐。
老者眯上眼睛,说:「没见过世面的女人,连城奴都不知道。」
「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称呼。」
「安颜说她几时回来?」老者又问。
「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,您在稍等一下吧,我给您倒茶去。」小花说着就到厨房间给他冲了一杯柚子柠檬茶。
老者看了一眼,说:「这是什么玩意?」
「甜的,好喝的。」小花乖巧的解释。
老者的确是有些口渴了,但介与自己的身份,他认为不能随便吃喝东西,毕竟吃喝东西的样子不太好看,总是少了一股子威慑之气。
他到底是副城主,自然要顾及体面。
小花唯恐怠慢了安颜的朋友,还以为他不爱喝,便说:「我去给你拿点水果吧。」
老者睁开眼睛,见她走了之后就连忙拿起杯子,一口气喝下去,果然味道甜滋滋的好可口呀,然后又赶忙放下。
小花走出来,看到杯子空了,便说:「我再给你去冲一杯。」
「我不喝,那不是我喝的。」老者哼哼一声。
小花蹙眉,发现他的鬍子上明明有沾上一些茶水,却只当没看见。
这时,有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小花连忙说:「肯定是颜颜回来了。」
老者的眼睛瞪的老大,眉毛跳跳的,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,看到安颜,厉容森和宴清秋一道走进来,即刻就哭起来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。
宴清秋蹙眉,问:「老头,你哭什么呀,这才几天没见安颜呀,你至于嘛?」
「啊!~~~!」老者又坐回沙发上哇哇大哭起来。
小花吓了一大跳,对安颜说:「颜颜,我没有欺负他呀。」
「没事,你先去隔壁容倩那里坐坐,好不好?」
「好,你们聊事。」小花很识趣的就离开了,她心里虽然有疑惑,却不敢多问,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,但那个老头子也未免太奇怪了些。
安颜把纸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