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颜休息了几天才算好些,今天已经起来帮着安城摘菜了。
安城看到后连忙过来把菜抢走,说:「你就不能休息嘛,啥事都不许干了,你就陪着你师傅说会话就行,马上就可以吃晚饭了。」
花爷也对安颜说:「你现在就该好好养身体,我这边也用不上你,坐着就行。」
「那多无聊呀。」安颜轻笑,她也是閒不住的人。
「那我出去买份报纸看。」花爷边说边起身。
「别出去了吧,让宴清秋回来时候带份报纸就行了,何必还要自己出去买?」安颜示意花爷坐下。
花爷说:「我就是为了出去走两步的,动动我的腿,马上就回来。」
安颜拦不住,只得嘱咐他:「那你早些回来啊,一会就要吃晚饭了。」
「知道。」花爷说完就走出去院外。
不一会,看到宴清秋和周浅浅回来了。
周浅浅照例去帮安城的忙,而宴清秋则是过来打量安颜上下,说:「今天的气色又觉好些,但这个毒怎么办。」
「反正会有办法解的。」安颜并不怕这个。
「你不再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了?」宴清秋像是有些不相信。
「你说呢,我都中毒了,哪来的百毒不侵啊。」安颜都想笑话他了。
「去找蛊中之王,没准能行。」宴清秋说,而安颜却不是这么看,她说道,「这种无解的蛊呀,不是她亡,就是我亡,两个人总有一个要受伤的。」
宴清秋不说话了,他总是有些为难的,到底那个女人是她爱的,他说:「我让她解开。」
安颜也知道这话是在安慰自己,宴清秋在那人眼里啥也不是,人家凭什么要听他的呀,她看了一下手錶,发现都快六点了,看到厉容森大包小包的走进来。
宴清秋连忙上前去帮忙提东西,问:「怎么买这么多吃的?」
「我昨天看到都没什么吃得了,所以去了趟超市。」厉容森回答他,一面走近安颜面前,问她,「今天怎么样,有没有好一些。」
「我挺好的,你不用担忧。」安颜朝他轻笑。
「昨天我接到盛明杰的电话,他说山里的房子盖得差不多了,几时我们一起去看看,可以准备搬家了。」
「那好呀,这里都要被挤破了。」安颜点头。
厉容森低眉,说:「如果我知道,我是不会答应的,我不想看到你难受。」
「你救过我,我怎么能不报答你呢。」安颜示意他不必愧疚,何况她比他能克制住毒性。
厉容森听见这话有些莫名的低落,他并不想只是欠人情的关係,可他又不好明说。
宴清秋端着水果盘走过来,蹲在他们的中间,把盘子摆在中间,说:「这个瓜可甜了,吃一点吧。」
安颜叉起一个塞进嘴里,说:「是挺甜的。」又往院门口打望,说,「我师傅怎么还不回来呀。宴清秋你去帮我看看啊。」
宴清秋把盘子递给厉容森,起身说:「行,我出去找找他。」
且这时,就见花爷回来了,他一脸气匆匆的样子,还把手上的一份报纸拥向厉容森的脸,说:「你说你长的这么好看,却这样不要脸!」
安颜诧异,问:「这是怎么了?」
厉容森也是一脸的诧异,他接住报纸,看到头条是有关他的内容,同时有一张大照片,约会两个女人,左拥右抱。
花爷对厉容森说:「我原以为你长的好看,脑子自然也不是个草包,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,报纸上写的什么,一月就找了十来个女朋友。」
「我没有呀。」厉容森觉得自己很冤枉,他对安颜以外的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。
安颜往厉容森脸上打量,她是一点都不怀疑他,也拿起报纸细看,说:「这两个女人也长得不太好啊。」
「这是我更加生气的地方,找这么两个俗物,可见他的品味是有多差劲。」花爷蹙眉,一副对厉容森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又说,「你也该把自己放在高贵一点的位置,怎么干出这种破事呢。」
「不是我做的。」
「这脸是不是你的脸呀,一模一样的!」花爷抢过安颜手上的报纸,把他贴在厉容森的脸上,让大家都好好的看一看。
宴清秋蹙眉,说:「这两个女人连我都看不上。」
「正是这话了,连你都看不上的女人,他搂得这么紧,而且还是不普通的关係。」花爷气呼呼的。
正在厨房里做菜的安城也跑出来,他问花爷:「你这老头是怎么了,是谁惹你生气了,要好好说话呀,不要吓着孩子们。」
「是我被吓住了!」花爷是真的生气,他一心一意想让安颜和厉容森在一起,就觉得这两个人般配,否则他为什么要对厉容森这样上心思呢,结果是个吃里扒外,不安守本份的人,怎么能不叫他生气。
宴清秋说:「我看是误会吧。」
「师傅,一定不会是厉容森。」安颜示意花爷先别生气,又讲,「徐业会易容术,没准是他故意设局。」
花爷听见这话才稍显好些,他往厉容森的脸上打量一会,说:「最好是这样。」
「我会去查清楚的。」厉容森蹙眉。
「这一招可真是歹毒啊,大家都相信自己看到的,却不一定都能看清楚事实的真相。」宴清秋说道。
安颜又把报纸拿过来,她看了一下报刊出售,而后说:「我先回屋一下。」讫语就自顾回去自己住的屋子。
她给司马吉轩打了电话。
司马吉轩有些惊喜,连忙把电话给接起来,说:「颜颜,你这几天怎么一直都没消息,还在生我的气嘛,我会乖乖听话的。」
「有关于厉容森的报导是你们首发。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