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被幻象迷失就容易找到真正需要找到的。
安颜,厉容森和宴清秋三个人在空旷的街道上寻找,却并没有发现周浅浅的影子。唯有厉容森偶尔看到几个人,但在集中注意力后就发现那些人都消散了。
突然,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「大家都来看啦,便宜卖啦,清仓大甩卖,二元一件。」
厉容森以为是自己的幻觉,但听安颜说:「走,过去看看。」
「不会是她在那里喊吧。」宴清秋也跟上去。
但这时候,安颜同样发现了有几个黑影飞过去,速度之快,以至于都能感受到一阵「风」刮过。
「我们现在怎么办,是先对付这几个黑影,还是先过去看情况?」宴清秋问。
「去找周浅浅,我更担心她。」安颜说着就大步往前走。
这时,从一家店里走出来周浅浅,她一边扯着嗓子喊:「快来看呀,都便宜了,清仓大甩卖啊,全都是二元一件,快来买啊。」一面拿着一根木枝在啃,好像在吃什么美味一样。
宴清秋蹙眉,说:「也许,她把那根木枝当成了麵包。」
不管她当成了什么,安颜都认为不能在吃了,她箭步上去去抢过周浅浅手上的木枝,却被她躲过了,说:「你干什么抢我吃的东西。」
她说完就把整条木枝都要塞进自己的嘴里,那样会撑破她的喉咙,让安颜有些着急,但又不想伤害她。
而一旁的宴清秋却已经一脚踢上去,把她手里的木枝打落在地上,而后说:「只能这样。」
安颜也没说什么,她说:「浅浅,还认得我嘛?」
「你们是谁呀?」周浅浅用一种看陌生人的样子看他们,又说,「要买东西嘛,不买东西就快走吧,我正忙着呢,进进出出的还得收钱。」说着就表现出一副在收钱的形容。
厉容森稍一神识涣散就能看到有许多的人涌进店里,像是不要钱的疯抢,并且大家都排长队把钱交给周浅浅。
周浅浅也是收的不亦乐乎。
安颜取出金针,抓住周浅浅的手,要给她扎针时却被她重重甩开了,她说:「你这个女人太歹毒了,害了我母亲不够,还要来害我,真让我噁心!」
「浅浅,你过来,我不会害你的。」安颜态度温柔的示意她过来。
「你们走开。」周浅浅不肯,并且去店里坐在桌子边要开始吃饭。
桌上摆着几个盆,里头都是污水和烂叶。
宴清秋直接上前把桌上的东西都踢翻了,说:「安颜,打晕她,然后带走吧。」
「那你下手轻些。」安颜提醒他。
宴清秋正要下手,就见周浅浅自己去撞墙了,她嘴里喊着:「让我出去,我不想呆在这里,让我出去。」
「我感觉她已经彻底疯了。」厉容森蹙眉,并且上去拉住她,但她的额头已经被撞破流血了。
「周子易真该死,他真的毫无人性。」安颜走上前去,见周浅浅没力气挣扎时在她的太阳穴位置扎下去一针。
周浅浅这会子终于安静了,她的眼神开始聚焦,看向安颜,说:「安颜.你在我梦里嘛,我好累呀。」
「浅浅,你不要害怕,跟我走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」
「不行,不能走,这里好多人要抓我,我要赶紧躲起来。」周浅浅说着就要去找一个藏身之处。
安颜挽上她的手臂,说:「有我在就不用怕,我会把他们打跑的。」
「妈,我好想你,你又回来了?」周浅浅又开始哭起来。
厉容森和宴清秋对视一眼,都感觉到深深的无奈。
「走,跟妈走。」安颜为了让她听自己的话,只能暂时扮演起她的母亲。
果然,周浅浅乖乖的站起身贴着安颜一道走出去。
宴清秋在前面带路,而厉容森就在后头跟着,他原本是要保护安颜的,但他对于意识的控制力越来越差,总看见有人穿越过他与安颜之间。
即便如此,他依旧看到了周浅浅身后的一隻手上拿着一把锥子。
安颜一心保护周浅浅,她完全对她不设防,又如何会想到周浅浅要害她。
「安颜,小心!」厉容森说着就上去拉开周浅浅,他握住她要扎下去的手,可他却又受到幻觉的困扰,看到又有人在自己的面前穿越,因此鬆开了些手,这就让周浅浅有机可趁。
周浅浅的眼睛瞬间就变得血红,反手就把锥子扎进了厉容森的身体里。
安颜这才反应过来是周浅浅要害自己,她即刻一巴掌把她拍翻在地上,又过去看厉容森,扶着他说:「你怎么样?」
厉容森说不出话来,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也渐渐的失去了意识,闭上了眼睛。
「安颜,快把锥子拔出来,否则会消融进身体里。」宴清秋提声告诉她,又制服住周浅浅,让她蹲在地上别乱动。
「放开我,你们这群垃圾,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恶人!」周浅浅嘶心裂肺的喊起来。
宴清秋真是头疼的要命,一掌劈在她的后脑勺上,终于感觉清静了。
安颜来不及瞅周浅浅一眼,她往扎进厉容森身上的锥子那里看去,发现锥柄果然在一点点潜进他的身体,她单手握住,而后拔出来,溅了她一身的血,而后从包包里拿出药在伤口上涂散,又给他把脉。
「这是诅咒似的杀伐,持锥之人与中锥之人,总要死一个的。」安颜突然觉得难过,她不想做选择,尤其是这种生死的选择。
宴清秋对周浅浅没什么感情,他只说:「安颜,不能犹豫,赶紧救厉容森,否则就来不及了。」
「不行,不行,浅浅也不能死。」安颜拿出金针,她直接扎没进了周浅浅的心轮处,又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