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清秋靠近厉容森,问他:「你梦到什么了,回去古代了,纳了几个妃子,当皇上爽不爽呀?」
「我没当皇上。」厉容森蹙眉,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。
安颜清咳了一声,对厉容森问:「再不打你,你就醒不来了。」
厉容森问: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」
「是幻境。」宴清秋不屑对他说,又讲,「你之前不是中过一次了嘛,还以为你有经验了,结果你还是会掉进去。」
厉容森鬆了一口气,不自禁又往安颜那里看过去,又连忙侧过脸,心想幸好不是真的,否则他该怎么办呢,后宫三千佳丽,醋都吃不完了。
安颜也没细问他做了什么梦,反正他也可以理解男人的皇帝梦,说道:「走吧,我们继续往前走。」
宴清秋方才已经过去探过路了,说:「前面没路了,是悬崖。」
安颜与厉容森一道走过去,发现身后的石门关上了,而面前就是悬崖,不跳也没其它办法,但是跳下去又生死未卜。
宴清秋摇头嘆气,说:「搞了半天,还是一个死字。」
「回不去了。」安颜说道。
但这时,看到原来关上的石门掉下许多的碎石,上头刻着字,并且还有个石桩,桩子上绑着一条极长的粗绳子。
字的内容是这样的:你们三人之中,只有一人可活,绳子只有一根,顺着绳子下去就行。
「我弃权,我愿意放弃绳子。」厉容森头一个表态了。
「这样会死的。」宴清秋说。
安颜看向宴清秋,对他说:「原来就不要你来,你非要来,你走吧。」
「你们两个人会死的。」宴清秋蹙眉,他都追上来的,可不是来看他们死的,何况他心里会有自责,若他走了,岂不等同害人。
三个人都一动不动。
安颜问宴清秋:「怎么,你还舍不得走嘛。」
「你们两个人选吧,我留下。」宴清秋说着就哭起来,又讲,「你们谁出去后都要帮我找到那个女人,问问她什么意思,我到底哪里不好,她非不爱我!」
安颜连忙说:「哎呀,你自己出去问她。」
宴清秋擦了一下眼泪,说:「我不走。」
「我也不走。」厉容森也跟着说。
安颜嘆气,说:「那现在怎么办,大家就僵在这里了嘛?」
「你们两个人是打定主意非让我走不可了?」宴清秋问。
「你走。」厉容森点头。
「别那么多废话了,让你走就走。」安颜示意他快点走。
「怎么会有你们两个不怕死的。」
「我不怕.」厉容森原本想说跟安颜一起就不会怕任何事,哪怕是死,但他没说出口。
宴清秋走到木桩子里那里去,把绳子从桩子上解开,而后全都扔到了悬崖下面,说:「好了,这下安生了,三个人同生共死。」
安颜和厉容森对视一眼,不免都有些感动。
这时,听到一个声音说:「有两条路,一条是跳下去,会被接住。另一条是从右边的石梯走下去,喝了忘梦水,就可离山归去了。」
「这是什么意思?」宴清秋不解。
「不知这是真话,还是假话。」厉容森也猜不透,并且不懂这个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。
安颜仔细斟酌了一番,问他们:「先别管真假了,就当是真的,眼前就两条路,你们怎么选?」
「我们不能白来。」厉容森回答。
宴清秋说:「我当然是跟着你们的,都走到这里了,不跟着你们怎么行啊。」
厉容森又说:「安颜,你选吧,我听你的。」
「你选,我也听你的。」宴清秋也跟着点头。
安颜听他们这样说法就不在推辞了,说:「行,我的主张是跳下去。」
厉容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他说:「既然如此,我先跳吧。」讫语就往悬崖那里走近一步,之后跳下去。
安颜紧随其后,而宴清秋虽然害怕却也跳下去了。
结果三个人安然无恙,并且看到前面是一座木绳桥。
厉容森说:「我们往前走嘛?」
「走。」安颜点头。
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过去了木绳桥,桥的另一头满山是花,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粉的,各色的花都有,一望无限的美。
而中间竖立着一个院子,门是打开的。
院子并不大,也不过是两层,也没有顶天立地的大书架,不过是竹子做的五层书架,整整齐齐的安放着,放满了整间屋子,上面儘是书卷,锦帛,竹卷之类的典籍。
安颜说:「难道,这里就是书院嘛?」
厉容森未敢入室,只站在院中往屋里看,中间位置是席案,供八人可坐的大木桌子,中间燃有一香,笔墨纸案一应俱全,另摆了许多的书。
宴清秋不自禁喃喃:「真是神奇,居然让我们进来了。」
「三位施主可喜可贺。」
说这话的是原来迎待他们的和尚,且见那个道士也走出来,说:「没想到三位施主竟通过了考验,数百年来,从未有人来过这里。」
「一路的机关是你们设的?」宴清秋问。
「不贪,不嗔,不只顾自己,且不畏惧死亡,才能走到这里。」道士笑呵呵的说。
和尚又讲:「脱了鞋进去吧,切记安静。」讫语便与道士走了。
安颜小心翼翼走进去,她翻阅典籍,找到自己所找之书,终于找到了她要的方法,且也发现了宴清秋身上的蛊。
这种蛊解不了,除非他爱的人死,不然就是他自己死。
宴清秋小声的问她:「安颜,有没有发现我身上的是个什么?」
「没有。」安颜也小声回他。
「怎么可能啊,白来一趟嘛?」宴清秋不服气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