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颜是不可能让他死的,她就还没有遇上过什么是束手无措的病情。
但厉容森这个情况很特殊,他不是普通的病症,但又与中毒有些差别,因为她几乎查不到任何具体的原因,她此刻只能缓解他的痛楚,让他感觉好受一些。
厉容森此刻正躺在沙发上,他慢慢的醒过来,对安颜说:「我感觉好一些了,刚才好像胸口有团火在烧一样,疼的要命。」
「今天你一直跟我在一起,好像也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,怎么会这么突然呢。」安颜说道。
厉容森点头,他的声音有气无力,说:「也许是我这两天太晚睡觉的缘故。」
「你的身体的确有些虚,平时也该多注意些。」安颜说道,看到靠窗口的药罐子里开始飘出兰花香时就走过去,把里头的药倒出来,再端到厉容森的身边,说,「等药凉了就喝下去,看看能不能更好一些。」
厉容森已经感觉好了许多,他接过药碗喝下去。
安颜又过去大木桌边去弄药材,把几颗药放进瓶子里,说:「你一会把这两颗药带回去,睡觉之前吃,今天晚上就早些休息吧。」
「好,多谢你了。」厉容森喝完药之后就感觉身清气爽,他起身,接过安颜递上来的药,说,「记得帮我把钥匙给容倩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安颜答应他,而后就把办公室收拾了一下,接着就去找容倩。
容倩和凌风老早就到了,他们订了一间包厢,就等着安颜过来。
安颜被服务员领着走进了一间优雅的包厢里,对他们说:「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」
「没有,是我们来得太早了,你快坐下吧。」容倩示意她坐下,又把菜单递到她面前,说,「你点菜吧,点你喜欢吃的,可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啊。」
「这件事情多亏了你,我们必须要感谢你的。」凌风也表现出十分感谢的姿态。
安颜礼貌的对他们轻笑一下,而后去看菜单,随意点了几样看起来可口的菜品。
凌风说:「我打算这两天就办画展,并且召开一个会议。」
「好啊。」安颜点头,一面从包包里拿出来金针,走到他的身边去,说,「这一次之后就彻底恢復了,但也注意别太劳累,给你的药还是要继续敷。」
凌风看着安颜在自己的手上扎针,心裏面略有些激动,还有一些扬眉吐气的快意,心想总算能立与众人之上了,又问她:「我手上这个疤痕,是不是也可以去掉?」
安颜倒没想到这一层,说:「可以去,我下次带药过来,祛疤是很简单的事情。」
凌风很满意的点头微笑。
从此,他那悲惨的过往就可以一笔勾销了。
而安颜则是收回了金针,又回去自己的坐位上,对容倩说:「我今天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。」
「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。」容倩有些诧异,没想到安颜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,她又说,「你先看我的礼物吧,看你喜不喜欢。」讫语就将一个精緻的盒子摆在她的面前。
安颜打开一看,是一隻上乘的翡翠镯子,她即刻说:「这太贵重,你还是收起来吧。」
「正因为贵重才要送你的,这隻镯子还有一个故事,听闻正是以前一位有名的女医留下来的,是皇帝给她的赏赐之物,一共两件,其中一件在我手上,我从来没戴过,觉得自己终究是配不上他的,你倒是正合适。」容倩是真心实意要送给她。
安颜却觉得过于贵重,她一直推辞,说:「不然这样,你另外在选一件送我,这件就再拿回去,肯定是祖传下来的,也不好给外人。」
「你不是外人,是我的恩人吶,而且也是凌风的恩人,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,区区一隻镯子才到哪里呀。」容倩执意要她收下。
安颜心想这会子也推不掉,不如先收下,明天交给厉容森,让他拿去还掉,因此就收下了,而后又拿出自己的礼物,她没有包装,直接把钥匙摆到容倩的面前,说:「这是一把房屋的钥匙,从此你我就是邻居了。」
「这怎么敢当呢,居然送我房子。」容倩觉得不可思议,不自禁往凌风那里看过去。
凌风倒是比她大方从容,说:「你们这样推来推去的反倒很生份,依我说,全都收下吧。」
安颜倒是赞同他这句话,说:「他说的这话才对,收下吧,你看我都收下了,你就不要推辞了。」
容倩点头,把钥匙放进了包包里。
而安颜则是把地址和名牌号发给她,说:「里头都是装修好的,我这两天就会搬过去。」
「以后就方便许多了,大家时常的可以窜门。」
「嗯。」安颜也这么认为。
服务员推门而入,把各色菜式都摆上来了,而后又退出去。
容倩说:「安颜,开动吧,不要客气。」
凌风一面吃,一面同她们说着有关画画的事情,完全与之前的模样不一样了,神情着带着骄傲,好像他已经是国王了,掌控了整个世界。
这让安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而容倩看到他这样的眉飞色舞却感到很高兴,甚至认为凌风的魅力又回来了,终于把苦日子给熬出头了,不免有些感动,更是对安颜感激不尽了。
「凌风,等我帮你办好画展,我想重新去跳舞,可以嘛?」容倩小心翼翼的问着凌风。
这让凌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他说:「先不要吧,这些日子苦了你,还是多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,画展的事情我会去安排的,也不需要你为我劳苦,先开开心心的玩几天,时常去找安颜,逛逛街,喝喝茶。」
「可是我好想跳舞呀。」容倩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