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,安颜一直在製药,所以天天都在万草堂呆着,哪都没去。
外头有人在敲门,问:「请问,安小姐在里面嘛?」
「门没关,进来吧。」安颜听见是尼森的声音就让他进来。
虽然尼森是厉容森的助理,但他这两天一直在万草堂做事,顺带着也给安颜打打下手。
尼森推开门进来,说:「外头有一个人说要找你。」
「谁啊?」安颜问。
「上一次说的,你说会帮我做药的,治我儿子的病。」
安颜往门口看过去,原来是他呀,她倒是早就做好了,就是没功夫给他送过去,因此就给忘了,她见他要进来就喝止他:「在门口呆着。」
他一听这话就乖乖的把腿给缩回去,问:「请问,药做好了没有。」
「做好了。」安颜去拿药瓶,她递给尼森,说,「你交给他吧。」
那人接过药瓶之后就问:「这个该怎么吃呀,什么时候能有效?」
「要连吃三天,并且他在这三天里会很嗜睡,所以你让他就在家里呆着,哪里都别去了。」安颜依旧在忙活手上的药。
那人听着连连称谢,而后就心满意足的走了。
尼森说: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嘛?」
「我这里没事,你去忙你的吧。」安颜说道,后又喊住他,交给他一瓶药,说,「你拿去给厉容森,让他交给盛明杰,涂在伤口上。」
屁森点头,而后就出去了。
安颜放下手里的药材,到靠窗的桌子上头去画画,她要把各类的药材都依实物画出来,然后在註上解释说明,现在已经完成了小部分了,另外还研发了一些养生驻颜的产品。
「叩叩叩」
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安颜抬头,说:「进来吧,门没有锁。」
周清雪从外头走进来,她说:「我閒着无事,所以过来看看你。」
「坐下吧,刚泡了茶的。」安颜说着就先放下手里的笔,给她倒了一杯。
「刚才我听说容森要过来这里,他怎么还没有来嘛,看他办公室的门都还是关着的呀。」周清雪坐下之后就问安颜。
安颜抬头去看她,说:「我不知道啊,没有听说他会过来。」而后又继续开始忙手上的事情。
周清雪略站起来一些往前靠,看到她正在画画,无不讚嘆道:「你真是无所不能啊,居然还会画画。」
「随便瞎画的。」安颜随口一说,她随即把画画本子放起来。
「这怎么是随便瞎画的呢,你看你的手多稳,一条直线下来都没一点抖动的,可见功夫至深啊。」周清雪夸讚她。
这时候,厉容森站在门口敲门,问:「我可以进来嘛?」
「进来。」安颜示意他进来,又说,「给盛明杰的药已经让尼森带过去了,没想你自己来了。」
「我这两天粗画了一些结构图,想让你过目一下。」厉容森告诉她,又往周清雪那里看了一眼,说,「你怎么不去看看明杰,他的腿还没好呢。」
「他不需要我看,有的是女人关心他,又不差我一个。」周清雪说道,又衝着安颜笑,说,「我更喜欢跟安颜在一块。」
厉容森似乎有些不相信,问:「你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,也才刚认识没多久吧。」
周清雪说:「投缘就是这样子的,有什么可奇怪的啊。」
安颜轻笑不语,她接过厉容森递上来的文件翻看,刚要表达一些意见时就听到手机响了,是张深打来的,她接起来,问:「怎么,找我有事?」
「我是张深的母亲。」电话的那一头是个苍老的声音,想来这两天过得很不好。
「嗯,有事就说吧。」安颜冷冷淡淡的问道。
「张深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他的身体日渐僵硬,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。」
「可以啊,只要他现在就答应跟容倩离婚,我马上让他生龙活虎,跳的比青蛙还高。」安颜说道,她励志要帮容倩获得自由身。
周清雪听见这话愣住了,心想她怎么这样有本事,是在跟张深谈判嘛,而厉容森的表情也即刻严肃起来。
听见安颜又说:「答应的话,咱们今天就把事情给了结了,你们还有时间,可以慢慢的考虑,反正又不是我受罪。」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厉容森说:「我给容倩打电话,一会就过去接她。」
「你把设计稿件给我,我带回家慢慢的看,先去办这件事情。」安颜边说边把厉容森交给自己的东西放进包包里,又对周清雪说,「今天怕是没办法陪你了,我这里有点急事要办。」
「我跟你们一起去?」周清雪下意识的问,而后又说,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厉容森简单干脆的回覆她,而后就示意安颜同自己走。
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,安颜把门给带上了,但她却忘了上锁。
周清雪在楼底下就同他们分开了。
而安颜则是坐上了厉容森的车子里,说:「我量他也不敢再拖,这份罪他受不起。」一面给容倩打了电话,示意她带好本子到路口来,去一趟民政局。
容倩没想到事情可以进行的那么顺利,她当然没有二话,即刻就拿上结婚证出了门,在路口巴望着等着他们。
厉容森把车子停在路口,示意容倩上车。
容倩问:「这么久时间了,他一直都不肯,你们是怎么让他答应的。」
「一会你什么都别说,签了字拿了证就走人。」安颜提醒她,她是怕一会张深恢復之后会对她破口大骂。
这时候,安颜的手机又响了,依旧是张深的母亲打来的,她说:「我们在哪里见?」
「当初办结婚手续的民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