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城的病算是痊癒了,但因为他之前劳累过度,因此还需要系统的调理一下身体,并且安颜发现他背着自己偷偷的去干活,这可是不行的。
但安城又不肯听她的,说:「颜颜,我呆不住,太闷了,出去做事还有人可以跟我聊天,你就让我出去做事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放心。」
「爸,你这样真是不行,我不同意啊,咱们现在不缺钱了,你好好的享福就可以了,为什么非要去做事。」
「主要是闷的慌,感觉很无趣啊。」安城嘆了一口气。
旁边的安逸晨听见后,说:「是不是应该给老爸找一个老伴啊。」
「你胡说什么呢,住口。」安城佯装生气的嗤了他一句,而后又对安颜苦口婆心起来,说,「颜颜,老爸的病已经好了,我就是想出去做点轻鬆的事情,不会再干那些重活了。」
安颜细想了想,说:「爸,一会我带你去见个人吧,他也正愁没个说话的人,而且那里也有事情可以干。」
「是谁呀,要去哪里?」安城即刻来了兴趣。
安逸晨说:「我就不去了,一会我约了同学出去图书馆呢。」
「你去忙你的,我陪老爸去就可以了。」安颜对他说。
安逸晨点头,而后就拿着东西离开了。
安颜在冰箱里拿了一些吃的东西,整理了一下之后就对安城说:「爸,我们出发吧,走了。」
安城点头,她示意安颜先走,他在后面给关门。
安颜看到楼底下的信箱里有一封信,她拿出来看,是李轩寄过来的五千万支票,心想他到是有些本事,这么快就赚到了五千万,收好了放进包包里。
安城走下来,说:「最近也不见李轩过来,他很忙嘛,」
「他要忙着工作还钱,当然没时间来。」安颜随口回答一句,一面先出去打车。
两个人一起到了花爷的院子,他正在收拾药材,看到安颜过来就站起身子,对她问:「这位是?」
「这是我爸,他在家里呆不住,就想找个伴。」安颜笑着对他说,又对安城大概的介绍,「这是我师傅,教我学医的。」
「哎哟,我真要感谢你,教给我们家颜颜这么好的本事。」安城即刻上前很热情的跟他握手。
花爷也看着他连连点头,问他:「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,下棋会嘛?」
「什么棋都会,但又不是很精。」安城笑着说,他就爱下棋,而且全都是自己学的。
「那好啊,咱们就来下一盘。」花爷说着就把棋盘给摆出来,就摆在院子里,一面说,「我呀,都许多年没跟人下过棋了,一直在想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,结果倒给我送来一个了。」
安颜给他们倒茶,剥水果,看到两个人下的可欢了。
很明显,花爷的棋艺比不过安城,因此他硬是拉着不让他走,说:「留下吃晚饭,我这里有很多吃的东西,吃完我们继续下。」
安城也高兴极了,甚至对安颜说:「颜颜,我想在这里跟花爷住两天,走来走去的麻烦,今天你先回去吧。」
安颜没想到他们一见如故,心想老爸呆这里很安全,就没强行让他回去,说:「行吧,那我先走了,我自己回家做饭去。」
「颜颜,你可以去厉夫人家里吃饭,那天我答应她了,让你时常的过去她那里吃饭,她把你当女儿呢。」安城笑着对她说。
安颜没说什么,自顾走了,她今天晚上倒是有地方吃饭的,要去参加轮椅老头的宴席。
厉容森那头的宴席已经开始了,厉老爷子坐在主位,吩咐服务员先上冷菜。
王丽娜与厉容森坐在一起,对厉老爷子夸讚道:「爷爷,您看起来气色真好。」
「少些麻烦事,心情也就愉快了,我老头子都是半入土的人了,只求睁隻眼闭隻眼,把余下的日子过的舒坦一些,也不愿意在争强好胜了。」厉老爷子似乎是话里有话。
厉夫人说:「爸,现在容森主事,您可以享清福了。」
「只怕没什么清福可享,今日报纸上的花边新闻还不够多嘛,厉容森一个人就占了报纸的半边,一会说他有小三,一会说他要结婚,一会又说他要私售家产。」
「那都是无稽之谈。」厉夫人连忙解释,又对厉容森递过去一个眼色,示意他赶紧的认错。
但厉容森没接话。
「容森,最近听说你进了仁医协会,还成了协会的掌门人。」厉老爷子问他。
「是。」厉容森应诺。
「你年纪尚轻,自己要多长一些心眼,别被人利用了。」
「我知道,会注意的。」
「不要急攻进利,耐心是有必要的。」厉老爷像是在给他建议,又说,「你跟丽娜准备几时结婚。」
「我还不想结婚。」厉容森坦白的说。
王丽娜连忙说:「爷爷,我觉得我和容森应该马上结婚,也好堵住那些人的嘴,免得他们中伤了容森,他可不是那些报纸上说的那样人。」
「你能信任他,当然最好,这是妻子该给予的。」厉老爷很满意她的善解人意。
王丽娜一听这话就更来了劲:「还请爷爷给挑个黄道吉日吧,我跟容森早些结婚,也好让你早些抱上曾孙吶。」
厉老爷子听见这话就笑起来,像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厉夫人往厉容森脸上打量,发现他面无声色,又好像在思考什么。
王丽娜又说:「爷爷,我们王厉两家世代交好,我爸妈说了,要是我跟容森结婚,往后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他打理。」
厉老爷子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,问他:「你是怎么打算的?」
「我不想结婚,也不想打理王家的生意,厉家是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