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容森感觉自己的手很麻,他不敢乱动,渐渐还觉得身体没有了力气,他一直在思考是谁要害自己,或者是害其它人,却让他受到了牵连。
难不成有人算到自己这套首饰是要送给安颜的,这根本不可能,他原本都没有这样的打算。
那就是要害他。
他现在开始头晕,想不清楚就干脆先不想。
这时候,他看见门被打开了,原以为是安颜,却发现是王丽娜,她今天的脸色很苍白,眼神都有些空洞,她走进来,眼睛直盯着桌子上面的紫檀木匣子。
厉容森问她:「你来干什么。」
「我来拿东西。」她说着就把桌上的匣子拿过来,打开来一看,的确是雪莲紫。
「你为什么要这个东西,你根本就用不上。」厉容森说着。
「你怎么知道我用不上,这么稀贵的药材,谁不想得到啊。」王丽娜说着就要转身离开。
厉容森有些着急,他拼尽了力气拿起桌上的书打过去,却被王丽娜轻巧的躲过,又说:「你可真不是个男人,居然这么对你的未婚妻,就是个渣男。」
「你不是王丽娜?」厉容森已经发现有不对头的地方了。
「我是不是,你不清楚嘛?」王丽娜反问他,她准备开门。
厉容森要追出去,他不能让雪莲紫被人拿走,但他实在是没力气,连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眼看着王丽娜已经出了门。
一会,安颜走进来,手里拿着药。
厉容森即刻说:「王丽娜拿走了雪莲紫,但也有可能不是她.」
安颜即刻转身出去找人,她并没有看到王丽娜的身影,往窗边去看,发现她正走出公司的大楼,十万火急之时,她把窗帘扯下来绑在窗户上,而后顺着窗帘去到了楼下。
正巧站在王丽娜的面前,她说:「这东西不是你的,把他交出来。」
「你是什么东西!」
安颜低头一看,发现她的脚很大,根本就不是女人的脚码,抬腿就狠狠踢中他的肚子,他本能的捂住,却死死拿住手上的东西不肯鬆手。
「别让我费力气,不然我废了你的手。」安颜说着就握住他的手腕,又紧紧一掐,痛得他「啊」的一声叫出来,而手上的东西也跟着掉下来。
安颜稳稳的接住,打开一看,里头根本没有雪莲紫,连忙问他:「东西呢。」
「我吃了。」他跪在地上说道。
安颜又踢了他一脚,而后抓住了他的头髮,一拎就飞出来,是个假髮,而雪莲紫正藏在头上,她小心的取过来,而后又给了他一腿,把他踢的老远老远,痛的他没办法动弹。
这时候,从公司里出来尼森,身后还跟着几个人,对安颜说:「安小姐没事吧。」
「没事。」安颜回答他,又指了指前面的人,说,「你们去处理他。」讫语就回去楼上。
厉容森的情况很不好,他的额头布满了细汗,一副痛苦的神色。
安颜先是把雪莲紫放好,而后给厉容森施针,又给他倒了一杯水,示意他把药吃下去。
厉容森服下后慢慢觉得好一些了,没有刚才那股要被灼伤的感觉,他睁开眼睛,问:「雪莲紫没有丢吧。」
「没丢,我一会就去把他煮了。」安颜回答他。
「那个人好像并不是王丽娜。」
「不是她,是个男人,做了易容术的。」安颜说道,又给他的手上扎了几针,一面说,「这两天先休息吧,让你的未婚妻给你餵饭餵水。」
「我另外一隻手是好的。」厉容森连忙说。
「这毒不是一般的毒,一隻手中了毒,就等同一双手中了毒,你试试看你的右手还有力气嘛?」安颜示意他动一动看。
厉容森即刻去拿笔,发现真的不行,说:「你肯定能解这个毒。」
「虽然我解了毒,但也不会散的那么快,这是剧毒,如果不是我从我师傅那里学了製毒解毒的技术,你就早没命了。」安颜说着就又给厉容森扎了一针。
他「哼」了一声,问:「这一针好痛啊。」
「解毒总会有点痛的。」安颜告诉他,一面把金针收起来,说,「行了,我打算先回去了。」
「我去查清楚是谁下的毒,我认为他不是衝着我来的。」厉容森把自己心里想的告诉他。
「嗯。」安颜点头,而后就带着雪莲紫走了,她过去了花爷那里,在那隻老鼎里把雪莲紫给炼化了,又在筑固成两颗丸药,之后就回家去了。
她虽然是打得计程车回家,却在半路下了车,她有些口渴,想买一杯奶茶喝,家附近有一家奶茶店的味道挺不错的。
她买了一杯就喝起来,悠哉悠哉的往家里方向走去。
突而,一隻画笔飞出来,打中了她手上的奶茶,幸好她拿得稳,不自觉得往边上的小店里看过去,发现里头有几个人在往外头扔东西。
并且还扔出来一个人,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,干净的儒雅之气,就跌在安颜的脚底下,她低眸仔细一看,好眼熟啊。
这个人好像见过的。
那个儒雅的男人却是第一时间的认出来安颜了,对她说:「安颜,你是安颜吧。」
「我是安颜,你是谁?」安颜努力想了一想,并且看到一个妹子也从店里被丢出来,幸好那个儒雅的男人接得快,把她揽在怀里,他问,「你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?」
那妹子温柔似水的样子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从店里出来一个红毛小子,说:「那副画虽小,但你知道有多值钱嘛,画画界排名第一的画作,知道嘛?」
「不是我画的,我也没办法修补啊,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。」
「没说让你补,让你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