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容森说:「徐家一向都是占大份,照旧这样,其余的我们三家分,怎么样?」
徐业没有说话,他只要保证自己掌握大权就行了。而陆通和周子易自然是不高兴的,两个人都觉得委屈,并且生出一样疑惑的想法。
徐业和厉容森是同校生,他们两家虽不算亲近,但也是相识的,难保不是窜通好了来演这齣戏,否则徐业为什么不着急,甚至于他都没怎么反对。
但即便如此,又能怎么样呢。
陆通和周子易两家还不能跟徐家要强。
厉容森说:「徐家占大比例的股份,其余的股份我们三个人分,总比大与徐家的股份,你们看怎么样。」
徐业蹙眉,即刻说:「你倒是挺精明的。」
「我们三家加在一起也只是比你大了一点点而已,但我们每个人的股权都没有你的高,这样也算没有难为你吧。」厉容森说道。
徐业细细想了想,说:「我占百分之五十,陆家和周家各占百分之二十,其余的十给你,怎么样。」
厉容森当然不答应了,他说:「你占百分之四十,其余的百分之六十我们三家一起平分,每人各占二十。」
「荒唐,这怎么可能!」徐业冷哼一声。
但厉容森并没有被他吓住,继续说:「在做决策之际,你一个人可以投两票,我们每天各一票,这样也算是公平。」
「不同意。」徐业的脸已经暗沉下来了。
安颜看了一下手錶,她对于这些男人商议的事情并不感兴趣,她说:「我赶时间,你们最好快点。」
「你坐下吧,站着不累嘛?」厉容森边说边示意安颜先坐下。
安颜直接把他准备好的合同往桌面上一扔,说:「签字吧,别在浪费我的时间了,我该回家了。」
「我们在这里商量事情,关你什么事情,要你插什么嘴啊!」陆通实在是对这个女人气不过。
安颜拿起烟灰罐,垂直向下扔下去,直接扔穿了桌面,一面说:「我说了,我赶时间,赶紧把字签了吧,不需要你们商量,这是在通知你们。」
「你在开什么玩笑呢,这是股权,哪有这么容易就可以决定的嘛?」陆通现在的口气已经比刚才收敛了许多。
安颜反问他:「难嘛?」又说,「只要我愿意,就算让你转让手上所有股权都可以,只是我不想这么专制,如果你不相信,可以试试啊。」
陆通敢怒不敢言,只得说:「你这样强迫别人算什么能耐。」
「你们三个人的命都在我的手上。」安颜示意他们快一些,又加重了口气催促,「快点!」
陆通和周子易都乖乖签了字,但只有除业还没有任何动作,他像是被钉在沙发上,许久才说:「这样太没有道理了,平白无故的把我们所有的制度都打乱了。」
厉容森想说什么,却发现门外头有人走进来。
为首的男人长的跟眼前的徐业一模一样,身后还带着数十个保镖。
安颜也觉得奇怪,难不成他俩是双胞胎,要么就是只有其中一个徐业是真的。
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徐业站起身子,他撒掉了脸上的皮,默默的站到真的徐业身后去,说:「刚刚他们在分配新的股权。」
徐业说:「我不同意,刚才说的全都不算数。」
安颜觉着自己被人耍了,搞了老半天,他们居然是在闹着玩,而陆通和周子易也往徐业身后去,并且说:「我们刚才签的也不是我们的名字,是我们的假名字了。」
厉容森拿过合同一看,果然都是些恶作剧的名字,他也有些生气了。
「干掉他们。」徐业边说边往后退了一步,而他身后的那些人就一起衝过去了。
厉容森本能的把面前的茶几桌踢起来去挡住,而安颜则是一跃而起,直接往徐业那里去。
徐业是练家子,而且力道又准又狠,他用手臂挡住了安颜的攻击,并且取下领带要缠住她的脖子。
安颜轻巧的躲过了,她撑住他的肩翻到他的身后,又洒了一些药粉在他的脸上。
徐业即刻就感觉呼吸不畅,并且发现自己的嗓子在发烫,像被火烧一样。
安颜对他说:「让他们全都住手。」
「收手。」徐业艰难的吩咐道,一面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又看向安颜,「如果你把我嗓子弄坏了,我就让你爸偿命。」
「你可以威胁我,那就不是坏嗓子这么简单了。」安颜没有表现出恐惧,虽然她心里的确有些担心,毕竟安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随便什么人都有可能让他不能好过。
「你试试,大不了我不活了。」徐业料定了安颜是在乎的,所以他也无所畏惧。
「签字。」安颜说道。
「从来没有人强迫过我做事。」
「那你应该庆幸,今天你终于尝试过被强迫的滋味了。」安颜神色淡然的对他说。
徐业没动,他越想越生气,居然让一个女人威胁自己。
而安颜又抽出他口袋里的名片,靠近了他的脸庞,说:「快点,否则我就划破你的脸,留下疤痕就难看了,多可惜的一张俊脸啊。」
徐业动容了,他平生最在乎自己的容貌,他拿过合同看了一下,而后终于签了字。
陆通和周子易见他都签了字,也只得乖乖签了。
徐业说:「你们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威胁别人有什么意思,大家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。」
「你们没有资格这么说我,想想当初是怎么逼迫我师傅花青风退位的,又是怎么让他以一元的价格抛出股权,难道他就是心甘情愿的嘛?」安颜反问他们。
陆通冷哼一声,说:「那就要怪他自己没本事了。」
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