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颜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赶,发现家里没人,但看不出有打闹的痕迹,她心里希望安城和安逸晨只是一起出门买东西,没有接到她的电话。
但事实告诉她,有人绑走了他们。
因为楼下的那五个壮汉上楼来了,并且看到他们身上都挂了彩,挺严重的样子。
大一说:「我们五个人打不过他们一伙人,都挺利害的样子。」
「你们知道是什么人嘛?」
「就留下一张名片,让你过去找人。」小五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安颜赶紧的拿过来一看,上面是一个地址,并没有人名和电话,想必是要让她过去找人的。
大三说:「我们跟你一起去吧,你一个人过去太危险了。」
「不用了,你们照顾好自己的伤吧,我一个人就行了。」安颜示意他们不必操心了。
「这样不好,他们人多势重。」
「没事,我可以对付的。」安颜说着就按照地址上说的找过去,她心急如焚,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。
地址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,而且周围都没有什么人,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,那里灯火通明。
大门口就有近十几个人守着,像是在等她。
安颜没有细想,往那里跑过去,问:「我的家人在哪里,老实点说出来。」
那十几个人即刻警惕起来,说:「把身上可以伤人的东西都交出来。」
「少废话了,我问你们人呢。」安颜边说边一抬腿,踢掉了他手上的长棍子,并且她稳稳接住棍子了,把周围的人直接打趴在地上,而后往里头跑。
躺在地上的几个兄弟说:「真是好痛啊,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女人嘛。」
「打我们好轻鬆的样子,一点都没费力气。」
「好像吃了大力丸似的。」另有一个人捂着腿喊疼。
安颜因为过于着急的缘故,因此没有注意手上的力道,难免失了轻重,她走进里头的门,也没问他们,直接一个人给了一棍。
这时,门打开了,看到安城和安逸晨被绑着坐在椅子上。
周围全是人,有近三十的左右,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,最低都有一米八的身高,其中有一个人背对她,不知他在干什么。
安颜说:「凭什么绑我的家人,你们都要为此付出代价。」
背对她的男人开口说话了,口气里满满都是嘲讽,说:「哟,口气不小嘛,你也不过是个丫头片子而已,也敢跟我逞强嘛。」
慢慢的,他转过来,戴着一副眼镜,看上去斯文的很,却又显出来一种病态的神经质,盯着安颜久久的不挪眼。
安颜都快被他给看烦了,问:「放不放人?」
那人没有动静,依旧在看安颜,一副好像深深被她迷住的样子,一动不动的,似一座雕像。
他身边的兄弟们也觉得奇怪了,他们老大到底在看什么呢。
安颜懒得想那么多,干脆先打晕他了事,正当她准备举起木棍的时候,听见那人喊起来:「你是安颜嘛,是不是小时在油菜地里捉蜻蜓的那个安颜?」
「你是谁啊?」安颜收回了手,暂时没把木棍子给扔出去,她承认在小的时候老去油菜地里捉蜻蜓,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还有一个肥肥的傻小子,总跟在她的身后。
他说:「我小时候胖胖的,我们一起捉蜻蜓的,你还嫌弃我太笨,捉的没有你多啊。」
「你?」安颜上下打量他,他现在看上去瘦的很,完全没有双下巴,而且还帅气了不少。
他拿掉了眼镜,又往安颜面前靠了几步,说:「你再仔细看看我,我是夏年华啊,年华!」
「你」安颜终于记起来了,的确是跟小时有些像,但这样子真是完全不一样了,果然男人长大之后也会十八变的,突然她又生气了,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说,「你抓我爸和我弟干什么!」
夏年华听见这话连忙亲自过去给安城和安逸晨鬆绑,一面说:「我不知道啊,大水冲了龙王庙,不知道是自家人。」
「你现在听谁的话呢,怎么做起了这么不正当的事情,不嫌丢人嘛。」安颜哼嗤他起来。
「我也是不得已,谁让我小时候家里穷呢,爸妈都不让我去念书,幸好有一帮兄弟跟着我,大家一起找点事情做。」他一副委屈的样子,完全没了那种当大哥的气场。
安城和安逸晨被鬆了绑之后就过去安颜身边,问她:「颜颜,这个人是谁啊。」
「没事,不怕的,小时候那个胖小子,难为情的很,都不敢到我们家去坐一会的,那个。」安颜努力帮安城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,又说,「你总是让他过来吃饭,但他却不敢。」
安城终于有了印象了,说:「现在怎么变得这样瘦了,我竟认不出来了。」
夏年华连忙给安城和安逸晨道歉,说:「真的对不起啊,全都是我的错,我打了自家人,真是该罚。」又说,「走,今天我请客,我请你们吃饭去,好吧?」
「我先要带我爸和我弟回家去。」安颜说道。
「走,我们一起送。」夏华年示意兄弟们收傢伙,然后一起送出去。
安城和安逸晨被安排在一辆车子上,而安颜则是与夏年华坐一辆车子,问他:「是谁派你来的,三大家族里的哪个人是你的顶头上司?」
「陆家的少爷让我做的,我欠他一份人情,想着也可以还上,这才答应的,否则我还在搬快递呢。」夏年华说着就丢出来一件快递员的职业装给安颜看。
安颜说:「这次的事情没有干成,那边的人不会放过你的吧。」
「那也管不了了,你可是我的大王啊,我不听你的,还能去听谁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