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几朵小小的野花,就是她想要月亮,他也要纵身一跃为她试试看。
「瑶瑶,听说齐家的人昨天来找你了?你不用管他们。」云恆的神色徒然变得凌厉:「我会替你警告他们,他们如果敢动你一根汗毛,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,等你病好了,我接你回去好不好?你喜欢定居在哪里,我们就去哪里……」
没有等到傅锦瑶的回答,云恆却等到了肖墨忍无可忍的一声咳嗽,肖墨大步上前,一把将傅锦瑶从云恆背上拉了下来,眼神阴沉的可以杀人:「谁让你带她出来的?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?」
云恆收敛起唇边的笑意,直起身来,慢条斯理的拍掉了身上的草屑,把手里的一捧野花递给状况外的傅锦瑶,这才漫不经心的回答:「我只是带她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,有利于她的病情,咱们不是说好了吗,为了公平竞争,我是可以来看她的,怎么,我们一接触,你就害怕的赶紧跳出来阻拦了,这拿的不是男主剧本吧?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不自信呢?」
「强词夺理。」肖墨愤愤,一把拍掉傅锦瑶手里的野花:「瑶瑶对花过敏!」
傅锦瑶看着被拍掉的花花,嘴巴一撅,满脸不高兴的控诉:「我没有对花过敏,我喜欢花花。」
肖墨:……
当众打脸,最为致命。
云恆见肖墨一张脸铁青,越发觉得心情愉悦,拍了拍傅锦瑶的头:「没事的瑶瑶,哥哥以后给你摘更漂亮的,来,笑一个。」
傅锦瑶抿了抿嘴唇,露出个笑脸来,两个人的互动看的肖墨咬牙切齿,他拽着傅锦瑶就走:「你这几天不要来找瑶瑶,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,离她远点。」
云恆冷哼一声:「这就是你的信誉和绅士风度?肖墨,你就像是乌龟一样,缩在壳子里逃避现实,有意思吗?真让我瞧不起你。」
肖墨转头,眸光如利刃般尖锐的在云恆脸上划过:「对,我反悔了,我不跟任何人竞争她,她就是我的。」
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,居然会跟云恆打什么赌,就算瑶瑶是因为先遇见了他,因为领了他的情才爱上他的,那又怎么样?
比起自己最爱的女人时刻都有可能会抛下自己,另觅新欢,是不是最适合她的男人,这根本不重要了。
肖墨现在就是见不得云恆跟傅锦瑶说话跟傅锦瑶笑,就连简单的一个对视都让他浑身不爽,这不是占有欲,而是对他最深刻的感情的维护。
他不想在这段感情里承担任何一点风险,就算因此被说没自信也没风度都没关係。
自信和风度不能当饭吃,但是没了瑶瑶他可能生不如死。
就让云恆说去吧,爱怎么说爱怎么想都行,反正他绝对不会让瑶瑶跟这个瘟疫一样的傢伙有任何接触。
云恆气结:「你也会玩这套,出尔反尔?豁出去不要脸了以为我拿你没辙,好,等着瞧!」
肖墨头也不回,他觉得自己前几天就是蠢得要命,居然为了一时之气跟云恆订那种约定,瑶瑶已经是他女朋友了,他跟云恆较什么真,要说不要脸,还是云恆当小三当的理直气壮更不要脸一些。
而云恆眼见肖墨反悔,却也暂时没什么更好的办法,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才是未婚夫妻,总不能去悄悄的把瑶瑶偷出来,等等,偷出来?
云恆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。
傅锦瑶被肖墨拉着,跌跌撞撞的一路小跑,见肖墨神色冷凝不大开心的样子,直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,就偏过头去跟他笑。
原本肖墨最喜欢看傅锦瑶笑,就算是闯了天大的祸,她对着他笑一笑,撒撒娇,他都能瞬间放下芥蒂阴转晴,可是今天傅锦瑶怎么笑,肖墨都是板着脸一言不发,一直把傅锦瑶拽到洗手间里,拉着她的手放在手龙头底下冲:「告诉你不要碰脏东西,洗干净一点。」
他还记得傅锦瑶趴在云恆背上,双手抱着云恆脖子,想想就心里冒火,又知道不能责怪傅锦瑶,她现在毕竟不是在正常状态中。
但是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。
傅锦瑶乖乖的伸出小手在水流下冲洗,偷眼去看肖墨的脸:「都洗红了小哥哥,洗掉皮了。」
其实远没那么夸张,但是她语气可怜兮兮的,由不得肖墨不动容。
肖墨心头有气,还撒不出来,打不得骂不得,无奈至极,将傅锦瑶推到洗手台前面站好,他俯身看她:「为什么那么喜欢跟他在一起玩,他有什么好?」
醋味儿大的方圆十里都能闻到。
傅锦瑶被堵在洗手台和肖墨之间,觉得自己像汉堡里的肉饼,她抬起双手,做出投降的姿势,但是肖墨不放开她,他离她那么近,虎视眈眈的盯着她,目光无遮无拦,让人脸颊发烫,他们身体靠的很近,傅锦瑶忍不住有些脸红,怯生生的又看了一眼肖墨,无奈的放下手,把小手在肖墨的衣角上擦了擦。
她其实就想要块纸巾来着,怎么这么凶,不给就算了嘛。
被当做抹布的肖墨:……
「回答我。」他伸出手捏住傅锦瑶的下颚,女孩的下颚尖细洁白,像是一片颤巍巍的小花瓣,似乎再用力一点就会捏碎,他看着红唇出了神,差一点直接吻上去,眼底的幽暗翻涌不息。
傅锦瑶弱弱的:「大概是……身材好?」
云恆的脸也很能打,但要说跟其他帅哥最不一样的,就是身材真的好,估计是人种优势……混血混好了就是老天爷的礼物,混不好就是老天爷的诅咒,他是前一种。
「我身材不好,嗯?」肖墨向前靠了靠,语气慵懒的,带着一点挑逗似的柔软:「要不要试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