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什么了?
傅锦瑶困惑的抬头看他,一脸懵懂:「你是脑子又撞了一下,撞坏了吗?」
十六磨牙,下颚绷的紧紧的,咬牙切齿的看她:「看见我头上的绿帽子多鲜艷了吗?自己未婚夫在医院病着,还有心情出去勾三搭四,肖墨的未婚妻果然非常可以啊,让我大开眼界。」
「噗。」傅锦瑶还以为怎么了呢,忍不住就笑出声来:「你吃醋了?」
「美的你。」十六顿时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,狠狠的瞪她。
傅锦瑶挣脱了他的桎梏,把手里的包包扔在沙发上,伸了个懒腰:「那关你什么事儿啊,别说现在大清朝都亡了好些年了,我有权利跟任何一个男人说话交流,就算真的红杏出墙,你那么恨肖墨,不是正应该鼓掌叫好吗?」
「我们还没分手。」十六的耳根更红了:「我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。」
「哦。」傅锦瑶点了点头:「那是我公司的员工,怕我被记者围堵,送了我一下,这个解释你满意吗?有意见吗?」
「有!」
「有也得憋着。」傅锦瑶慢悠悠的走过来,伸出手摸了摸十六红透的耳朵,觉得好笑:「才多大啊,就知道绿帽子不绿帽子的了,不是说才十六吗?」
十六郁闷的别过头,躲开了傅锦瑶的咸猪手:「要你管。」
之后又觉得不解气,冷笑几声:「我看肖墨的品味也不过尔尔,干什么找你这样轻浮虚荣的女人,病房里的小护士都比你好,一个个温柔又听话,知情识趣。」
「哦,这是看上病房的小护士了,」傅锦瑶点点头:「早说啊,看上哪个了?」
「怎么,为了讨好我,准备直接送给我,下限这么低?」十六跟她面对面,两个人都不肯示弱,盯着对方眼睛都不眨一下:「你这未婚妻当的也很委屈啊。」
「告诉我看上哪个了,看你敢用我男朋友的眼睛多看她一眼,我就……」傅锦瑶说了一半,摇头晃脑的威胁:「你懂的。」
十六:……
你才不举,你全家都不举,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理取闹的女人!
「哈哈。」傅锦瑶见到十六脸色涨红的模样,觉得很好笑很新鲜,在肖墨脸上是绝对看不到这种激动又无奈的样子,肖墨是成了精的狐狸,十六充其量只是一隻狐狸崽子,她仿佛透过他看到了肖墨年少时的模样,带一点纯真的少年气,脸色摆的再臭,装的再油盐不进高高在上,也还是有一颗赤子之心,居然有几分……可爱。
这个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词儿让傅锦瑶虎躯一震,立马清醒过来:「总之你给我老实一点,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,咱们没完。」
只准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吗?
十六哼了一声:「你也好自为之。」
为了表示抗议和内心的不满,十六潇洒的选择不吃晚饭。
傅锦瑶也不劝他,虽然肖墨的身体看起来清瘦了许多,锁骨明显的不得了。她只是出去在附近挑着好吃的东西买了一堆,坐在十六的病房里开始吃播。
软糯香甜的芋圆芒果冰激凌,香喷喷的章鱼小丸子,和盛记熬的泛白的鸡汤,新鲜的三文鱼刺身……
傅锦瑶坐在桌前搓了搓手,美滋滋的伸出了筷子,这个上面夹一筷子,那个上面夹一筷子,看起来心满意足。
她两边腮帮子都塞满了,弯弯的月牙眼眯起来,吃到好吃的东西会情不自禁「唔」一声,让人不自觉的就会开始想像,这东西是有多好吃。
而十六面前,只有蔬菜沙拉,看上去红的绿的非常好看是没错,但是吃在嘴里,就是草的味道。
他郁闷的坐在傅锦瑶对面,看那女人毫无人性的吃吃喝喝。
为什么不去做吃播啊!特意让他看见是来馋他的吗?
自从车祸入院,从一开始的葡萄糖,输液,到后来能吃简单的汤汤水水,肖墨,或者说是十六,有将近一个月没有碰过那些油腻的,香气浓郁的,令人犯罪的增脂美食了,现在眼前就有一个毫无顾忌想吃就吃的人,一点不客气的把肚子里的馋虫都勾起来了。
他眼睛情不自禁的就有点发直,喉结滚动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馋食物,还是馋人。
傅锦瑶放鬆心情,一点没亏待自己,一边吃一边还在点评:「不愧是顶级和牛,入口即化,味道真的好好哦,而且切的像纸片一样薄,这个汤就更鲜了,据说熬了一天一夜,冰激凌好甜好香,芋圆好q弹,能吃喜欢的东西真开心。」
十六:……
「你就不能去外面吃吗?我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食物味道。」他终于忍无可忍,把筷子一摔:「你出去!」
横眉立目的,剑眉斜飞入鬓,配上刀削般的精緻面孔,别说,还真有点唬人。
傅锦瑶却是咯咯的笑起来,直接伸手拿了一片三文鱼,沾了点芥末,送到十六嘴边:「想吃就吃吧,小朋友,人生在世,食色性也,你已经那个什么了,再不多吃点好吃的,被放出来净遭罪了,何必呢?来,尝尝。」
十六咬牙,这个不举梗要玩多久!
他想把傅锦瑶的爪子推走,谁要吃她直接用手抓的东西,可是手臂抬到半空,眼看着那片三文鱼色泽鲜嫩,肉质在空中微微颤抖,白橙相间的颜色,散发出淡淡的鲜香,而那隻握着鱼肉的手指,也是瓷白如玉,指甲上干干净净的,没有涂指甲油,露出光滑的甲面象征着健康的小小月牙。
鬼使神差的,他一口咬住了鱼肉,也顺便有意无意的,咬住了傅锦瑶的手指头。
齿间不怀好意的在她的手指上轻轻的舔了一下,接着用力的一咬,傅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