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衬衫长裤,衬衫的扣子只松松的扣了几颗,露出古铜色的胸肌,年轻而紧实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,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,异色瞳闪闪发亮,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。
「师父?」傅锦瑶坐起来,好奇的伸长了脖子:「我怎么在你这?」
「说来话长。」云恆把托盘放到床边的柜子上,用手背试探了一下傅锦瑶的额头,感觉到凉丝丝的,才放下心来:「听说你昨天在酒吧里大展神威,打哭了一个小流氓,之后就人事不省了,正好路上我遇到了秋白和裴娜,他们把你交给我,让我送你回家。」
「啊,是这样的。」脑海里零星的记忆被唤醒,傅锦瑶郁挫的险些想咬舌自尽,昨天……真是太丢脸了,还好云恆没看见,随即,她眨眨眼睛,满脸不解的问:「那我应该在家里啊,怎么会……这里是你的落脚点吗?你为什么还不远走高飞?」
上次她冒险把云恆放了出来,本以为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,可是没想到,缘分这种东西就是如此奇妙。不仅见了,还见了两次。
云恆见她眼睛睁的大大的,满脸疑惑,觉得她这个懵逼的表情十分可爱,忍不住伸出手摸上她的脸颊:「回家去干什么,你在那里过得又不快乐。既然要远走高飞,你跟我一起吧,后天的班机,我们一起去米国,再也不回来了。」
什么?这都什么跟什么?
傅锦瑶刚刚清醒过来的脑子,显然承受不了这么巨大刺激的信息量,她呼吸都停止了一瞬,之后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有点变调:「你疯了吗?云恆,我说过,我是不会跟你走的。我手机呢,我要回家去。」
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里总觉得有点突突的,这里让她没有安全感,她下意识的掀开被子,就要下床,只想快点回家。
然而刚刚要站起身来,手腕就被云恆猛地攥住了。
他脸上还挂着没有消散的笑容,异色瞳中却散发出摄人的冷光,直直的看着她,凉薄的唇角撩起:「我说,后天我们一起出国,再也不回来,不是在跟你商量,是在通知你。明白了吗?没事的时候就是师父师父的叫着,生气了就直接叫我名字,你胆子很大啊。」
他一把将傅锦瑶拽进怀里,铁箍一样的手臂揽住她柔弱无骨的腰身,唇瓣在她脸侧呼出热气:「不过我喜欢你叫我名字,以后别叫师父了,有种乱——仑的感觉。」
傅锦瑶浑身发麻,觉得脑袋上的头髮都一根根的竖起来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恆。
那张俊脸熟悉又陌生,让她一时之间失语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要干什么,带自己远走高飞?不,没有经过她的同意,这根本就是绑架,是劫掠!
她一直把云恆当成自己最忠诚的伙伴和父兄,心里已经把他当成半个哥哥,结果我把你当亲人,你却只想跟我私奔?
这都是什么事儿啊,她是觉还没醒吗?
在傅锦瑶有限的想像力中,这真是最糟糕的噩梦了。
「我的……」傅锦瑶咬牙,硬着头皮吐出两个字,嘴唇就被云恆一根手指压住,他的眸中染上了几分从未见过的邪肆,笑容清浅的漾开,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的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,近的能够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:「你的手机没有了,等出国了看你表现,要不要给你。你乖乖的呆在家里,后天我们出发,从现在开始,你做什么都要跟我在一起,懂了吗?」
说着,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副晶亮的手铐,直接把两个人的手腕拷在了一起,对着傅锦瑶举起手,晃了晃手腕上精钢製成的手铐,他笑意盎然:「该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,你现在恨我,没关係,以后你会懂的,就是不懂,也没关係,恨我一辈子,也很好。」
昨天他彻夜未睡,把一切想得透彻清楚。
他爱傅锦瑶,发疯的爱她,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任何一个女人,想要跟她一直在一起,想要把她留在身边,不管她恨他也好,爱他也好,这个目的不会改变——世上哪来那么多情投意合,一见钟情,以及一拍即合?
他只要她长长久久的陪着他,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她,什么「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」,真是糟糕的台词,他本来就是个活过今天没有明天的杀手,他没有心思去想她的心是不是他的。
是更好,不是也没关係,反正他的心是她的就好。
傅锦瑶整个人懵住了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从震惊和恐慌中回过神来,颤巍巍的开口:「你这是胁迫,是犯法的!」
「我怕吗?」云恆啼笑皆非的看她。
傅锦瑶:……
确实,跟一个刀头舔血的资深杀手讨论是不是犯法是不是道德这样的问题,她也真是糊涂的可以。
她又急匆匆的开口:「那我想见我妈妈怎么办?我在京城还有我的公司,我的员工,我不会跟你走的,云恆,你不要钻牛角尖了,合适你的姑娘多得是,你何必呢?」
「可是你只有一个。」云恆把她抱起来,两个人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撞击出金属碰撞特有的声音,他脚步很快很稳,心情也很好:「你不需要其他人,我也不需要其他人,有彼此就够了——先洗个澡吧,一会儿早饭要凉了。」
……
肖墨打了傅锦瑶的手机十几遍,对方也没接。
他转而去打裴娜的电话,裴娜的语气听起来很轻鬆:「瑶瑶啊,心情不好吧,昨天喝醉了酒,又暴打了小流氓,可能手机没电还在醒酒。肖少,可能我说这话显得多管閒事,但是……你知道瑶瑶的为人的,她是不会做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