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瑶觉得胸口堵的厉害,想要大哭一场,不能想,一想五臟六腑全都酸疼难耐,她劈手夺过裴娜手里的白兰地,一扬头又灌了下去。
喝醉了好,喝醉了脑子轻飘飘的,什么都不想,喝醉了一切烦恼就都没有了。
醉了好……
正当秋白和裴娜忧心忡忡的看着傅锦瑶,生怕她想不开,生怕她喝的太醉,几个衣着夸张,打着鼻环的年轻男人,吹着口哨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为首的男人染着粉色的头髮,走路的时候浑身都在动,伸出带满了戒指的手,捧着一杯颜色暗红的鸡尾酒,就递到了傅锦瑶嘴边:「哟,小美人,酒量不错啊,请你喝酒,来啊,上我们那边去,我们好好玩玩……」
说着一隻不规矩的手还往傅锦瑶的脸上摸去。
还好傅锦瑶反应快,一把拍掉了他的手,仰头眨眨眼睛,醉醺醺的问:「你谁啊?」
那粉毛青年身后的几个小混混儿顿时开始起鬨笑了起来:「长得不错啊小娘们,喝的这么醉,就是等着哥哥们来宠爱你的吧。」
「身材也正,旁边那两个也不错。」
「啧啧啧,今天晚上哥几个有艷福了……」
酒吧里总是有喝的烂醉的小姑娘,会被这种居心不良的小流氓捡尸捡回去,这会儿看见三个漂亮姑娘一起喝酒,这群人顿时色心大起,过来准备一锅端,全都骗走。
「我是你的亲老公啊,美人儿。」粉毛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生疼的手,心想这小娘们劲儿还挺大,在床上一定够劲儿,顿时猥琐的笑开了:「你在这里喝的烂醉,不就是出来钓凯子的吗?那股骚味儿我老远都闻到了,别装了。」
「你们现在滚,我还能下手轻点。」秋白猛地把酒杯扣在了桌上,目光如箭: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」
裴娜也是杏眼圆瞪:「少对我朋友动手动脚的,快滚!」
「敬酒不吃吃罚酒?说的不是你们自己吗?」粉毛在这片混的小有名气,平时前呼后拥,多少也收了几个小弟,眼下调情不成反而被呵斥,火气也上来了,伸出手就要揽住傅锦瑶的肩膀:「我看你们才是给脸不要,大爷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,给我伺候好了,我不会亏待你们的。」
傅锦瑶迷迷糊糊的,看到粉毛又对自己伸出了手,想也不想扬起手里的杯子,把杯子里的酒全都泼到了粉毛脸上:「真吵,吵死了。」
粉毛被泼了一脸的酒水,顿时大怒:「女表子!给脸不要是吧,以为大爷没钱是吧,好,今天我还非跟你们耗上了,开个价吧,你们三个,我包了!「
他身后的几个小流氓顿时呱噪起来:「老大,这种被人睡烂了的货色,还得拿钱买?我看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货,直接带走吧。」
「就是就是,真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。」
「跟她们有什么道理可讲,到时候兄弟几个让他们哭天抢地!」
说着七手八脚的就从那粉毛身后涌出来,个个脸上露出色眯眯的表情,伸出手就想拉住傅锦瑶几个,粉毛一想也是,当即不准备废话,想趁着酒吧里的喧闹直接动手抢人,此刻傅锦瑶喝的双颊坨红,灯光之下尤为明艷,让他心痒难耐,顿时伸出手就向着傅锦瑶的胸前抓去。
「住手!」裴娜眼看那粉毛的咸猪手距离傅锦瑶已经只有几厘米了,顿时心下一急,叫了出来。
然而没等她话音落下,就见傅锦瑶眯着眼睛,半睡半醒的抬头瞟了粉毛一眼,之后看似不慌不忙,实际上飞快的拿起一隻酒瓶子,站起身向着粉毛的脑袋就砸了下去。
顿时玻璃碎片四溅,酒瓶和脑袋碰撞发出来的响声,被音乐声盖过,周围几个跃跃欲试的小流氓全都看傻了眼,愣在了原地,只见一缕鲜血顺着粉毛的脑袋蜿蜒而下,粉毛呆愣了一瞬间,随即「啊」的一声尖叫,才抬手要去捂住自己的脑袋,就被傅锦瑶一拳打在了脸上。
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我是那种人吗?」傅锦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同时一把扭住粉毛的胳膊,一脚踢在了粉毛的子孙根上,等到他惨叫一声倒地,她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,边踩边哭着叫了起来: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,一定要我跟你解释才行吗……」
秋白:……
裴娜:……
众流氓:……
他们看到了什么,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,看着弱不禁风一吹就倒,手里拿着个沾血的酒瓶子,一边对他们老大又踩又踢,一边哭着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,这是做梦吗,是幻觉吗?
太疯狂了。
一群小弟想要上前解救他们水深火热的老大,都被秋白一人一脚教着学了乖,裴娜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:「瑶瑶,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,不是都跟你说了吗,不要再钻牛角尖了……」
秋白嘆息:「瑶瑶真是太可怜了。」
一众流氓浑身酸疼,围成一个圈眼看着自家老大被拳打脚踢,听着旁边两个姑娘感慨那个母夜叉太可怜了,谁可怜啊,他们才最可怜好吗!
后来,还是这边动静太大,才把酒吧负责人吸引了过来,领走了伤痕累累的流氓。
来的晚点,流氓可能就失血过多,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,看来,这年头耍流氓也是有风险的。
傅锦瑶还是醉醺醺的,嘴里反覆念叨着那几句话,秋白和裴娜一左一右扶着她,想把她带上车送回家,两个忧心忡忡,刚出酒吧的门,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,还是秋白楞了一下,很快认出了来人的模样:「云恆,你怎么在这?」
云恆之前教傅锦瑶功夫的时候,跟秋白见过几次,彼此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