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肖夫人的脸上焕发出狂喜的光彩,声音颤抖,手几乎拿不住手机,她甚至说不出话来,怀疑自己听错了,张口结舌了半天,这才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句:「你说的,都是真的吗?真的,找到了吗?」
那边乔楚楚轻声细语的说了些什么,肖夫人脸上的愤怒和失落瞬间被狂喜所取代,一颗心砰砰直跳,她眼底的光泽闪烁,兴奋和惊讶交织,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——果然,老天爷还是有眼睛的。
肖夫人心中的淤塞一扫而空,一切都因为这个消息的到来,变得全然不一样了。
傅锦瑶不是还在做入主肖家的美梦吗?
真的很期待,她梦想破灭的模样。
另一边,傅锦瑶拉着肖墨走出肖夫人的地盘,就停下脚步去想看看肖墨后背的污渍,衣服那么薄,一定烫伤了。
「脱下来给我看看,疼吗?」傅锦瑶比自己受伤还要难过,肖墨这个笨蛋,每次都要替她遮风挡雨,丝毫不顾及会不会伤到自己,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。
肖墨倒是不以为意,摇摇头,见傅锦瑶仰着头,眉心微蹙一脸紧张,就坏笑着逗她:「还在外面呢,就迫不及待的让我脱衣服,你一个女孩子矜持点。」
傅锦瑶:……
还有心情开车,看起来好像不是很严重。
她到底不放心,又绕到肖墨背后仔仔细细的端详一番,看面积其实不大,但衣服后面都湿透了,不知道里面烫伤严不严重:「都怪我,不应该激怒她的。可是我看见她那样对你,我就生气。对不起啊,我让事情更糟了。」
本来是想来儘量博得肖夫人的谅解和祝福的,结果来了不如不来。
以后婆媳关係会有多恶劣,她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没想到比她想像的更难以收拾。
肖墨被夹在中间一定很难过。
傅锦瑶深吸一口气,下了决心:「你放心,以后她再要我怎么样,我一定不会衝动了,只要她高兴,我都照做。」
「傻瓜。」肖墨颳了下她的鼻尖:「我不许你这么想,你没有错。」
傅锦瑶讶异的抬起头来。
她知道站在肖墨的立场上,他是很难做的,一方面肖夫人是他的亲生母亲,对傅家的仇恨也不是师出无名,另一方面死去的是他的亲生姐姐,她的身份着实尴尬,并且肖墨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自己在一起的,这难免会让肖夫人崩溃。
他上一世之所以经历了诸多斗争和挣扎,也是因为这点。
可是她没想到,肖墨会说出这种话来,傅锦瑶愣愣的看着他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「我也曾经想过,为什么是你。」肖墨低头看她,双手捧起她的脸:「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,没有什么为什么,只能是你。既然如此,我就要好好保护你,不能让你把我尝过的痛苦再尝一遍,你没有杀人,你什么都没有做,不应该被责怪。就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就好,以后不想见她,我们就不来。」
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瑶瑶,把瑶瑶从他身边夺走。
再也不会。
傅锦瑶抿紧嘴唇,觉得鼻头有点酸:「肖墨……」
她忍住了想哭的衝动,双手揽住肖墨的脖子,踮起脚尖用鼻尖去碰他的鼻尖,又嘆息了一声:「肖墨啊。」
把所有的事情和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,他活的该有多累啊。
这一刻,傅锦瑶感同身受,心疼的要死。
眼见傅锦瑶又要哭了,肖墨忙抱紧她,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的哄:「不哭,你如果要感谢我,就拿出诚意来,别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推三阻四的……」
傅锦瑶顿时无语,这傢伙,又想到哪里去了。
「快上车,回去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」傅锦瑶转身拉着肖墨的衣角。
「护士妹妹,你得穿制服……」
「滚啦。」
……
秋医生是业界有名的全能医生,普通医生在一个领域做到拔尖已经很不容易,他却对很多方面都有研究,脑科,心肺,外科……因此来挂他的号,找他看病的病人尤其的多。
加上秋医生家学渊源,擅长祖传的针灸手法,一传十十传百,在病人圈里极负盛名。
每次出诊都有一群群人蜂拥而至,把医院包围的水泄不通,通常看医院的人流量,就能知道秋医生是不是在。
这些锦梓年都是做过功课的,一点没含糊的早早就来了,特别虔诚的在队伍里排了半天的队,谁想到还没等轮到自己,中午休息的时候就到了,锦梓年郁挫的要命,派人去给自己买了简单的快餐,吃完又继续排队,他这边正咬着汉堡,就听见前面两个排队的大婶在聊天。
「你也是挂秋医生的号?」
「是呀是呀,他特别厉害,很有名的,之前我朋友的病就是他治好的,每周就出诊两天,上次我没赶上,这回天不亮就在门外等着了,可惜跑的没有前面的人快,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轮到。」
「差不多。我听说今天秋医生会多待一会儿,不会一过四点就走,他女儿好像来看他了,长得真俊,就是像个假小子似的。」
「你看见啦?他女儿也是做医生的吗?」
「但愿吧,要是秋医生把这一身本事传给她,那以后排队还好排点,选择也多。」
病人之间的聊天,三句话不离病情,两个大婶聊着聊着,又聊到了新出的特效药上,后面的话锦梓年就没听了,他听到秋白来看秋医生了,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也就是说,今天不仅能看到秋医生,还能看到秋白?
顿时锦梓年就觉得起个大早排了一天的队值了。
他之前心里的那点嘀咕和埋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