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决定要去?」肖墨摸摸下巴,夕阳渐渐西下,余晖洒在他精雕细琢的脸上,好像一件艺术品。
傅锦瑶点点头:「我想去,主要我名声实在是太不好了,身为一个老总,不仅不能给自己的企业带来正面效益,还让我的公司跟着我背锅,你不知道,裴娜都因为我受了不少连累,以前她的人气很高,观众缘也很好,最近做直播都被人说是为虎作伥。我不能再被冤枉下去了,我要洗白。」
「我们瑶瑶才不是绣花枕头,有心机的狐狸精。」肖墨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「你也听说了是不是?」傅锦瑶咬牙:「所以我就选了这么一檔节目,让那些说我坏话的人看看,我是怎么样的铁血真汉子!「
肖墨:……
所以,他的恋爱对象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?
因吹斯听呢。
「你想去,我就陪你去,到底还是有些风险的,我不放心。」肖墨正色:「而且我觉得这种综艺节目,也挺有趣的。」
他平时就不喜欢生活在镁光灯下,很是低调,更别提去参加什么综艺节目。
而为了她,他一再破例,不仅成了美妆产品的代言人,还要去参加娱乐节目,傅锦瑶抿了抿嘴唇,知道肖墨一直在以他的方式关心着她。
顺着她,哄着她,活像是欠了她似的。
这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,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,她没深想,晃荡着小腿:「你不放心吗?你应该为那些跟我做对手的参赛嘉宾不放心,为那些原始森林里的小动物不放心,我厉害着呢。」
「我哪有那么多精力去想你以外的人。」肖墨漫不经心的耸了下肩膀,一隻手放在傅锦瑶紧实光滑的腿上,随手抚摸着掀起一阵酥麻:「我有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,你先听哪一个?」
「好消息。」傅锦瑶笑着去拍他的手:「你快说。」
肖墨站起身来,把她抵在桌边,双手抱住她的腰,俯身在她脖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,嘴角的笑意轻轻浅浅:「为了增强你的体质,持久力,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你进行特训,不然半个多月的野营我觉得你坚持不下来。」
「特训?」傅锦瑶被他弄的特别痒,想往后退,但是身后被他拦的死死的:「什么特训?」
像是云恆一样,教她防身吗?
「晚上你就知道了。」肖墨微微的笑:「身体好了,自然体力也就上来,不许叫苦叫累哦。」
傅锦瑶:……
她怎么觉得,这个特训的内容,似乎……有点少儿不宜呢。
咳咳咳。
她红着脸别过头,下意识的看着包厢的门,还好,被严严实实的关上了,不会有人衝进来,不然现在这幅样子,被看到了可是挺难为情的。
「那……坏消息呢。」肖墨的手就像是一尾游鱼,把傅锦瑶心里的那点稳定和冷静搅合的支离破碎,她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,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。
这傢伙,真是磨人。
肖墨的手突然顿了一下,指间有些微凉,声音也显得冷凝了几分:「乔家求爷爷告奶奶,乔楚楚提前出狱了。」
傅锦瑶蓦地抬起了头,跟肖墨的眸子对视在了一起。
出狱了吗?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,随即,她被肖墨紧紧地抱在怀里,拍着她的后背安慰:「没关係,有我。」
倒也不是害怕,但是自己讨厌的人,会造成威胁的人,下意识的还是觉得不在身边,更加保险。
傅锦瑶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这一世什么都不一样了,傅家四个人里,已经有两个没有戏唱,一个离家出走,一个卧病在床,可似乎是一种野兽般的直觉,时时刻刻让她提心弔胆,告诉她这一切还没有完。
好像只是清理干净了冰面上一眼就能看见的残骸,而冰面之下,几千英尺的地方,还有着什么样的危机,她只是隐约察觉,却根本不知道到底有什么。
是什么呢?
……
天色阴沉,梅雨季节,刚刚下过一场雨,空气清新,天空却被一层阴影笼罩着,风吹在脸上,给人感觉又萧锁又低落。
乔楚楚就是在这样的天气出狱的。
是真正的监狱,不是看守所,里面的生活,即便是乔家上下打点,各种疏通求情,也绝对不会像度假一样轻鬆。
那是乔楚楚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日子,暂时而言。
没有自由,也没有自尊,整个人行尸走肉一般,之前她从来没想到,自己会栽这么大一个跟头,尤其是栽在了自己向来瞧不起的人身上。
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里,她流着泪念着傅锦瑶的名字,把对傅锦瑶的憎恨一遍遍的铭刻在心,刻进骨子里。
「楚楚啊,你瘦了。」乔夫人心疼的拉过自家女儿的手,乔楚楚的头髮在狱中被剪短了,这会儿看起来苍白瘦弱,整个人裹在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衣服里,闻名京城的第一名媛,从没有过如此灰头土脸的时候。
而最让人心疼的,是她原本就瘦,现在脖颈下方的锁骨更明显了,眼神也闪烁冰冷。
跟乔夫人记忆中的女儿几乎有几分对不上了,乔夫人心疼的又抹眼泪。
乔父和乔连生站在一旁,也都面色里露出复杂的神色来,乔连生上前接过了乔楚楚手里的东西:「姐,你在里面没受委屈吧?这回好了,回家之后好好休息,都会过去的。」
他们姐弟之间一贯亲厚,虽然知道乔楚楚做了那样的事情,但是乔连生还是没法子从情感上憎恨她——总觉得自己的亲人一定是有难言之隐。
甚至在乔楚楚入狱的这段时间里,乔连生还特地去咨询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