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能凭藉自己的喜好做事,哪怕在终身伴侣的选择上,也都不能称心如意。
「所以你要努力啊。」傅锦瑶摸着裴娜的头髮,轻声安慰她:「也不是毫无转机,现在还不算晚,不是吗?你如果真爱他,就要变不可能为可能,有条件要上,没有条件也要上。只是……」
傅锦瑶沉吟一下,觉得自己也不能盲目的给裴娜灌鸡汤:「尽人事,听天命,如果实在有缘无分,也不必强求。我心里的裴娜是个阳光又善良的小仙女,有棱角也有温度,坚韧又有取舍。我相信,你一定能够做到自己的最好。」
「瑶瑶,你真好。」裴娜一头扎进傅锦瑶怀里嘤嘤嘤:「好温柔好像我妈妈哦。」
傅锦瑶:……
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个闺女。
秋白点头:「我不介意你叫我爸爸的,裴娜。」
裴娜立刻扬起一张奶凶的小脸:「想的美,你还是去当锦梓年的爹吧,他有斯德哥尔摩,我可没有。」
自从上岛,哦不,在船上好像就开始了,锦梓年像个影子一样跟在秋白身后,被秋白不断按在地上摩擦,却丝毫没有后退,简直虐恋情深。
这会儿裴娜一开口,傅锦瑶立刻眨眨眼:「哟,秋白,有情况啊。」
「有个毛情况。」秋白不耐烦的别过头:「女孩子就是烦。」
「你烦你刚才听别人的情史听的那么起劲儿……」
「快说,锦梓年是不是看上你了?我跟你说你可小心点啊,他花边新闻特别多。」
「对哦,而且秋白你别动不动就打人家,哪个男人不要面子的啊。」
秋白百口莫辩,想跟他们说是误会了,可是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,正是一口气上不来,被冤枉的脸都青了的时候,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
傅锦瑶顿时从床上弹跳而起,起身去开门,裴娜和秋白也微微起身,看向门口处。
开了门,人没进来,先一份粉色礼盒被递了进来。
随后傅欢娇嫩的声音响起了:「瑶瑶,你有客人啊,我就不进去了。」她看裴娜在,估计也是知道进去没什么好果子吃:「上次送你的裙子你不是太喜欢,我又挑了一挑,真的特别漂亮,还是觉得我们穿姐妹款现身更好呢,你一定要穿上,不然我就当你生我气了,我们瑶瑶一定是今晚最美的女孩子。」
今晚照例要有个酒会的,大家都要盛装出席,看来傅欢跟自己穿姐妹装的执念很深啊。
傅锦瑶笑了笑,毫不客气的在傅欢殷切的笑容里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傅欢脸上的笑容转做阴冷,从嗓子眼里哼了一声,冷笑着转身。
就让傅锦瑶再蹦跶一会儿好了,晚上好戏开场,她倒要看看,傅锦瑶还笑不笑的出来。
「什么样的裙子啊?」裴娜酸溜溜的开口,傅欢又来献殷勤了,不是要抢修哥哥就是要抢瑶瑶,伐开心。
傅锦瑶随手把包装盒打开,顿时房间里荡漾开一缕银粉色的光。
裙子料子光滑,款式清新典雅,淡淡的玫瑰粉,正面是斜带露肩设计,背面有一个俏皮可爱的蝴蝶结,腰部收的很紧,恰好是傅锦瑶的尺寸,尾端微微放开,行动间犹如一朵缓缓荡漾开来的水花。
「定製款呢。」傅锦瑶笑着抚摸了一下,触感光滑,傅欢这次没少出血,这条裙子一看就造价不菲,是名家手笔。
「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」裴娜嘟着嘴喃喃。
秋白挑了挑眉:「你今天晚上要穿这个?」
「为什么不呢,傅欢巴巴的送来了,我不穿怪不给人家面子的。」傅锦瑶翻过这条裙子,打量了一下背后那个翩翩欲飞的蝴蝶结,伸出手在蝴蝶结上捏了捏,又捏了捏,心里顿时有了计较。
原来傅欢是在这里等她呢。
她就说么,上岛这么久,风平浪静的,完全不是傅欢的做派么。
傅锦瑶转身拿了把剪刀,二话不说就向着那个蝴蝶结剪了下去,裴娜顿时发出一声惊呼,秋白也是莫名其妙,刚想要问傅锦瑶要干什么,两个人顿时一起愣住了。
面面相觑之后,裴娜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「这……这是什么啊?」
是夜,岛上一片灯火通明。
与白天的喧嚣热闹不同,晚上这里又是别一番风情,在异域风情的酒店大厅内,举行着一场觥筹交错的宴会,虽然换汤不换药,在场的都是衣着光鲜的绅士淑女,谈笑之间也大多都是寒暄,但到底,喷着香槟的室内喷泉,和高高的阿拉伯式穹顶,空气中瀰漫着的热带香料气息,给宴会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。
空气中瀰漫着听不懂言语的悠扬曲调,宴会刚刚开始,不时有人从门口处亮相,较之白天的奔放,现在大家都是晚礼服装扮,一时之间各种珠宝礼服闪的人眼睛都花了。
傅锦瑶穿着那件傅欢送她的银粉色礼服,跟一身白色蓬蓬裙的裴娜,以及休閒西装打扮的秋白一起进来,进来没多久,三个人就各自散开了。
裴娜照例是奔着陈修的方向去了,秋白则是被锦梓年叫了去,两个人没好气的开始打嘴仗,最后又撸胳膊网袖子的拼酒,引来了一群妹纸的围观和大惊小怪。
傅锦瑶落了单,倒也不急,只靠在宴会的一角,一边品着手里端着的莫吉托,一边打量着今晚宴会上都有谁。
陈修和锦梓年都来了,那么肖墨一定也来了,果然她一转头,就恰好看到肖墨独坐在一张勾花精緻的沙发上,周围一圈愣是没有人。
因为周身的气场实在是太冷太沉,满脸的生人勿进愣是让有心搭话的人都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