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傅锦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然而刚刚梨花带雨的傅欢脸色却是一下子变得煞白,她嘴唇颤抖着,不可置信的看向傅锦瑶:「你……你在家里安摄像头,你疯了吗?」
傅宴不明所以,还没回过味儿来:「真是贼喊捉贼,你是想窥探我们的隐私吗?搞这种见不得人的把戏,有什么用。」
「有什么用你很快就知道了。」傅锦瑶神色讳莫如深,却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,她虽然被怀疑,处于劣势,但到底还是傅国邦的女儿,大家还不敢对她怎样,眼看着李妈小跑着去楼上拿了傅锦瑶的笔记本电脑。
傅锦瑶熟练的操作,把摄像头里的视频导入,之后垂下眼帘认真的寻找,找到自己想要的部分,把笔记本电脑高高举起,放在了客厅中央的红木长桌上。
画面突兀的撞入众人眼中,是一脸小心翼翼的傅欢,在角落里对着傅宴招了招手,傅宴低着头过去,两个人窃窃私语起来。
「宴儿,你炒股缺钱的那个窟窿,我想到办法帮你堵住了。」傅欢声音低低的,眼底闪过几分得意:「不仅能够填上亏空,还有钱让你翻本,你还记得爸爸书房里那个保险箱吗?」
傅宴眼睛一亮:「你是说,我把保险箱打开,拿走里面的东西?能行吗?」
「怎么不行。」傅欢勾住傅宴的肩膀,循循善诱:「那天晚上爸喝多了,不是告诉你保险箱的密码了吗?到时候你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打开,拿出里面的东西就是,现钱都归你,其余的我们卖了平分,也许还有盈余呢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傅宴皱了皱眉头:「那要是让爸爸发现了可怎么办?会打折我的腿的吧。」
傅国邦平时虽然疼爱傅宴,但是吝啬惜财是出了名的,傅宴想要钱翻本,也是因为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炒股赔光了钱挨骂,为了翻身直接去偷钱,万一被发现了,好像结果只有更糟。
傅欢却勾了勾嘴角:「那有什么难的,东西丢了就一定是你偷的?我们不是还有一隻替罪羊呢吗?到时候我们把一部分东西转移到她房间里去,你猜爸爸是会信你,还是会信她?」
「你是说……」傅宴的神情变得兴奋起来:「傅锦瑶?」
傅欢点了点头,两个人都是踌躇满志,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研究怎么藉机进入到傅国邦的书房里,怎么做手脚,怎么在事情被揭穿之后把脏水泼到傅锦瑶身上。
先是藉口佣人打扫的不干净,获得自由进出书房不被怀疑的权利,务必带上傅锦瑶,为的就是事发之后反咬她一口,这还不够,再加上趁机塞到她房间里的赃物,一切水到渠成。
一条毒计。
视频里傅欢和傅宴讨论的眉飞色舞,不时交换一个得意洋洋的微笑,看在傅国邦眼里,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,鲜血逆流着上头,心臟气的怦怦乱跳。
他视若珍宝的儿子女儿,就这么合起伙儿来骗他,把他算计的团团转,傅国邦不心疼傅锦瑶祸从天上来,只觉得自己身为一家之主的尊严被挑衅,呼吸急剧起伏。
傅欢下意识的后退一步,双拳紧紧攥起,完全没了主意——怎么会这样?
谁知道傅锦瑶会在客厅安了摄像头?
她本来觉得在自己的卧室跟傅宴密谋,会让家里人起疑心,所以自作聪明的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,跑到角落去说,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,竟然中了傅锦瑶的奸计!
而傅宴则是又慌又怒,对着傅锦瑶咆哮:「傅锦瑶,我看你是真疯了,你就是要监视我们是不是?」
傅锦瑶微微一笑:「有句话叫防范于未然,我没有在你们的卧室里动什么手脚,客厅是公共区域,本来只是想看看家里的佣人是不是尽职尽责,结果有意外收穫,事实证明,这是很有必要的,不是吗?」
「你……」傅宴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能转过头看向傅国邦:「爸,你要相信我……」
「够了!」傅国邦此刻像是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,被一下子戳破,爆发出无穷的怒意和杀伤力,看着自己这个平素最疼爱的儿子,如此无法无天又蠢不可及,他气的高高扬起手,却不忍心落下,扭头一巴掌就扇到了傅欢脸上:「你们竟敢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!」
「啪」的一声脆响,在客厅中有着微微的回音,因为猝不及防,傅欢整个人被打的脸都偏到了一边去,抬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,瞬间肿胀起来的面颊,她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眼泪刷的一下落下来:「爸,你打我?」
傅欢不说是傅国邦的掌上明珠,但是从小也是被宠爱着长大的。
她在傅国邦面前一直维持着乖乖女的形象,又因为一贯给傅国邦长脸,学习好又有家教,纵然是傅国邦心情不好,也很少对她声色俱厉的迁怒,更不要说直接掌擂了。
眼下,当着这许多佣人的面,被响亮的甩了一巴掌,傅欢连死的心都有了,只觉得一下子坠入了无边黑暗的地狱。
容紫燕护女心切,忙上前抱住傅欢,急道:「老傅,事情还没弄明白呢,你怎么就打孩子,你,你连我一起打死好了!」
说着就抱住傅欢嚎哭不止。
「事情没弄明白?这还不够明白吗?」傅国邦指着桌上的视频,指头又挥舞过来差点戳到容紫燕脸上:「这就是你教育出的好孩子。傅欢前几天刚刚在学校偷了东西,差点被记过,是我舍下这张老脸,求爷爷告奶奶的保住一点名誉,结果现在做贼上瘾了,祸害到家里人头上了!还怂恿教坏傅宴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混帐东西!」
他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