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好。」傅锦瑶把手里的手机屏幕在他面前晃了一下:「这是今晚我为了救你花的钱,套房要的是最好的,因为怕人看见你,贵宾楼层人少,加上你这身衣服,一共一千四百三十七,你给我一千四就行,三十七就当交个朋友了,你有钱吗?没有就先赊着。」
虽然对方是个帅哥,但是刷脸在自己面前是没用的,傅锦瑶有限的怜香惜玉的心,早就被肖墨消耗殆尽。
云恆眼角又跳了跳,原来三十七就可以交到他这个朋友了,这个报价他真是今天才知道。
他转身去拿自己那套换下来的,满是血污的衣服,抽出钱夹,递到傅锦瑶面前,示意傅锦瑶随便取。
傅锦瑶看了一眼,里面花花绿绿的一堆,不是英镑就是美元,唯独没有华夏币。
她有点犯难:「没有其他的了吗?」
云恆这回东摸西摸,也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根金条,递到傅锦瑶面前。
傅锦瑶:……
这黄澄澄,沉甸甸的玩意儿,她也就在金店里见过,所以,这傢伙就是什么都有,唯独没有华夏币?
她无奈之下,只能从他钱包里抽了一迭英镑:「就这个吧,多余的我替你兑换之后送过来,你这几天就准备住在这里,还是,找个更隐蔽的地方?」
云恆沉默一会儿:「我想找个安全的地方。今晚就先在这里。」
那些追杀他的人,找不到他的踪迹,当时反应不过来,事后一定会回到那条小巷去查找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他们应该想不到他就在附近的酒店里。
但是时间一长,这片他们应该都会过来搜查,所以不可久留。
傅锦瑶没意见,拿着英镑就往外走,到了门口处停下,回过头:「你说要教我学功夫的,可不能耍赖。」
」一定。」云恆正把自己的手机摔到地上,又狠狠的踩上两脚,确定没人能通过手机找到自己,才鬆了口气:「一周之后,在我们见面的那条巷口,我等你。」
傅锦瑶心情愉悦起来,心想自己还真应该学两手傍身,不然今后一有事情,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,畏手畏脚,实在不是长远之计。
眼下有个现成的师傅,教的怎么样不知道,但看那一身肌肉,总也有个业余水平吧。
学散打学跆拳道,她不是不能学,但是大张旗鼓的学,会引起别人的怀疑,傅家小姐学功夫做什么呢?上流社会可不流行这个。
「我可是没那么好糊弄的,你要好好教我,把我教的厉害一点。」
「要多厉害?」
「你这样的男人,我能打三四个,也就差不多了。」
「那问题应该不大。」云恆摸了摸隐隐作痛,被傅锦瑶又撒了一把盐的伤口:「我觉得我这样的你能打一打。」
傅锦瑶:……
告别了云恆,傅锦瑶轻快的走出酒店,这回运气好,出门就遇到了一辆计程车,很快就回到了家。
傅家人都已经睡下,她躺在自己的大床上,打了个呵欠,掏出手机瞟了一眼,见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,几十条微信,都出自肖墨之手,不由觉得啼笑皆非。
肖墨这是……惦记上她了?
换做以前,傅锦瑶绝对会高兴的整夜睡不着觉,但是今非昔比,现在她看肖墨就是一个大写的蓝颜祸水,有句话说的很好,在女人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出现,她就不想再看到你了。
说的就是傅锦瑶如今的心情,她转了转手机,全当没看见,那些微信说了些什么,她也一条没点开。
风水轮流转,也该肖少体会一下单相思的刺激滋味了。
肖墨结结实实的体会到了这滋味。
眼下万籁俱静,已经是半夜三更,肖墨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房的桌前,左手拿烟,右手端着一杯冰奶茶,身上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,画风非常清奇。
一双长眸瞪得溜圆,正盯着桌上的手机出神。
太夸张了吧,一个也不接。
他这边心思全在傅锦瑶身上,旁边七杀喋喋不休,一板一眼的声音在耳边迴响不绝:「少爷,这次失手了,让孤狼跑了,听说人是在东街古巷那里失踪了的,身上有伤,胸口被捅了一刀,按理说应该多少会留下痕迹,但就是莫名找不到了。」
「跑不远的,一定还在附近。」迟锦莫吐出烟圈,视线胶着在手机屏幕上,若有所思的咬住了奶茶吸管:「孤狼在华夏有什么亲人朋友么?」
「没有。」七杀也是满脸费解:「他母亲虽然是华夏人,但是一直在国外长大,不然咱们也不可能制定在华夏追捕他的计划,他从七岁起就定居在义大利,十四岁进入赤火佣兵团,十七岁做了佣兵团长,虽然会华夏语,但是就没回到过华夏。这次应该是出了点意外,但是少爷,他的特征很好辨认,异色瞳实在是太少了,估计再多给兄弟们一些时间,一定能够找到。」
「斩草除根。」肖墨点点头,用力把烟蒂摁熄在水晶烟灰缸里,眸光深邃平静,如一潭兴不起涟漪的湖水。
……
周末,傅锦瑶的车终于修好,能够像模像样的开着车,去查收新到她手下的资产,星动娱乐公司了。
傅国邦当年野心很大,各个领域都想涉足,近些年来娱乐业飞速发展,他也学别人开个娱乐公司,签几个年轻貌美的小花小生,搞起了什么打造巨星计划,奈何实力有限,雷声大雨点小,目前为止就出品了几部水花不大的网剧,现在在拍的几部片子几乎全部出了问题,暂时搁浅,可以说是只等公司自生自灭了。
其实星动娱乐从外观上看,还挺是那么回事的。
虽然不在市中心附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