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骁没有搭话,他家里房产多,从记事起居住的地方换过不少,成年后跟家里争吵离开,他在家里待的时间少。
谢南骁对家的归属感并没有孟清念那么强。
这次出事,谢霍对他的意见大,住到别墅去两人难免发生争吵,谢南骁不想孟清念夹在中间为难。
孟清念不知道他的想法,还以为他排斥谢霍,不想跟谢霍同住屋檐下。
她犹豫会儿,终是劝道:「他终归是你的爸爸。」
谢南骁垂眸玩弄奶糕,漆黑的眼眸微抬,看向窗外逐渐披上绿装的景色,他知道谢霍是他的父亲。
如果他真不认这个父亲,他不会回去,也不会愿意心平气和跟他聊天。
谢霍再三阻止参加危险任务,不止想要他回家继承家业,也是担心他的安全。
孟清念坐到谢南骁身边,默默陪着他。
夕阳西下,谢南骁懒洋洋坐在地上没有再出声,孟清念知道他默认同意回谢家,她站起身继续收拾东西。
收拾好谢南骁终于舍得从地板起来,他将奶糕塞进她怀里,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往外走。
谢南骁的手肌肉损伤,孟清念不敢让他提重物,她强势将奶糕塞回他怀里,拉回行李箱。
清冷的声音含着淡淡责怪,「不想再继续飞了?」
奶糕软绵绵地趴在谢南骁怀里不满轻叫,谢南骁提着奶糕的后颈随手放在行李箱,沉闷的心情有好起来的迹象。
「孟清念,这么心疼我?」
就算有了亲密关係,孟清念还没习惯谢南骁打趣她,雪白的脸颊浮现绯色,耳尖肉眼可见地泛起粉红,她厚着脸皮推着行李箱往前走。
「嗯,很心疼你。」
谢南骁放缓脚步,望着孟清念挺直的背影。
孟清念很心疼他。
他阔步走到孟清念身边拉停行李箱,孟清念疑惑地看向他,谢南骁长腿轻跨坐到行李箱上,随手将奶糕捞到怀里,漫不经心抬眸看向她,「孟清念,我腿好像也有点疼,要不然你推着行李箱带我一起下去?」
孟清念呵笑一声,将刚才说心疼谢南骁的话忘到九霄云外,「谢南骁,我不介意等会儿将你腿打断。」
谢南骁提醒她刚才说过的话,「孟清念你舍不得。」
孟清念微笑看向他,「谢南骁我舍得。」
谢南骁站起身将奶糕塞到她怀里接过行李箱,阔步走到楼梯间,「既然舍得,这些重活就让我来干。」
他侧目看向孟清念,「孟清念,我还没有废到连个行李箱都要老婆拿。」
孟清念眼眸一颤心深陷,她无意识帮奶糕顺猫毛。
「谢南骁,我们现在是不是算是夫妻?」
谢南骁知道孟清念的意思,他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,沉声应道:「嗯。」
不再是因为家庭而结婚的夫妻,而是动了感情,真正相爱的夫妻。
孟清念偏头看向楼道外的窗户。
橙黄的夕阳照射进来,洒了满室的温暖。
孟清念嘴角牵起笑,扣着谢南骁的手更紧。
怕他伤到手,还是忍不住提醒,「等会儿要是提不了,记得告诉我。」
谢南骁眼有兴味地看向她,「孟清念,以后这双手用手牵我就行,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。」
孟清念凝视着谢南骁说不出话,谢南骁给她的宠溺,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只要享受被他宠着就行。
他垂眸看向孟清念中指的戒指,「戒指喜欢吗?」
孟清念还没有缓过来,她垂眸看向戒指,下意识说道:「喜欢。」
「喜欢的话,不要将它弄脏了。」谢南骁抬眸看向她,「有需要做的事叫我做就行。」
孟清念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谢南骁给她戒指的用意。
她收紧手指,感受到谢南骁结实的骨指,她打趣道:「要是洗碗、洗水杯怎么办?」
电梯门开,谢南骁带着她走进电梯,挑眉看向她,「你觉得到谢家还需要你做这些?」
依照卫苑来看,到谢家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学会当养尊处优的妻子就行。
孟清念偏眸看向谢南骁,跟他对上视线忍不住笑意,漂亮的杏眼微弯,浑身都散发开心的愉悦。
谢南骁被孟清念感染忍不住笑道:「傻。」
孟清念一本正经反驳,「我不傻。」
谢南骁牵着孟清念走进停车场,顺从地宠着她,「嗯,你不傻。」
一听就能听出里面的敷衍,孟清念牵着谢南骁的手用力,用行为表示对他的不满,谢南骁知晓她闹脾气,他立刻转身在她脸上落下吻。
「你不傻,能临危不乱的孟管制理智冷静,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。」
孟清念被谢南骁夸的舒心没有再跟他计较。
奶糕不安分一直往她肩膀爬,她穿的衣服领口低,在奶糕踩踏下露出雪白的肌肤,谢南骁眼眸微压。
事故以来孟清念念及他的伤口,一直没有让他有出格的举动,现在看见孟清念踩露的丰满,谢南骁口干舌燥的厉害。
孟清念还不知道危险,她单手稳住奶糕的身体,根本无暇顾及奶盖踩低的衣领。
谢南骁鬆开行李箱,伸手将奶糕抓下来,随手扔在行李箱上。
他伸手靠近孟清念胸前,孟清念心里一惊,忍着想后退的衝动,任由那隻手落在她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