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林佩上大学后虽然要处理桂花味业的工作,但学起来也算得心应手, 上学期期末考试还拿了第一, 开学后日子也过得比较轻鬆。
三天时间转眼即逝,林佩周六一早起来搭车回去。
她七点钟上的车, 班车到家属房已经十点多,她背着书包下车, 一眼看到等在一旁的郑旭东,看见她走过来, 接过她手里的书包问:「吃早饭了吗?」
「吃了两个包子, 你怎么出来了?」林佩笑着问。
「想着你该到了,过来接你。」郑旭东说着包住林佩的手,「姐姐本来也想来,她一早就在念叨你要回来。」
「那她怎么又没来?」
郑旭东笑笑没说话, 等进了院子不用他说林佩也知道了,院子里七八个小孩在玩老鹰捉小鸡,姐姐玩野了哪还记得她。
当母鸡的是沈文丽,看到林佩回来站住说:「回来了。」
她一停下,当母鸡的陈桂花就捉住了最后面的丁朝阳,笑道:「被我抓到了吧!」让丁朝阳站到一边。
沈文丽一看,连忙打起精神护住身后的小鸡宝宝。陈桂花却边找机会捉小鸡边问林佩:「吃早饭没?李姐早上煮了绿豆汤,在锅里热着呢。」
「那我去喝点。」林佩进屋盛了碗绿豆汤出来看他们玩游戏。
郑旭东也拿了本书出来看,但今天阳光有点晒,在太阳底下看书容易眼花。郑旭东看了会就合上书,和林佩一起看着。
一共有六个小朋友,丁朝阳和两个领居家的小孩被捉住了,现在沈文丽身后还有三个人,分别是姐姐、弟弟和郑家后面院子姜副团长的小儿子虎子。他们三个能留到现在倒不是因为他们厉害,而是因为他们年纪小,所以排在前面。
新一轮的抓捕开始了,几个小傢伙都很紧张,目光紧紧盯着陈桂花。陈桂花一动,他们就啊啊叫唤起来,很快乱了阵型。阵型一乱,陈桂花就开始衝击沈文丽的包围,前两次被拦住了,第三次她抓到虎子的衣裳,虎子出局。
沈文丽往后一看,她背后就只剩下姐弟俩,开玩笑说:「怎么剩下的全是你们郑家人。」
陈桂花可不承认她放水了,说:「他们排在最后,可不就剩他们了。」
四人很快调整好,继续抓捕。
姐姐身后已经没有人了,这让她比之前几次都要紧张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只是这次她发挥不太好,跑了没几下,她脱手了。
姐姐看着空空的手,再看看跟在沈文丽身后奔跑的弟弟有点懵。陈桂花忙扑过去抱住姐姐,哈哈笑道:「我抓住你了!」
姐姐这才回过神了,「啊」了一声说:「我死了!」
几个大人哈哈大笑,林佩大声说:「你现在才反应过来?」
姐姐闻声看过来,像是这才注意到林佩,迈着小短腿跑过来,扑进林佩怀里声音软糯:「妈妈我好想你!」
「那你怎么不和爸爸一起去接我?」林佩摸着闺女脑袋问。
姐姐纠结说:「可是我还要的玩游戏啊。」
郑旭东没忍住噗嗤笑了声,林佩斜眼看过去:「我听见了。」
郑旭东嘆息说:「你何必问。」
林佩:「……」这塑料母女情。
那边弟弟也被抓住了,游戏结束,弟弟学着姐姐扑过来喊:「妈妈我好想你。」
林佩:「……」她从口袋里拿出手帕,给弟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问,「你们玩了多久?出这么多汗。」
「玩了好久好久。」姐姐喘着气说。
游戏结束后陈桂花回屋喝水去了,沈文丽走过来说:「玩了半个多小时,小孩子精力就是旺盛,我都累了他们还想玩。」又对其他孩子说,「不玩了,都回家吃饭去吧。」
「小孩都这样,玩起来饿着肚子也能忍。」林佩笑着说,又问沈文丽今天怎么有心情带孩子们玩。
「我倒宁愿带孩子们玩。」沈文丽坐下说,丁亚明父母总让她放假带着孩子去镇上住,她实在懒得去,沈文丽捏捏姐姐脸蛋笑道,「孩子多可爱。」
因为被捏脸蛋,姐姐小脸皱成一团,但一被夸奖又笑开了。
沈文丽笑着说:「还是姐姐得人疼。」
陈桂花出来时端了几碗绿豆汤来,搭配的有一碟小蛋糕,孩子们很喜欢松鬆软软的小蛋糕,一人拿了块吃着。
这里总共就四张椅子,姐弟俩坐一张,沈文丽抱着丁朝阳坐一张,林佩坐一张,郑旭东看陈桂花过来便起身让开。
「不用,我站着就成。」陈桂花端起一杯绿豆汤说道。
但这里俨然成了女人的茶话会,郑旭东继续坐也不合适,还是走了。陈桂花坐下问:「你这次去渔北看见红鸣没?她过年没回家?」
「没。」林佩摇头,见沈文丽面露疑惑解释说,「红鸣是我娘认的干女儿,她在渔北。」
陈桂花嘆气说:「这孩子也是倔,毕竟是亲生爹娘,她低个头怎么了。」
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。」
「我是越来越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。」陈红莲摆手说。
沈文丽闻言笑道:「我看婶子您就年轻得很,咱们家属房找遍了也没您这么时髦的老太太。」
陈桂花在这方面很有些自得,但仍谦虚说:「一般一般吧。」
三人说着说着提到钟连长媳妇,陈桂花嘆气说:「我记得第一次见她,她看着还圆圆胖胖,这次一看她,看着只有之前一半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