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。
「唐总一定能理解您的苦心,满足您的愿望的。」
唐易恆一下子就怒了。
「你被软禁在房了吗?你的爷爷病重在床了吗?你真的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吗?」
唐易恆愤怒的将他递来的晚饭,佛在地上。
瓷碗四分五裂,汤水溅了一地。
手下不敢顶嘴,默默地收拾一地的狼藉。
房间里又恢復安静。
唐易恆把脸埋在掌心里,满心的痛苦。
他一定要逃离这里。
不能任由唐松康摆布。
可是这些天,他想尽了各种办法,依然没有逃跑的头绪。
唐易恆恩威并施,各种软硬的计策都尝试过了。
唐松康的手下始终油盐不进,铁了心把他软禁在屋中。
不管怎样,他都要逃离这里。
唐易恆颓然的勾唇,笑得苦涩。
现在,唐松康已经不是他的父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