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墨抱着唐颖的骨灰盒,离开唐家。
客厅里,唐松康眼神阴沉地看着他冷峻的背影,恨得咬牙。
顾时墨,我们之间,没完。
你给我等着,我就不信,斗不过你。
从唐家出来。
左执立即迎上来。
看着顾时墨怀里抱着的盒子。
左执恭敬地开口,「爷。」
「回去。」
没有多余的话语,顾时墨眉宇冷沉。
左执会意地点头。
快步上前,打开车门,让他上车。
顾时墨刚要坐进车里,远处驶来一辆车。
车门开,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「顾时墨?」
顾时墨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杨峰快步走到他的车前。
看到他手里抱着的骨灰盒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讶。
「这是……小姨的骨灰盒吗?」
顾时墨淡淡点头。
「没错。」
杨峰脸上的惊讶愈发明显。
顾时墨从唐家走出来,怀里还抱着骨灰盒。
唐家怎么会有小姨的骨灰盒?
联想到唐松康。
杨峰迅速反应过来,眉毛轻拧。
声音透着一丝愠怒,「又是唐松康做的手脚?」
「嗯。」
「所以,是唐松康盗了小姨的墓,把她的骨灰盒藏起来了。」
这话是他自言自语。
顿了下,又说,「我替他向你道歉。」
杨峰是以唐家的身份,向顾时墨道歉。
顾时墨挑眉,眸光冷冷地看着他。
杨峰的道歉,好像也没有毛病。
杨峰是唐白永的外孙。
而他,可以说,和唐家没有任何关係。
毕竟,他母亲唐颖早在多年前,就和唐家没关係的了。
顾时墨之前调查的时候。
有查到。
当初唐颖离开逃离唐家之后。
唐白永曾宣布,跟她脱离父女关係。
所以……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喃。
惜字如金,「和你没有关係。」
「对了。」
杨峰突然想起,此番前来唐家的目的。
「你有没有看到易恆?」
顾时墨被他问得莫名其妙。
他和唐易恆之间,只见过几面。
没有任何的交情。
杨峰竟然问他,有没有看到唐易恆。
他不答反问,「你联繫不上他?」
被说中。
杨峰眉头皱的愈紧。
如实地说,「我一直联繫不上他,电话打不通,消息也不回復,我怀疑他可能遭遇不测了。」
顾时墨冷笑了一声。
「遭遇不测?」
他怕是编剧吧。
唐易恆可是顶着唐家长孙的身份。
有唐松康那么卑鄙的爹,谁敢弄死他。
杨峰被顾时墨嘲笑,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坏了。
又改口说,「那只是我最坏的猜测,这不,我先来唐家看看。」
顾时墨脑海里闪过刚才,在唐家看到的一幕幕。
摇了摇头。
「没别的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杨峰没有在意,「那我再去唐家好好找找。」
车门关上之前,顾时墨言简意赅地又说了一句,
「他一个大活人不会平白消失。」
杨峰扯了扯唇角。
「借你吉言。」
车子上路。
顾时墨立刻联繫南城墓地的工作人员,打算将骨灰盒安置回原处。
结束通话,他才认真的注视着怀里的骨灰盒。
这么多年。
第一次真正的接触自己的母亲。
把从不同人嘴里听到的片段拼凑在一起。
再结合唐颖的照片,母亲这个词,从一个单纯的词语,变成了有血有肉,有形象的人。
情绪,终究还是因此而起伏。
心里无声地道了句,「抱歉,母亲。」
是他之前的疏忽,让唐松康钻了空子。
使母亲平白蒙受盗墓之遭。
是他这个当儿子的过错。
「左执,你等下直接去机场。」
「爷,你和绾绾小姐,不回去吗?」
左执诧异地问。
「我还有点事,和绾绾晚些回南城。」
顾时墨看着车窗外,淡声说。
「哦,好。」
顾时墨还想在帝都留两天。
有些事,他要亲自处理。
让左执带着骨灰盒先回南城。
等他和叶青绾回去之后,再让他母亲入土为安。
去接叶青绾的路上,顾时墨又跟她通了一个电话。
叶青绾将地点告诉了他。
说她和杨母这会儿正在一条奢侈品步行街。
「好,在那儿等我,很快就到。」
和叶青绾说话时,顾时墨的眼神总是温暖的。
手机那头,叶青绾微笑地叮嘱,「时墨哥哥,你路上不要着急,我等着你。」
「嗯。」
被一个时刻关心着,是件幸福的事。
顾时墨等着她那边挂了电话,能把手机放下。
十几分钟后。
顾时墨赶到地点。
一眼看到,站在路边等他的叶青绾。
她今天穿了一袭白色长裙,脸上画着淡妆,唇角勾着柔和的笑意。
站在路口,清冷妩媚的气质出尘。
在他来之前。
已经有不下三位男士,主动上前搭讪。
刚打发走一位男士,又来了另外一位。
这是一个彬彬有礼的西装男。
西装男手里拿着一张卡片,递给她,「美丽的小姐,你好,请问有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吗?」
叶青绾后退一步,没有接过他递来的卡片。
礼貌的摇头。
「抱歉,我是有夫之妇。」
对于叶青绾清冷的拒绝。
西装男不想放弃,面前的女人风华绝代,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,依然难掩她的出尘气质。
他活了二十几年,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。
又这么年轻,怎么会名花有主呢?
就算是有男朋友,也一定没有老公。
结婚之前,都是有机会的。
西装男扬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