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绾哭笑不得。
「我们子希真是长大了啊,还知道男女有别了。」
从小让孩子意识到这一点是有必要的。
「那你自己擦哦,我出去啦。」
她换了一条干毛巾,让他用浴巾有点太大了。
「爸爸他过几天就回来了。不过,我们子希既然已经长大了,可以自己洗澡擦身体了,也可以自己做,不用让爸爸帮你哦。」
「可是上次爸爸说要跟我一起洗澡哎,我可以给他搓背哟。」
「好,那就等爸爸回来你们一起洗。」
第二天,叶青绾去医院看望顾时墨的时候,就把这段小插曲当笑话讲给顾时墨听了。
她本来是觉得子希活泼有趣,顾时墨听了却满是心疼自责。
「我亏欠你们母子好多,尤其是子希。」
他大手握着她的,「我在子希的生命中缺席了五年,等我出院以后,我要加倍弥补他。在我有生之年的每一天,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奴隶,给子希当牛做马。」
叶青绾不想让他心情变得沉重,说:
「天下间哪有父母不是给儿女当牛做马的,你还想成为例外吗?」
一句话把顾时墨自怨自艾的情绪给冲淡不少。
他正要说什么,突然手机铃响。
叶青绾从床边柜上取过手机,看来电显示是「薛芸菲」。
将手机递给他,顾时墨瞟了一眼手机屏幕,眉头微皱:
「她打电话给我做什么?」
「时墨,我是薛芸菲。」
顾时墨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语气冷淡。
「薛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」
不管怎么说,毕竟当年她曾经救过他,这份恩情他不会忘的。
「我刚从帝都回来,有件事想当面跟你说,不知道你方便一见吗?」
「有什么事就电话里说吧。」
「嗯好吧,是关于你母亲赵沁兰的事。你是不是在找她?我知道她在哪里。」
「她在哪儿?」
「我现在暂时住在酒店,地址我等下发你手机。晚上我都在,你什么时候方便过来,到时候再详细跟你说吧。」
「好。」他沉声说。
挂断电话,他看向叶青绾,一脸狐疑。
「薛芸菲说她有赵沁兰的线索,也不知道真假。晚上我让左执去打听一下消息。」
他们大张旗鼓到处搜寻赵沁兰的下落,薛芸菲知道他在找对方也在情理之中。
薛芸菲的话不可尽信,但也不可不信。
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可放过一个。
万一她真的有赵沁兰的线索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晚上,薛芸菲做过一番皮肤护理,化上精緻的兼容,穿一件深V低领长裙,喷上香水,儘量打造一个绝代尤物的形象,就等着顾时墨上门了。
她就不信,这么喷香诱人的饵,他顾时墨就不上钩?
七点左右,门铃声响。
她都来不及看一眼猫眼,迫不及待就把房门打开,满心欢喜,风情万种。
但,她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展开,就在看到来人时僵在了一半。
「怎么是你?你家主子呢?」
她顿时垮下脸,不死心地朝外面走廊上又看了一眼,并没发现顾时墨的踪影。
「我们家爷日理万机,忙得无法投身,所以才派我来的。我们进去再说。」
他不由分说,闪身进了房间里面,转身关上门。
「听说薛小姐知道赵沁兰现在人在哪里?」
「我知道是知道,但我凭什么告诉你呀?」
她气得一拧门把手,重新打开房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