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绾之所以称呼何美嗯娟何小姐,而不是小然妈妈。
是因为还小然妈妈,这关係太近了。
称呼何小姐,代表她们之间不熟。
如果何美娟是站在她女儿和子希是同学关係的立场。
她不会半夜三更穿着睡衣出现在医院,来给顾时墨送粥。
何美娟显然也听出了叶青绾语气里的疏离。
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虽然很想进去,见到顾嗯时墨说上几句话。
可也知道叶青绾站在这里,她是没有机会的了。
不太自然的笑了笑,她把手里的保温盒递给保镖。
对叶青绾说,「那就麻烦叶小姐了。我太担心子希爸爸,所以忘了现在太晚。那我先回去了,明天见。」
「送何小姐下楼。」
叶青绾点了点头,吩咐一旁的保镖。
或者应了声,「是,绾绾小姐。」
才带着何美娟朝电梯方向走。
叶青绾推开病房的门,病床上顾时墨的目光等在那里。
她看过去,他便对她微笑。
叶青绾抬步进去病房前,又对提着何美娟的保温盒的保镖交代,「一会儿把这里面的粥倒掉。」
「是,绾绾小姐,我这就去。」
关上病房的门,叶青绾提着保温盒来到病床前。
不经意的问,「时墨哥哥,你和那个何美娟很熟吗?」
「不熟。」
顾时墨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视线落在叶青绾打开保温盒的纤白手指上。
淡淡的说,「你要再不来,我就要把她赶走了。」
「真的不熟?」
叶青绾歪着脑袋看着他,半真半假的说,「我听她一口一句子希爸爸喊得很亲切,我还以为你们之间很熟呢。」
「绾绾你这可冤枉我了,我跟她真的半点都不熟。」
叶青绾收敛神色,盯着顾时墨那张英俊如刻的脸,「看来是你这张脸太招桃花了。」
「……」
顾时墨嘴角抽搐,「绾绾,你不会要毁掉我的容吧?」
「毁掉多可惜呀。不还是我自己看的多吗?」
她把粥端出来递给顾时墨。
假装生气的说,「你自己把这粥喝了吧,我回家睡觉了。」
「绾绾。」
顾时墨顺势拉住她的手,眸光深深的看着她,「我伤没好,你餵我喝粥。」
叶青绾和他对视几秒。
嘆了口气,坐下来餵他喝粥。
顾时墨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叶青绾,「绾绾,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。」
叶青绾来眼瞪他。
他勾唇笑,「真的,我很喜欢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,可是这样你自己心情会不好,所以你还是不要吃醋,明天我们就去结婚,你给我买一个鸽子蛋戴在手指上。」
「你有没有搞错?」
叶青绾好气又好笑,「为什么是我给你买鸽子蛋带在手上,不都是男人给女人买吗?」
顾时墨低低地道,「因为外面那些女人总是觊觎你的老公,所以你要买个鸽子蛋给我戴在手上,这样子她们就知道我是有家室的男人了。」
他看着她纤白的手指,「当然不能,我自己一个人戴,你也要戴。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。叶青绾是顾时墨的妻子。」
叶青绾看着顾时墨那双深情的眼眸,听着他说着温柔的情话。
心里因为何美娟而生出的淡淡不悦,就那样消散了去。
一勺一勺地为顾时墨喝完了粥。
她被顾时墨抱住腰,「绾绾,明天我们去领证好不?」
凝视片刻。
叶青绾点头,「我是没问题,但你的伤能走吗?」
「能。」
顾时墨的大掌抚上她的小脸,叶青绾配合地弯下腰。
男人炽热温柔的气息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,带着这些天的思念,烫得她心头酥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