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给你买的,你穿它,或者不穿直接喝粥。」
顾时墨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前,骨节分明的手指掂着丝质吊带睡裙。
若隐若现。
她感觉,穿了比不穿。
更会令他兽性大发。
「你至少给我把内衣裤也拿过来啊。」
叶青绾咬牙妥协。
她很有自知之明,这会儿自己下床怕是都站不稳。
可是顾时墨这个混蛋,连她生病都不放过。
顾时墨把睡衣扔给她,又返回衣帽间,去给她拿内衣裤。
两分钟后。
当叶青绾看见顾时墨拿出来的内衣裤时。
她大脑充血的直接红透了双颊。
顾时墨很淡定。
女人的内衣裤抓在他修长的大掌间,有种说不出的变态的刺激。
黑衣的蕾丝在他掌心散发着极致的诱惑。
「你自己穿,还是我帮你?」
叶青绾不知道顾时墨为什么如此变态。
但直接告诉她。
有一半的原因,是因为程老医生的死。
因为她怀疑了他。
还有一半的原因,是因为她不许他取消婚约。
所以,他就变态的,变着花样的折腾她。
「我自己穿,你下去吃饭去吧,我没有断手,可以自己吃粥。」
顾时墨挑眉,把手中的衣物放到她面前的床沿上。
「穿好,我看了效果再走。」
「……」
叶青绾有种想抓起那蕾丝衣物堵住他嘴的衝动。
但这只能想想。
她狠狠地瞪他一眼。
想着自己全身上下不仅早被他看光,还摸光,吻光了……但心一横,不避讳他的直接穿了起来。
当她穿好。
一抬头,对上床前男人那深暗得像是要吞掉她的眼神时。
她的心一滞。
后悔的就要扒掉刚穿的衣物。
可手刚碰到丝质睡裙,男人的声音就低哑地响起。
「你要是敢马上脱掉,那今天就不用再穿任何衣服了。」
叶青绾的手一顿。
他端起粥,在床沿坐下。
舀起一调羹餵到她嘴边,「张嘴。」
叶青绾不情愿的张嘴吃下粥。
一连被餵了几勺后,顾时墨英俊的眉宇舒展了一分。
「医生说你的身子不好,之前生子希落下了毛病。等你感冒好了,去开点中药来调养。」
「我不喝中药。」
叶青绾果断拒绝。
她喝不下中药,喝多少吐多少。
从小到大都如此。
顾时墨不是不知道,他好看的眉头又拧起。
「不喝也要喝,身子不调理好,受罪的始终是你自己。」
顾风说,她陪子希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。
「受罪的是我自己,跟你有什么关係。」
叶青绾心里不爽。
又忍不住刺他。
刚缓和的气氛,再次变得僵滞。
顾时墨冷嗤了一声,嘲讽地问,「和我没关係,和子希也没关係吗?难不成,你是想早早的死掉,让子希喊别的女人喊后妈?」
「……」
叶青绾低着的眉眼蓦地抬起。
顾时墨无视她的怒意,「不想子希喊别人喊妈,就乖乖地配合医生,过两天我带你去医院,让医生给你开中药。」
「那,医生有没有说,我身子太虚弱,不适合做重活。」
顾时墨直接被她的话气笑。
把一勺粥餵进她嘴里。
他不紧不慢地说,「医生说,让我多养养你。」
叶青绾不相信有医生会那样说。
她沉默,不再跟他说话。
「一会儿,把手錶还给我。」
餵她最后一口粥的时候,顾时墨的声音淡薄地响起。
叶青绾的脸色微变,冷漠拒绝,「我扔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