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青当然不肯收,两个人来回推了好久,唐甜才塞进了丁青的口袋。
丁青摸着口袋里的二十块钱,忍不住就哭了,「甜甜,我爸妈都没你对我这样好。」
「丁青,当没有人爱你的时候,你自己更要好好爱自己。好好学习,好好生活,我希望我们未来有再见的一日。」
丁青破涕为笑,擦了眼泪,「对了甜甜,叶然然也拿到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,你知不知道?」
唐甜说不吃惊是假的,她皱着眉问:「名额只有一个,她从哪里拿到的?」
「说来我也觉得奇怪,她拿到的是上园村的名额呢!」
至于她是怎么弄来的,就无从得知了。
唐甜没再深想,但总觉得和昨天的事情脱不了干係。
「别管她了,你去好好整理一下东西吧。」
她能拿到是她的本事,叶然然要是真能离开牛头村,唐甜就谢天谢地了。
又过了两天,段延平才上门找唐甜。
这时候,丁青和叶然然都已经收拾东西出了牛头村,到城里上工农兵大学去了。
虽然大家都对叶然然也得了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恨得牙痒痒,可是心里又庆幸送走了这个搅事精。
唐甜最终还是没忍住问:「那天晚上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」
段延平觉得那场面太血腥,还是忍着没说,反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:「我查了张才胜前面两个媳妇。」
唐甜顿时来了精神,「怎么样?」
「他这两个媳妇,来路不明,对外说的身份都是假的。我查了一下,查无此人,至少南遥县没有这两个人。」
唐甜问:「那会不会她们本来就不是南遥县的人?」
段延平点头,「不排除这个可能。」
但可能性不大。
虽然大家都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但大多数都不会把女儿嫁到可能一辈子都联繫不上的地方。
段延平问唐甜:「你有听说过她们怎么死的吗?」
唐甜愣了下,「倒是听说了一点,但都是谣言。」
段延平冷笑,眼眸淬着冰,「可能不是谣言。」
年纪轻轻,不见送医院,也不见拿药,莫名其妙就这样去了。
不可疑吗?
当然可以,得亏了张才胜有这么一对好父母,不然还不知道怎么遮掩这件事呢!
活生生两条人命,他们竟还能睡得着觉。
唐甜心底突然发冷。
张才胜手里沾过两条人命,却还能想着娶第三任媳妇?
「那、那我们现在去派出所报案?」
段延平扶住她,「不急,我还有些事没查清楚。」
更何况,现在张才胜还在医院躺着呢,派出所也问不出什么。
还不如先不要打草惊蛇,看看再说。
段延平不知道的是,张才胜可不只是在医院躺着,连着昏迷了几天都没醒。
他被人发现的时候,张存良看到自己自己裤裆那一滩血,直接晕了过去。
这下,父子俩直接被送到了县医院。
张存良刚醒来,就听见医生说,张才胜命根子都碎了,以后註定成太监了。
一时没喘过气,血压飙升,又晕了过去。
可以说,张才胜在床上躺了几天,张存良也就躺了几天。
绝后!
他做了大半辈子的大队长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都没有这几天让人心慌。
李艷芳更是哭晕了好几次,好端端的儿子,突然成了太监,任谁都接受不了。
「派出所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人,我们就认了不成?」
张存良目光阴鸷,「那个牛头村的知青呢?」
李艷芳擦着眼泪,哽咽道:「那个叫宋为先的说,天太黑,他也没看清是谁。公安说,线索断了,没法儿查下去。」
那天牛头村的人都在看电影,你一个外村的大晚上跑到人家村里。
要不是张才胜还没醒,公安还怀疑他的动机呢!
张存良用力咳了几声,面色涨红:「我说的不是宋为先!是那个叫叶然然的,你女儿的朋友!」
第125章 我做错什么了
李艷芳惊愕,脸上还挂着眼泪没擦掉。
她不明白,怎么这件事又和张媛扯上关係了。
话说现在张媛还住在这个医院呢!
她这几天都忙着和肖叶生闹,压根没时间过来看她。
「会不会是你误会了,我从没听小媛说过她还有一个叫叶然然的朋友。」
张存良脸上的褶子都抖了一抖,呸了声,「她亲自找我,给我塞了两百块钱,让我把工农兵大学名额给她这个朋友。我本来还在想,什么样的朋友能让她这么费劲。现在想想,叶然然不也是牛头村的,一准和广胜的事儿脱不了干係!」
李艷芳立马站了起来,「我去找小媛问问!」
她出了病房,便找人问了张媛的病房位置。
张媛在医院住了这么些天都没没见李艷芳来看她,本来已经心冷了。
但骤然看到李艷芳,还是有些开心。
毕竟是她妈,怎么可能不疼她。
李艷芳一进门,没来得及寒暄,便问道:「张媛,你和那个叶然然是什么关係?」
张媛乍一听到叶然然这个名字,没反应过来。
想了一会儿,才想起她就是为自己办事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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