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正业也有些受不了,于是道:「我先去洗澡。」
林巧儿点了点头,随他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比平常还久一些,成正业回来了,浑身清爽,连头髮都在滴水。
林巧儿笑他:「平时没见你这么洗这么久?现在知道脏兮兮的难受了?」
成正业讪笑:「还真是,和你过惯了,真有些受不了那味道了。」
林巧儿哼了一声:「你把脏衣服都泡着去,明天洗,别熏着儿子女儿。」
成正业立马赔笑:「我知道知道,放心。」
「对了,你刚才回来想和我说什么,看你着急忙慌的。」成正业干净了之后才去抱她,林巧儿便把牛肉和猪肉的事情说了。
成正业听说之后也想了想,才道:「也不是没有法子。」
「什么法子?」
成正业:「这次回来之后可以和姐夫商量一下,陵州有养猪场,还挺大,到时候猪肉从陵州那边运,牛肉还是从冀州想办法,不过要让人家送过来,定的量自然不能太少,要不然人家也不愿意来这一趟。」
林巧儿:「这我当然知道,如果做成肉干,来多少我要多少呀,我当天做出来,也不用害怕那肉给坏了。」
成正夜笑了:「十几头猪,你一天能做完吗?」
林巧儿一怔,摇头。
「所以说要么请人,要么就是修地,再修一个类似养猪场或者屠宰场的地方,如果觉得这样弄太麻烦,就买他们杀好的肉,但是需要冰窖。」
林巧儿想了想:「你说的对,如果这样的话,我觉得后者靠谱一些,冰窖我不是上回就跟你说了嘛,糖水铺子夏天缺了冰不行。」
成正业想想,道:「那就等大将军来了,我去想想办法。」
林巧儿好奇,问出了上回她想问的那个问题:「为什么一定要他想办法?」
成正业苦笑:「因为这个冰窖,属于陵州的一个都尉,既是私人的,又是官家的,我们百夫长在人家面前也说不上话啊,只能说是看大将军肯不肯帮这个忙了。」
林巧儿撇嘴:「咱们都在这安家了,他总要做点什么吧。」
成正业总能被自家娇气包逗笑,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:「可不是嘛,巧儿说的对!」
次日,便是谢安要归家的日子了。
这次正好又和四郎一块儿遇见,正好能说一下这个猪肉的事情。
不过在这之前,村里发生了一件事,闹得人尽可知。
那便是方氏和周氏在村长家大闹了一通,现在方氏带着女儿出门了,无家可去。
林巧儿听见之后愣了愣:「为什么会无家可去?」
那天闹了一出,方氏在村长家住不下去这事她想到了,但是没想到方氏会无家可去,至少手上也有点钱,去别家租个房间也不是什么问题吧。
胖婶嘆气:「你们来的时间短,自然是不知道周氏的脾气,她在村子里这么多年任性惯了,这回受了这么大的气,你指望她不会找地方发?肯定是把人赶出去之后,还告诉村里的人,不准接待方氏。」
林巧儿吃惊极了:「凭什么?!她哪有这样的权力?!」
「这肯定是没有的,但是咱们村人不多,现在又都是些妇道人家,耳根子软,也胆小怕事,十个里面有八个九个都是畏惧村长的身份嘛,不想得罪他们家,也就情有可原了。」
林巧儿颇为无语。
「我真是没想到,不过一个小小的村长,倒是比县令、知府官谱都大,真是厉害。」
成家人自然都听说了这件事,一时间也有些唏嘘。
成婆子一向都是个心软的,问道:「我听说前两天她去饭馆的事了,你们没要?」
成小兰点点头,便将那天的事说了。
「你那个……我们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个周氏胆子这么大,现在也不遮掩了,看来平常这样的事没少干。早知道还不如让方氏留下算了,她们孤儿寡母的,也确实可怜。」
成婆子想了想,道:「这和你们没关係,从头到尾,都是这个周氏小肚鸡肠、斤斤计较,还心黑的不行,这样的人能赚钱才怪,这件事村长没出来说话?」
胖婶道:「其实范村长倒是没有这么糊涂,偶尔也能压得住周氏,但是这次也不知道是咋了,可能周氏在背地里搞得小动作,范村长还不知道?」
这很有可能,那个村长也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,把自己村长的地位看得比谁都重,不让方氏继续租自家房子他应该是知情的,但是周氏有没有在背后悄咪咪的给村上的妇人打招呼,他也许真的还不知情。
不知情最好,否则,这村长也没有继续当的必要了,看样子,也不能给村上人带来什么福音。
就在成家在犹豫要不要出面帮帮方氏的时候,村长忽然来了。
他带着笑,还提着东西,强行把周氏拉了过来,说是要为之前的事和他们赔礼道歉。
成家的人沉默了一瞬,成婆子:「村长这话老婆子糊涂了哦,是为了啥事呀,怎么敢受您的道歉。」
范村长腆着一张老脸笑道:「嗐,我婆娘之前不懂事,瞎凑热闹瞎做生意嘛,这件事我已经严肃的批评过她了,你们放心,她啊,就是闹着玩,根本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,所以我们从明天开始就不摆摊了!说到做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