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伤着吧?!可还好吗?!」
林巧儿的声音都在颤抖,成正业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,「没事,火都灭了,不担心。」
成正业满脸都是灰,身上也都是脏兮兮的,林巧儿再也忍不住了,哇地一声,哭着扑进了他怀里。
这场灾难总算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,只是折腾了几乎一夜,眼看这都快到卯时了。
洒金桥的各家掌柜也总算都鬆了一口气,当他们听说是有人刻意纵火时,纷纷表示要林巧儿立刻报官!
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,竟然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来!
林巧儿当然是要追究的,她先安顿好阿圆,然后立刻就和成正业去了县衙门,这件事她决计不会轻易放过,她一定会把背后躲着的那个人给揪出来才行!
一大清早,当刘莹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惊呆了,因为林巧儿是直接状告到了衙门府司,所以刘莹月也立刻从派了人去打听消息。
刘县令听完之后神色凝重,纵火是重罪,尤其是还涉及到无辜百姓的性命,他十分重视,当即就派了人前去查探。
林巧儿得到承诺之后才重重地叩谢了刘县令:「民女谢过大人,民女相信大人一定会还民女一个公道。」
「这个是自然,你且回去等本县令的消息便是。」
从县衙门出来,林巧儿感觉到了彻底的疲惫。
成正业亦是。
林巧儿:「铺子如何了?」
火被扑灭时,浓烟还很重,成正业没让林巧儿进去。
成正业:「后厨得重修一下,不过还好,屋子没有伤到很多。」
林巧儿眼中的愤怒不减,但当下也只能回去等消息,她拉住成正业:「没关係,反正我们也要修院子的,昨天辛苦了,回去歇歇吧。」
接下来的两日,县令派人走访了洒金桥周围,又单独问了林巧儿两次话,林巧儿有意无意地将梦里那个黑衣人的特征描述了一些,但故意说的模棱两可,并表示对方可能在自家铺子附近踩过点。
因为她这些信息和洒金桥的一些目击者,很快,当日纵火之人就被抓住了。
居然真的是永芳斋指使!
这消息一出,整个临安县的人都惊愕住了!
原本还以为这永芳斋好歹也是临安县的老招牌了!不至于做出这等腌臜事来吧!但是那天那个纵火之人还来不及逃出临安县,就被县令给抓住了!
那人对纵火一事供认不讳,面对衙门的刑具,没几下就将幕后主使供了出来!
县令大怒!
即刻就去永芳斋抓了人!
林巧儿和成正业赶到的时候,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永芳斋的二掌柜,几年前在巷子里面的那个男人就是他!
洒金桥附近的掌柜们都怒了!
做生意,哪里没有竞争,但是竞争不过就用这样恶毒手段的,真不是个东西啊!在座谁家没有妻儿老小,尤其是全家还住在铺子里的,那简直就是枉顾人命嘛!
「请县令严惩!」百姓们怒火滔天,要求严惩永芳斋,可那人却说自己是因为私人恩怨,与永芳斋无关。刘县令冷冷地看眼堂下之人,「私人恩怨?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一般好糊弄嘛?」
那人还想狡辩,刘县令却是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:「来人!押下去候审!本官会用证据,让你心服口服!」
从衙门出来,刘莹月和林巧儿一起去了一趟蜜味观,蜜味观后厨已经漆黑,但是和成正业说的一样,房屋结构倒是没有太大的损坏。
刘莹月:「巧儿打算怎么做?」
林巧儿:「最近我们家可能要将院子再修一修,顺带就把铺子也修整一下吧。」
刘莹月:「我说的不是这个……我说的是永芳斋的事!」
林巧儿愣了愣。
这次纵火之事,刘莹月也十分愤怒,并且,上回来蜜味观找事的也很有可能是永芳斋指使的。
「自己做不过就做出这样的龌龊事,当真令人不齿!依我看,巧儿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将永芳斋收购算了。」
收购……
林巧儿睁大了眼。
刘莹月:「你该不会没有想过这事吧!他们可是想把咱们店铺都毁了!」
没想过吗?林巧儿沉默了。
再怎么说,她也已经做了三年的生意,当然知道生意场上一些手段,若能完全将对手取而代之,那对自己来说肯定是最好的。
刘莹月:「永芳斋不过就是借着自己的名头早,又占了好地段,这一次,一定将他们所作所为咬死,到时候巧儿出面,将那铺子要能盘下来,蜜味观在临安县,就没有对手了。」
林巧儿垂眸想了想。
「其实……自我上次去府城回来后我倒还有个别的想法。」
刘莹月好奇问道:「什么想法?」
林巧儿:「我觉得,蜜味观如今推出的多是甜品,我想在咸口上发展发展,这次在府城尝到了很多新鲜的零嘴,像是牛肉干、椒盐烧饼,我觉得,如果往这方面靠靠,也是很有机会的。」
刘莹月愣了愣:「你说的这点……我倒是没想到。」
林巧儿笑:「我也就是忽然想到的,包括水果方面,我瞧着那街头还有蜜饯之类,对了,之前四郎说炒货也不错。」
刘莹月反应过来笑道:「那你就是想在临安县城再打造第二个千里香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