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林巧儿,解释:「不好意思,我好像有些着凉了。对了,刚说哪里了,你快些喝,凉了就不好了。」
林巧儿:「…………」
一整日,林巧儿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四郎真的病了?莫不是在诓她的?
她这会儿在自己的点心铺,今天铺子装修就收尾了,她要来验工,本来是兴致勃勃的好事,现在却没什么心情了。
她不断地回想成正业和她一起进城的情况,路上的时候看他打了好几个喷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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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真不是装的吧?
林巧儿忽然就有些自责了。
现在天气还没彻底回暖,保不齐打地铺真的让人着凉了。
「嫂子,嫂子?」铁柱喊了她好几声林巧儿才回过神来。
「嗯?」
铁柱笑:「嫂子是不是不舒服啊?不行就早点回去休息吧。」
林巧儿尴尬道:「我没有……都好了是吗?」
铁柱:「嗯,完事了!嫂子看看还满意不,哪里不行我让兄弟们改!」
铁柱做事细緻,且铺子怎么装都提前沟通过好几遍了,林巧儿挑不出什么错来,点点头笑道:「辛苦你们了。」
「不辛苦!能帮上嫂子就是好事!那我们走了,等嫂子开业的时候我们再来捧场!」
林巧儿笑着将人送出去,等人走后,偌大的铺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她上了二楼,推窗去看。
铺子宽敞,也装的很用心,位置临街临桥,从二楼望过去刚好能看见洒金桥,临安县两道桥最是繁华,一道是县城里面的主要交通枢纽洒金桥,另一道就是临安县和府城的必由之路虹桥。
洒金桥两侧全是摆摊的小商铺,成正业要来接她,势必会经过这里,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朝那边张望着,原本正在写糕点名录的笔也时不时停顿一下。
最后,林巧儿嘆口气,放弃了。
她还是操心四郎。
甚至有些后悔昨晚的心狠了……
她写不进去点心单子,索性不写,撑着下巴看着虹桥上,乖乖的等四郎来接。
与此同时,后山养牛场。
成正业脱了上衣,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褂子,腰间束紧,显露出宽窄的腰和结实的肩膀。他干得起劲,浑身是汗,哪里有生病的半分样子,最后忙完之后成正业看了眼天色,道:「今天就到这了,我得走了。」
牛场里的伙计都知道他急着干什么去,笑道:「四哥去吧,这有我们呢,赶到城里还得半个多时辰,一会儿嫂子就该急了。」
虽说自从换了马车后,以前的一个时辰变成了半个时辰,但今日真的有点晚了。
成正业担心娇气包一个人在铺子等着急,于是全力赶车,连汗湿的衣裳都没来得及换。
当马车到了县城,天色已经微微擦黑。
成正业几乎刚将马车停好,就看见娇气包的身影从铺子里跑了出来。他还没回过神,那个身影已经一头扎进了他怀里,瓮声瓮气:「你怎么才过来呀!」
成正业一怔,一颗心随即也被填满了。
这是背巷,几乎没人,周围铺子做生意的都已经关门打烊了,所以薄脸皮的娇气包才这么肆无忌惮。
成正业却不管,嘿嘿笑了两声将人提腰一抱,让她站在台阶上,自己抬头去看她的脸。
「今天有点儿忙,我的错。」
林巧儿在意的却不是这个,她焦急地捧着成正业的脸,还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果不其然,成正业的额头有点烫。
林巧儿眼眶瞬间就红了,心疼和愧疚齐齐涌上心头,连带着声音也高了一些:「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呀!都生病了还要去没命的干活?!你不难受吗?还是强忍着的?!你要是病倒了我可怎么办!」
娇气包忽然发难,让成正业措手不及。
他整个人都怔住了,一瞬间没理解她的意思。
他病了?
他怎么不知道。
后知后觉,成正业这才感觉到了一丝丝头昏脑涨,他也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。
懂了。
可能是下午干活出了一身的汗,着急来接她没来得及换衣裳,赶车又快,吹了一路风,这会儿真着了风寒。
林巧儿却不知这份缘由,以为是他带病干了一天的活,心里越发难受起来,一难受,就忍不住掉了滴起了金疙瘩,噗噗簌簌地,停不下来。
「是我不好……以后再也不让你打地铺了……要不是我任性,你就不会着凉,也就不会发烧……」
她难过极了,语无伦次。而面前的男人却因为她的话完全愣住。
说真的,他都忘记早上那一茬了。
其实早上,他就是为了逗逗她故意的,咳嗽和喷嚏都是装的。
可没成想,她惦记了一整日,现在竟然还为他落泪了。
成正业抱着怀里的人不断安慰,唇角却是疯狂扬起,也不知老天是心疼他还是惩罚他才让他真的病了,可现在感受着梦寐以求的投怀送抱,成正业不禁想,这病,来得真值!
作者有话说:
值不值我不知道,但你是真的狗!
三更啦!
今晚零点可能晚一点,也算提前更新啦,不过明天十二点之前肯定有更!么么扎!
感谢在2023-04-02 13:21:13~2023-04-02 17:23: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