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这次想都没想直接回到「又没比过这哪知道」。

墨祁恩「…」。

前面的希言已经感觉一层层冰冷之气从后面传来,让他不安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,当然是不敢出声的。

完全没察觉到异样的时初忽然抬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,眉眼弯弯「不过,他没你好看,嘻……」。

嗯……总算夸了一下,就不与她计较了。

「我没找到你之前是他对你最好?」路途很长,墨祁恩难得想与人閒聊。

「不是,二哥哥对我最好……」

时初说的一脸纯真毫无邪念;

「我肩上留疤的时候因为没有及时处理,发炎发了好久好久,当时很害怕觉得很丑,二哥哥说「不要担心丑,大不了长大了我娶你」」。

墨祁恩觉得今天这閒聊就是个错,果然他还是适合沉默的坐着不出声。

「他凭什么娶你……」墨祁恩眉眼一冷。

时初被他的反应弄闷了,怯怯的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;

「就是开玩笑说的,那时候还小呢……」。

「开玩笑也不行」墨祁恩不留余地的反驳。

时初「……」默默的低下了头。

这男人的脑迴路有些清奇。

「开快点」墨祁恩最终将火撒到了前面无辜开车的希言,希言无奈的嘆了口气,加大了油门。

第10章 夫人说你太凶了

从时家不欢而散,耽误了半天,墨祁恩刚把时初送回家又立马赶回公司去了,没有一天可以鬆懈。

等在到家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。

时初还没有睡觉,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
想着那天从酒吧拿出来的单子,上面写明了她被打晕后的血液里是有大量的安眠药剂成分的,是可以致死的剂量,好在她命大,还有一份是和时屹舟的亲子报告,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吻合。

可她知道现在仅凭一张纸是不可能让时家认她的,而那天醒来后的衣服上留有宁淑芳的指纹,简夕妈妈的死一定是与他们有关。

那时她刚收到简夕发来的一份亲自报告就接到了时屹舟的求救电话,想来一定是简夕妈妈知道了真相,还没来得及告知时屹舟就被人害死了,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宁淑芳和时韵。

「你回来啦……」时初坐起身与墨祁恩打招呼。

明明时初说的很温柔可墨祁恩一点都不高兴。

「你在跟谁说话」。

「嗯?」时初很纳闷「跟你说话呀,这房间难道还有别人?」。

「你也没喊我,我哪知道你在跟谁说话……」墨祁恩内心的小傲娇上涌,还偷偷眯了眼时初。

时初「……」无语。

「你叫我什么……」墨祁恩信步走至床边看着她。

时初下意识的向后侧身,拉远点距离,疑惑出声「祁……祁恩」。

墨祁恩无奈的合了下眼帘,又睁开调教;

「你叫别人大哥哥小哥哥的叫的那么欢,怎么到我这里就是你你你的了?嗯?」

他忽然伸手勾起她的下巴,喉结滚动;

「怎么,是我们还不够亲密?你要叫老公……」说着就要欺身而下。

时初耳根泛红,可昨夜疯狂后的疲惫和疼痛未散,急忙阻止了墨祁恩接下来的动作,小声请求;

「我还痛呢」。

「那你叫老公」墨祁恩知道她的身体,所以今天并没打算如何,只是想要挑逗她,在她颈间蜻蜓点水,滚烫的气息让时初浑身紧绷。

「我叫一下,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?」时初眨着大眼睛讨价还价。

墨祁恩嘴角一扬,这讨价还价的样子让他来了兴趣。

「嗯……你说……」墨祁恩继续在她颈间点火,一隻手也是很不老实。

「老公……」时初把自己叫的红透了一张脸,隐忍着紧张继续道「我想去上学,上帝都最好的学校,你可以帮我吗?」

「就这?」墨祁恩一怔,他以为会是要求什么天上星海底月之类的呢。

「嗯」时初紧抿着唇期待答案。

「好,明天就让希言去安排……」。

「可是可能会比较麻烦,之前我尝试过,可是校方不收……」时初之前尝试过多次,可是校方怎么都不收,说是什么名声不好。

「有我在,不麻烦」。

过了炎炎夏日,即将进入金秋时节。

九月的天气已经渐渐转凉,果然再麻烦的事情对墨祁恩而言都不是难题,时初如愿成为了帝都名校《斯德学院》的学生,而今天正是第一天报名。

「简夕妈妈,我一定会好好学习,拿到最有分量的奖,用实力让那些被造谣出来的恶名烟消云散,让自己更配得上时家女儿的称号」。

时初本并不在乎什么名利,可是她想回归时家,想让时屹舟认她,她只有让自己先发光发亮。

大清早,墨祁恩有个紧急的视频会议,让他们先吃早饭不用等他。

「小夫人,今天第一天报名,我陪你一起去吧,有我出面,以后在学校一定没人敢欺负你……」

谨言喝着牛奶,玩味的打趣着时初,谨言向来喜欢说笑打趣,他们和墨祁恩并不是普通的上下属关係,还有着一层兄弟情,所以谨言敢于向朋友般与时初相处。

「不用你去……」

时初嫌弃的憋了眼谨言直接拒绝,却是笑着看向希言,灵动的眸子里好像有星星在闪烁「我要希言陪我去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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