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对魏启更多的女人的虚荣心作祟,谈不上对此人有多钟情,属于食之还有点味弃之有点可惜的感情。毕竟魏启这人虽没有出彩之处,但好歹是学士府的嫡子,又会一些小花招哄人开心。
按燕迟的理解,原主就是又当又立,即要端着架子,又要吊着对方。
「燕姑娘,你…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怕连累我。可是我不在乎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。我已说服我父母,他们已同意你进门。」
只是进门。
不是娶。
原来是想纳她为妾。
也难怪,就冲原主这张脸,哪个男人知道自己有点希望之后也不会轻易放弃。
「魏公子,我永昌侯府也是世家大户,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女,岂能与人为妾。此事你莫要再提,否则我定会恨你。」
「燕姑娘,你名节都没了,如何为妻?」
「魏公子,你可知我因何出事?」
魏启面有沉痛,正是因为他们有约,燕姑娘那日才会出门。此事他有责任,是他害了燕姑娘,所以他一定要负责。
「燕姑娘,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?」燕迟皱眉。「那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被人盯上,是因为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,知道那日我与你约在此处见面?」
魏启大惊,这个他不知道。
「燕姑娘,你…你怀疑我?」
「不是你,也是你身边的人。否则谁会泄漏出去,还故意让那些拐子听到。说来这事也是我糊涂,我怎么会以为男女之间会有纯粹的友情,我怎么会以为男女之间也能以文会友彼此没有杂念。」
魏启有点懵。
他们不是两情相悦,而是以文会友?
不,不是这样的。
他喜欢燕姑娘,燕姑娘明明也动了心。
「不,不是的,我心悦姑娘…」
「住口!」燕迟见他想过来拉自己,连退两步,「我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。我明明只是想和你谈论诗词,只想和你做朋友。你不仅对我见色起意,而且还害得我被人所害。如今我名节尽毁生不如死,你还落井下石逼我为妾!」
「燕姑娘,我…我是真的喜欢你。」
「你喜欢我?我就应该喜欢你吗?」燕迟冷笑。「是我看错你了,你根本就不配当我的朋友。从今往后你我义绝于此,再无瓜葛!」
魏启傻眼,他满心期待燕姑娘的反应,之前还一直想着对方若是知道自己做的一切之后该有多感动,却不想结果会是这样。
他大急,拦住燕迟的去路。
燕迟越发疾言倨色,「魏公子,如果你心里还能一星半点的愧疚之心,还请你查出到底是谁泄的密,也好让我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要毁了我!」
说完这些,她转身就走。
魏启这个人,或许对原主是有些情意,只是这情意在她看来廉价了些。现在她只盼魏启是个自尊心强的人,以后再也不要提什么纳她为妾的事。
她疾步匆匆,准备和守在外面的晚霁汇合。
戏台之下空旷的场地,只有她的脚步在迴响,莫名有一种阴森的感觉。天子脚下,又是百姓常来常往的公共场所,任何时候也不可能空无一人。
似乎哪里不对。
燕迟突然后背一凉,僵硬地往戏台上看去。
玉带华服,鹄峙鸾翔,仰望如天神降世。
宁凤举怎么会在这里!
错误的地点遇到不应该遇到的人,好比阳关大道碰到了鬼。她心下一声哀嚎,莫名其妙就想到昨日盛瑛说过的话。
如果这男人对自己真的特别,那她是不是可以装可怜博同情?
这时脚步声响起,应是魏启追了出来。
一转眼的功夫,戏台上空无一人。
燕迟:「……」
她也顾不上许多,赶紧往戏台的侧面跑去,靠在墙上一动不动。
「公子,燕姑娘肯定是怕连累你,才故意那么说的。你都愿意纳她为妾了,她心里指不定有多愿意。姑娘家最喜欲迎还拒,燕姑娘肯定是不好意思一口答应。」
「…对,她肯定是在怨我。等我找到那泄密之人,她一定会原谅我的。」
这就是男人,自以为是。
约见的事为何会泄露,指不定是这人眼看着好事将成忍不住得意忘形说漏了嘴。什么痴情不悔,不过是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没吃到嘴,心有不甘罢了。
还挺难办。
她忍不住嘆气。
忽然窒息的压迫感袭来,让人无法呼吸。
她不敢往那边看,颤着声。
「王爷,您听我解释。」
第8章
半晌,那人的威压还在。
愿意听她解释就好,看来她还可以抢救一下。
「我并非有意欺瞒王爷,而是心中有怨。我怨魏公子有负我的信任,我恨他害我被拐,我还恨我自己异想天开,怎么能以为男女之间会有纯洁的友情。」
我?
竟敢用这样的自称。
宁凤举冷睨着眼前的女子,凤眸慢慢眯起。他不信怪力乱神,也不信邪魔鬼祟,但他不得不承认此女的不寻常。凡不受掌控者皆是异类,要么杀之,要么毁之。
是杀是毁,待他弄清楚再说。
燕迟不敢往那边看,却知道他还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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