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也转身,「走了。」
「卧槽狗东西你还真走啊?」陆江年无语,「对了,你比赛输了,说好了要送芷昔的……」
男人头也不回。
而夏止昔的一颗心,也再次沉入谷底。
……
俱乐部门口。
盛从枝刚坐上车,手机就响了。
苟先生:【我输了,今晚任你处置。】
盛从枝直接打字:【你今晚别回家了。】
苟先生:???
第30章 30,浪起来就没边了
回到听澜苑,刚进门就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。
盛从枝换好拖鞋才回头看他,「不是让你别回家的吗?」
傅延身子懒懒散散的靠在玄关柜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车钥匙,「我不回来,怎么任由你处置?」
盛从枝呵呵,「既然输了,你更应该去送夏小姐回家。」
傅延挑着眼皮看她,「吃醋了?」
盛从枝转身就走。
谁知手腕被扣住,往后一拉再一按,人已经被压在玄关柜上。
低下头,温热气息逼在她细嫩的脖颈。
盛从枝身子一僵,「傅延……」
「叫我阿延。」傅延打断。
不说还好,一说这个名字,盛从枝瞬间想到在射箭馆,夏芷昔一口一个的「阿延」……
「夏小姐叫的还不够么?」
这句话脱口而出。
傅延动作停住,然后抬起头,眸色沉沉的望着她。
盛从枝被他看的一阵头皮发麻。
她错了!
这不等于承认她真的吃醋了么?
谁知下一秒。
「那我还是喜欢听你叫。」傅延说着,勾起唇角,笑得那叫一个邪性,「枝枝叫起来……更好听。」
盛从枝嘴角猛猛抽搐了下。
虽然不想。
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想歪了……
深吸一口气,她正色说道,「时间不早了,我明天要去外地拍戏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傅延手指往下,掐住她的细腰往自己身上贴,「下次见面要好几个月,今晚必须好好培养夫妻感情……」
从始至终。
盛从枝都被他这样压制着……
到最后更是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。
傅延抱着她来到客厅的沙发。
水晶灯的光线太刺眼,盛从枝抬手挡住眼睛,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直到一阵脚步声响起,伴随着浓郁的香味传来。
「起来吃点东西。」
睁开眼睛,茶几上放了一个汤碗,上面还冒着热气。
「不吃。」她嫌恶的转过脸。
可能刚满足过,傅延很有耐心,「把汤喝完了再睡。」
盛从枝不说话。
傅延又说,「这是刘阿姨专门为你熬的鸡汤,花了好几个小时,不要辜负她一番心意。」
盛从枝继续不说话。
「看来累坏了。」傅延端起鸡汤,「我餵你……」
果然盛从枝立刻睁开眼睛,人也坐了起来,「我自己喝。」
傅延已经摘了眼镜,一双修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,「乖。」
结婚半年,佣人确实对她挺好的,干活麻利,不碎嘴,最重要的是厨艺好,做的饭菜都很合她的胃口。
刚喝了几口汤,男人又端来两个小菜,「都是你爱吃的。」
盛从枝还想了一下。
他怎么知道这两道小菜是她喜欢的?
哦。
应该是佣人说的。
盛从枝没再说话,专心的吃着。
至于傅延也安静的坐在那,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。
终于,盛从枝忍不住抬头,「你没别的事做吗?」
「有。」傅延笑容不羁,「等你一起做。」
「咳咳咳……」
盛从枝直接被呛到了。
就知道这货只要浪起来就没边儿了!
男人笑着起身,抽出纸巾送过来。
盛从枝下意识伸手去接。
谁知那隻手越过她,然后……直接直接擦在她的唇瓣上。
「咱们枝枝是小宝宝吗?喝个汤也能呛到?」傅延声音低沉,这样的语气,再加上这样的动作,莫名透着一股子的宠溺。
盛从枝需要极力控制,才能遏制心中的遐想……
**
第二天,盛从枝飞到横市,和剧组汇合。
《宫阙》这部戏属于她的舒适区。
因为进圈这几年,她拍的几乎都是古装剧,哪怕现在已经七月底,横市四十度的高温高居不下,她也能迅速适应,很快就投入紧张的拍摄中……
「咔!」
陈导举着话筒喊,「很好,这一条过了,大家都辛苦了,今天先收工,明早六点集合。」
常晚忙跑过来,一边用小风扇帮忙吹着凉风,一边问她,「枝姐,累坏了吧?」
「还行。」
常晚佩服。
陈导以前是拍电影的,圈内出了名的工作狂,百闻不如一见啊,今天枝姐中午刚到横店,就马不停蹄过来拍到现在夜里十二点,更别提明早六点就要集合……
女演员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!
……
剧组统一安排的酒店就在影视城附近。
到门口的时候,刚下车,就听到前方叽叽喳喳的嚷嚷声。
常晚无语,「真是冤家路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