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?」
谢曜语气很是平常,可其他几人却同时再次睁大了眼。
尤其是秦可,耳根已经有些隐隐发烫了。她小日子正是这两日……也不知大表哥是不是记住了……
「大哥怎么知道……」谢洵眼神忽然浮现了戒备,谢澜伊再次不停的打量着二人。
谢曜依旧十分淡定:「昨日大夫亲□□代的。」
昨日?……
表妹的确晕倒,请了大夫的。
「原来是大夫说的呀,我还以为……」谢澜伊如释重负,大声道。
「你以为什么?」谢曜反问,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见他如此正经,兄妹几人很快就将这个话题揭过,谢洵看向谢择,问:「对了,三弟呢?这两日怎么都没见他。」
谢择目露愁光:「我也想知道,三哥最近神出鬼没,我都见不着他。」
「估计铺子比较忙吧。」
「对了大哥,月底就是你生辰了吧!你今年入了官有了俸禄,可不能小气啊,摘星楼顶楼,我现在就去预定!」谢洵笑道。
「大表哥生辰?!」秦可惊讶。
她记得,大表哥的生辰不是在八月吗?
谢曜朝她笑了笑:「出生时身体不好,母亲找人算过,将生辰日挪到了八月,实际是七月底。」
秦可有些自责,她怎么连这样重要的事儿都不知道。
谢澜伊刚才就仿佛忘记了什么事一样,听到谢洵说到生辰,这才猛地拍了拍脑袋:「我就说我忘记什么了!刚才你不是说母亲找我吗!母亲根本不在屋里,嬷嬷说,去绣云庄给你定料子去了!你干嘛骗我!」
秦可咬唇,总觉得今日这绕来绕去都离不开她和大表哥了,还好谢曜一如既往的淡定:「那是我记错了吧,这两日太忙了。」
谢澜伊哼了一声。
「好了,都别站着说话了,祖母刚叫去宝真堂用晚膳呢。」
兄妹几个颔首:「那快些去吧,别让祖母等急了。」
秦可走在谢澜伊身旁,兄妹几人一块儿朝宝真堂去,五人有说有笑的,唯独差了谢煊。
刚走到宝真堂门口,还没进院,忽然就瞧到三夫人火急火燎的身影。
「那不是三婶儿吗?她急什么呢?」
谢择看见自己母亲慌乱的脚步,也蹙起了眉头,正好院里的一个小厮经过,他拉住,问:「出什么事儿了?」
小厮:「哟四公子,夫人正到处找您呢,您赶紧去看看吧,三公子不辞而别,就给咱们留了一封信,夫人刚瞧见,差点儿就晕过去了!」
「不辞而别?!」几兄妹一口同声,互相看了一眼对方,除了谢曜,每个人眼里都是惊愕。
作者有话说:
这章还算甜吧?
第073章 晋江独发
宝真堂里已经传来喧譁, 几兄妹连忙也走了进去。刚进去,就听见三夫人着急又愤怒的声音:「母亲,您看这……!」
老夫人正在读谢煊留下来的辞别信, 眉头紧锁,三爷也站在一边, 神情严肃。
老夫人没开口说话前,几个小辈们到了也一言不发, 站在一边。
「哎。」
老夫人看完后,重重的嘆了一口气。
「没想到子清这孩子执念如此之深, 从前, 倒是我忽视他了。」老夫人说完这话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三夫人,三夫人脖子一梗想说话, 却又默默的咽回去了。
那信上字字句句,皆是愧疚和自责,但也充满了自己的嚮往和梦想,他不想为官入仕, 在母亲的希望下活了十六年, 也想出去呼吸呼吸自由新鲜的空气, 希望祖母原谅。
三夫人:「母亲……可是子清还小, 他,他一个人去了西北, 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……」
老夫人终于还是哼了一声:「难道他一辈子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就放心的下了?自己的儿子自己养,但是你瞧瞧你的两个儿子, 被你这么多年的培养压的一口气都喘不过来, 你还好意思说你放心不下?」
老夫人这话半点儿也没给自己的儿媳妇留面子, 语气严厉, 还重重的敲击了一下拐杖。
三夫人顿时语塞,看向了自己的丈夫。
三爷从方才一直一言不发,此刻终于上前一步,恭敬的给老夫人行了一礼:「母亲教诲,儿子谨记了。但……子清他的确还不算心智成熟,他一个人行至西北如此偏远之地,儿子确实也不放心。」
三夫人双眼含泪,几乎快要哭出来了。
老夫人没说话,倒是一边的庆国公先开口了:「也是我疏忽了,前一阵子清那孩子找到我想去西北,当时看他意志坚定,却没想到会如此执着,倒是我,应下就好了。」
庆国公说完,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三夫人,三夫人低下头,她当时……的确是摆脱过自己的大伯哥,请他不要让自己儿子去的。
老夫人:「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,千金难买早知道,老大,你是这家的主人,你来拿个主意吧。」
庆国公:「子清是何时离开的?」
三夫人忙道:「一大早是外头的人送来的信,我最后一次见他,应该是昨日亥时。」
「今早外头送来的信,那定不是早上离开的,我猜他定是昨晚连夜走的。这孩子执念这么深,想必是做好了完全的周备连夜赶路,现在,定是已经出京了。」
三夫人:「可他总归是要去西北不是吗!能不能派人在西北方向的关卡去拦一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