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他感觉头皮有些发麻,却只得乖乖地过去,讪笑道:「三叔……」
秦修远似笑非笑,道:「胆子倒是不小。」
清轩悻然道:「三叔……我知道带太……公子来镇国将军府不妥,可是这是他主动提的,我也确实不好拒绝。」
秦修远知道清轩不是没有分寸的孩子,拧眉道:「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会主动提?」
清轩嘆了口气,道:「太子和王皓翔听说我们府上要开春日宴,便都想来凑凑热闹,谁知今天上午太子被皇上拦住了,一直拖到了下午才过来。」
秦修远问:「所以你们一下午只待在了府中?」
若是只待在了府里,还容易掩人耳目一些。
他见秦修远似乎没有生气,便继续道:「是,下午婶婶还给我们做了些吃食,我们便在飞檐阁待了一下午,哪也没去。」
秦修远似有不悦:「你们倒是舒坦。」又继续问:「太子微服出巡,还有谁知道?」
清轩道:「只有我们三人和太子宫里的贴身太监,太子来到飞檐阁后,谎称自己是王皓翔的弟弟,婶婶也没有多问,我母亲虽然在场,但是也不知道太子的真实身份。」
秦修远微微颔首,正色嘱咐道:「太子来过这里的事,万不可传出去!」
清轩郑重点头,道:「是,我记下了。」顿了顿,他又道:「不过三叔……刚刚太子上车前同我说……」
秦修远狐疑道:「说了什么?」
清轩一脸隐忧:「他……他说他有空再来。」
秦修远听了,顿时有些无语。
***
飞檐阁中,唐阮阮轻轻拨了拨灯芯,夜灯又亮了几分,将她的娇容照得更是温柔。
秦修远进入卧房的时候,恰好看到这一幕。
唐阮阮抬眸,柔声道:「回来了?」
秦修远点点头:「嗯,他们刚走!?」
唐阮阮有些意外,道:「你碰见清轩他们了?」
秦修远道:「不错……听闻你做了一下午零食,他们对你讚不绝口。」
唐阮阮笑一下,道:「孩子嘛,都喜欢吃零食。」
秦修远见她面有倦色,便关切道:「怎么样,累不累?」
秦修远想起唐阮阮今日一大早便起来准备春日宴,与他一起在前厅招呼了一上午,后又经历了唐盈盈一事,想必是很累了。
没想到她还有力气给那帮小子做零食?!
想到这,他不禁有些埋怨清轩,为何非要将太子和王皓翔带来,若是累坏了阮阮可怎么办?
唐阮阮见他关切,便撒娇道:「累,我都直不起腰了。」
说罢,站起来轻轻扭了扭脖子,自己伸手揉了揉腰肢,一双杏眼调皮地眨了眨,秋波款款地看着他。
秦修远喉间轻轻一咽,不动声色走了过去。
他伸出大手,轻轻按在她的腰上,道:「是这里痛吗?」
他将手放在她的背脊下方,轻轻揉按了一下。
唐阮阮抿嘴笑道:「嗯……就是这里疼。」
秦修远听了,便一本正经地给她揉了揉,道:「下次别让他们累了,免得累着你。」
他温热的手掌,隔着衣料摩挲着腰肢,力度刚刚好,让她觉得放鬆了些许。
唐阮阮的腰实在太细,似乎两隻手便能牢牢钳住,秦修远不敢太用力,似乎力道一大,便会折断似的,揉着揉着,不由得心猿意马了起来。
唐阮阮只觉得他认真得很,于是又有些得寸进尺,道:「还有肩膀,也好疼呢!」
她撒娇的样子又娇又媚,让人无法拒绝。
秦修远无奈笑笑,又将双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,她的肩膀纤薄瘦弱,摸起来让人有些心疼。
他拇指用力,轻轻按了按她的肩颈,随着酸痛的穴位,一点一点的揉捏着。
唐阮阮一脸享受,还带着几分娇憨的神气,秦修远看了,觉得有趣至极。
他便忍不住,想逗逗她。
他站在她后面,轻握她的肩膀,然后突然低下头,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。
唐阮阮一愣,却发现自己被他箍着,动弹不得。
秦修远好似品尝一颗美妙的糖果,温柔无比地拨弄这她。
熟悉的气息喷薄在她耳边,唐阮阮又酥又痒,不自觉地缩了身子。
她随即将他推开,道:「你、你不是在给我按摩的嘛……怎么一点也不认真……」
秦修远低低笑开:「夫人如此享受,总要给点彩头吧?」
唐阮阮面色一红,嚅喏道:「彩头?有偿服务?那我不要了……」
她粉颊飞红,故意绕开他,自己利索地爬到了床上,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他似的。
秦修远一笑,知道她实在是累了,便不再逗她,温声道:「你先睡吧。」
说罢,自己便去沐浴。
待秦修远回来时,唐阮阮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秦修远站在床边看他,姑娘的睫羽微翘,像两把小扇子一样盖在脸上,她的红唇丰润,好似一颗任人采摘的樱桃。
他看得有些心动,便轻轻俯下身,温热的唇,轻轻印上嫣红的樱桃,这滋味甜美至极。
唐阮阮被他弄得似醒非醒,她喃喃道:「你洗完了?」
秦修远低声:「嗯……你继续睡吧。」
说罢,便去吹了灯,然后也小心翼翼地上了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