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砚把眼泪憋回去,她打了一个哭嗝,委屈巴巴的坐到军医对面:「我都担心死你们了。」
军医又心疼又无奈:「阿砚,我们就是怕你太担心了才不让人告诉你的。」
随砚抹了一把眼泪:「可是什么都不告诉我,我会更担心啊。」
白珩终于开口:「我们也很担心你啊,你看看你自己,这段时间瘦了多少?」
随砚才不管自己,她委屈的看着白珩:「我们现在在说你们两个的事情,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?」
第20章
「番外」反击
白珩没想到随砚居然不好糊弄了,只是认真一想,也许这小孩一直就不好糊弄。
只是他们之前每次都安全回家,所以她才愿意假装被他们糊弄吧。
他嘆了口气:「阿砚,我们是军人,受伤是不可避免的。」
随砚也知道这些,但她就是会担心啊。她吸了吸鼻子:「那、那你们下次不能把事情都先告诉我吗?我现在已经有一点点厉害了,我可以帮你们的忙的。」
白珩在部队里就听说过自己妹妹的大名了,他忍不住笑:「你这哪是一点点厉害啊?你这分明是很厉害。」
军医也笑:「就是啊,我们在部队里都经常能听见关于阿砚的事情呢。」
随砚立马装可怜:「可是,我都这么厉害了,你们还是什么都不告诉我。」
祁临寒在一旁凉凉的提醒:「你们这次用的药也是阿砚弄的,要不然你们怎么可能会好的这么快。」
虽然祁临寒是在帮自己,但是随砚还是忍不住凶狠的瞪了他一眼:「你不许说他们!」
祁临寒:「……」虽然小姑娘是奶凶奶凶的,很可爱的样子,但他还是有点不爽怎么办?
白珩和军医看着祁临寒吃瘪的样子,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「吾家有女初长成」的感动。
军医装模作样的干咳了一声:「阿砚吶,没关係的。」
随砚抿了抿唇:「那你们都记住了吗?」
白珩指天发誓:「记住了,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会告诉阿砚。」
随砚勉勉强强的点头:「虽然不是很相信,但是你们下次要是再这样,我就不理你们了。」
军医悄悄的说:「阿砚,下次他不告诉你,我就偷偷告诉你。这样的话,你就不理他一个人。」
白珩一脸问号:「你!」
随砚挡在军医面前:「就要这样!」
白珩气势弱下来:「那好吧……」
祁临寒看了半天,默默的提醒:「阿砚,我们该回去了。」
白珩皱了皱眉:「怎么这么快就回去?我妈他们马上就来了,阿砚见见他们再走吧。」
随砚立马摇头:「不要不要,我实验室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完呢,我们先回去了。」
白珩眉头皱的更紧:「阿砚,你为什么不想见他们?」
随砚纠结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她含糊其辞:「没有不想见……我先回去啦!」
她拽着祁临寒就麻溜的往外跑,祁临寒在临走前接收到白珩的眼神,却忍不住在心里苦笑。
他现在看着好像跟随砚的关係很好一样,但是其实只有他和随砚自己知道,他们的关係压根就没有看上去那么好。
就像他完全不知道随砚心里在想什么,完全不了解随砚真正的样子。
直到跑出病房,随砚才鬆了口气似的放开祁临寒。
祁临寒试探着问:「阿砚,你为什么不想见白家的人啊?」
而且之前白家人也想收留随砚的,但是她还是选了祁家。
随砚脸上淡然:「你不要想在我这里套话,然后偷偷告诉白珩哥他们。」
祁临寒正义凛然的说:「怎么可能,我是那种人吗?我真的只是有点好奇而已。」
随砚不理他,自顾自的往前走。
他们两个坐上车时,祁临寒才听见随砚说:「我没有不想见任何人。」
祁临寒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:「嗯?」
随砚弯了弯嘴角:「他们对我很好的,但是我以后却报答不了他们。」
祁临寒专心的开着车:「怎么会呢?别的不说,光是这次你救了白珩,就足够他们感激你了。」
随砚撑着脸,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:「这哪能一样啊?我救白珩哥和军医又不是因为他们。这不一样的。」
祁临寒没说什么,他也总算是知道了随砚很固执的一面。
他只是想着,以后的日子长着呢,慢慢来不着急。
他们的车子慢慢接近庄园,随砚突然扯了扯祁临寒:「你看,那个是不是陆运灵?」
祁临寒一早就看见了:「是她,我们不用理她,她自己在外面待一会儿就会离开的。」
随砚若有所思:「我要是欺负她,你会不会帮她?」
祁临寒挑了挑眉:「我怎么可能帮她!不过,你真的能欺负她吗?」
陆运灵已经发现了祁临寒的车,她站起身,一脸期待的看向这边。
随砚看着她,笑了一下:「自从我搬来这里,她几乎每次过来,都是有什么能打击我的事情。我也挺想知道,她这次又要作什么妖。」
祁临寒还是没准备停车,他只是放慢车速:「但是每次她确实都能打击到你不是吗?」
随砚啧了一声:「你别管那么多,停车就对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