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这事,徐墨倒是也想起来了:「姐姐,你那时候不也是推开我了吗?下次不可以这样了。」
随砚都懒得理他,只顾着自己往前走。
徐墨人高腿长,三两步就追上她:「姐姐,你听见没有?」
随砚有点烦:「没听见!」
徐墨锲而不舍:「那我在说一遍……」
随砚打断他的话:「你再说一遍我就揍你。」
徐墨瞬间警惕的看了姐姐一眼,毕竟这个狗女人以前纯良的时候说揍他都真的揍了,现在肯定更不好惹。
他踌躇了一下,还是勇敢的说:「姐姐,你下次不可以……你偷袭!」
徐墨话还没说完,随砚就一脚踹了过去。
她一脸嫌弃的看着险险逃开的弟弟:「别吵吵,烦死了!」
徐墨:「……」嘤——
随砚不管他,一路上问了几个护士,她直接快步走到沈念现在住的那间病房。
病房里,沈念脸色苍白的靠坐在病床上,她时不时地偷偷往门口那边看一眼,只不过一直没有看见她想见到的那个人。
柳婳一早就注意到了沈念的眼神,只是她也不好说什么。
沈念紧张的攥着拳头:「阿姨,所以阿砚这两天就要走了吗?她什么时候会回来?」
柳婳很坦然的说:「我也不知道。阿砚就是想要去散散心,可能什么时候想开了就会回家。」
这个回答虽然在意料之中,但是沈念还是有点失望。
「叩叩……」
「妈,你们在里面吗?」随砚冷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沈念眼眸一亮,差点没忍住自己就下床去开门了。
但是乔泽一把扶住了她,然后大家就看着叶安宁去开门。
叶安宁有点紧张,一开门就跟随砚说话:「阿砚,你睡醒了啊?」
随砚礼貌的点了点头:「嗯。」她像是面对任何一个不熟悉的人那样,礼貌又疏离。
叶安宁适可而止,不再继续跟随砚套近乎。
柳婳看着女儿走进来,她站起身轻轻的拍了拍随砚的肩:「阿砚,妈妈跟叔叔去给你买早餐,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。」
随砚也不拒绝:「好……」
他们目送柳婳和徐易离开,在一声关门的声音之后,病房里就只剩下随遇他们几个人和随砚在了。
随砚拖着一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下,她淡淡的看向沈念:「感觉身体怎么样?」
沈念勉强的笑了笑:「阿砚,我没事。」
随砚认真的看了她一会,突然说到:「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回家了。」
沈念呆愣了一下,结结巴巴的改口:「不、不是,我有事!」
随砚嘆了口气:「算了,我们现在就说清楚吧。」
这句话一说出口,在场的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随砚扯了扯嘴角:「怎么又都不说话了?」
叶安宁的声音有点哑:「阿砚,那我们……」
随砚很认真的说:「我原谅你们了。但是,你们应该知道的,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。」
她的第一句话几乎让随遇他们狂喜,但是接下来的话又无异于给他们当头浇了一桶冰水。
随砚见他们都没有说话,她想了想继续说到:「你们之间也不要因为我而怎么样。说起来,我其实还是挺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。不然的话,妈妈和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他们会很操心。」
「你们要是举办婚礼的话,我也会去的。我们的关係不会发生任何变化,唯一变的是我们自己。」
这件事情已经拖得够久了,随砚不想再折磨自己了,她干脆快刀斩乱麻,现在就把话说清楚。
叶安宁的眼眶一点点的变红,她抹了抹眼角的眼泪:「阿砚,谢谢……你这样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」
随砚长长的呼出一口气:「那就这样了,我先回家了,你们如果需要什么药的话,可以直接让研究院的人送过来。」
她离开的时候,沈念带着一点点哭腔问她:「那你要出去多久才回来?」
随砚头也不回的说:「不会很久的,我妈和小墨他们都在这边呢。」
她自顾自的走出病房,却在走出去的一瞬间,听见了病房里爆发出压抑又发泄般的哭声。
随砚无奈的笑了笑,她只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大家谁都不折磨对方。
第176章
一个傻子两个傻子
她慢慢的走着,走到走廊尽头时不意外的看见柳婳和徐易靠在那里。
随砚笑了一下:「妈,你不是说要去买早餐的吗?」
柳婳勾住女儿的脖子:「这不是等你一起去吗?妈妈贴心不贴心?」
随砚笑个不停:「贴心……」
徐易看着随砚这样,也放心了一点:「那阿砚想吃什么?今天叔叔请客。」
随砚偷偷的看了一眼柳婳:「叔,你的钱不是在我妈那里吗?」
徐易很是理直气壮:「这不是为了让你们娘俩高兴点吗?叔叔攒了好些年的私房钱可都要拿出来了。」
柳婳豪爽的一挥手:「那我今天就先不跟你计较。」
他们三个有说有笑的往外走,俨然像是温馨的一家三口。
直到他们走到医院门口……
徐墨一脸冷漠的站在那里,一看见他们就说:「我就知道你们又把我忘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