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真的没干啊--」
牛山呆在当场喃喃道,忽然他暴躁了,犹如一隻发了狂的疯狗不停的往桌子椅子上踢踹,嘴里神经质的念叨,「我没干过,我没干过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,就是不相信我?」
杨半梅看他这样,不禁悄悄的咽了口唾沫,悄悄的一步一步小心的往门口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