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胸口衣服上的湿意,黏在身上有点不舒服。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,用手提了提领口。声音里满满都是无奈,「有的操心也是一种福气,要真的就咱们两个,我倒是没什么介意的,反正我们家也不止我一个,就怕你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」
「你是不是心里在嫌弃我把你衣服弄脏了?哼,你那衣服还不都是我给你洗的,就是弄脏了也没叫你洗过不是?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,嘴巴上说的多好听,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弯弯绕绕呢?」
二伯娘泄愤一样的把陆二伯的衣服扯过来,往脸上抹了一把。然后「哼」了一声,「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」
陆二伯整个人都僵掉了,对媳妇的无理取闹很无奈。这,这是谁洗衣服的事么?他这叫躺着也中枪?
「你怎么不说话?真生气啦?」陆二伯娘推推半天没声音的陆二伯。她心里倒是没真的担心他生气,就是忽然觉得自己年纪一大把了还那么干,有点小小的燥的慌。
「没有。」
陆二伯闷闷的声音传来,他也不敢再去提馏衣服的领口了,免得媳妇再想多了。其实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不是?平稳的好日子过久了,人也跟着矫情起来。都忘记当年也有过,雨天在野地里蹲过一整夜不敢动的日子了。
媳妇当年多美的一枝花啊,偏偏就被自己折回来了。跟着自己胆战心惊的过日子不说,后来还受过那样大的委屈。想想自己刚刚那动作,似乎也真挺伤媳妇的心的
「媳妇,我真没生气。」这么想着,陆二伯忽然扭捏起来,伸手去轻轻地碰触一下陆二伯娘。
「嗯,赶紧睡别吵着我,都快睡着了。」陆二伯娘一巴掌拍开他,翻个身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陆二伯:「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