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自己研究到这个份上,你还是挺有天分。过两天,我的弟子秦潇要来,你愿意的话可以和他交流一下。」
赵嘉伟眼睛都亮了,「真的吗?」
秦清颔首,「他现在还在读书,时间不多,你们玄学周六开,他周五下午来港城,到时候你们可以聊聊。」
赵嘉伟大方地承认自己的不足,「在阵法方面,秦潇比我厉害多了,我还是要多听他的指教。」
和赵嘉伟说了一会儿话,秦清有点疲倦,赵陵再次表达了对秦清出席港城玄学会的感谢,最后父子俩才离开方家。
秦清也觉得好笑,赵陵自己的水平不差,怎么会这个性子?
秦澜笑道,「可能是想抱咱们秦家的大腿吧。」
「怎么说?」
「听说当初谢会长也说过赵嘉伟有天分,谢会长想收赵嘉伟为徒的时候,被赵副会长拒绝了。」
「他想让赵嘉伟当我的徒弟?」
「我看他有这个意思,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让赵嘉伟去北京参加玄学会。」
秦清微微一笑,「可能要让他失望了。」
赵嘉伟是港城人,是赵陵最得意的儿子和传人,这样的弟子收回来,只会给她自己找麻烦。
秦澜点点头,「赵嘉伟人还可以,当族长的徒弟确实有点不合适。」
秦澜问起杜建和田靖那边该怎么处理?他们秦家现在暂时不会涉足新的行业,要什么诊费才合适?
「没什么好收的就收一些玉石吧,至于其他的,你找陈主任问问,哪些方面还需要投资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两人商量好事情,方睿、方泓和方言回来了。
方泓跳下车就喳喳开了,「花花呢?花花在哪里?我听说今天有不长眼的敢撞我们家孩子,我TM的要弄死他。」
方睿训斥了一句,「都多大的人了,嘴上没个把门儿的,什么话都往外面说,像什么话?」
秦清劝了一句,「表叔别生气,表哥也是担心花花。」
「到底怎么样了?」
「没事儿,孩子在楼上。」
「我去看看。」
方泓三两步跑上楼,家里的女人都在这里,方泓跑过去抱起花花,「你这个小丫头,今天可吓死我了。」
花花甜蜜蜜一笑,还特别大方地亲了方泓一下。
此刻,方泓觉得自己心都化成一滩水了,小丫头太甜了。
方泓看向他妈和媳妇儿,「到底怎么回事?」
从他妈嘴里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,方泓气得跳脚,「孙辉不是好东西,谢树那个臭小子也不是好东西,要不是他,我们花花能受到惊吓?」
花花举起自己的玉佩,委屈巴巴的,「我的黑黑有缝缝了。」
「我看看。」方泓抱着孩子走到窗口边,举起玉佩,在玉佩的下面看到一个小裂口。
秦清走上楼来,看到方泓的动作,「别看了,玉符替花花挡了大灾,阵法破了。」
「什么?」方泓眼睛锃亮。
方家的几个女人看到玉符的情况虽然一直有猜测,听秦清亲口证实之后,还是十分震惊。
方泓这个不要脸的,把花花塞到媳妇儿手里,跑下楼把刚放学的两个儿子和侄子拉上来,给了他们腿弯一脚,三个十来岁的孩子没有防备,一下跪在秦清面前。
那一下响的呀,秦清都怕三个孩子的膝盖磕坏了。
秦清赶紧拉起他们,替他们揉揉膝盖,方旭、方昊和方宇,疼的龇牙咧嘴的。
方旭难得冲他爸生气,「你干什么?」
方泓嘿嘿一笑,「对不住,爸爸太激动了,出手重了一点。」
方泓转头跟秦清卖惨,「弟妹啊,我们家就三个孩子,哪一个都是宝贝,这港城又乱,我们这样的人家,啥都不怕,就怕孩子哪天被人绑架了,遇到事儿。你可怜可怜我们,给三个孩子一人一块平安玉符吧。」
方睿这样有分寸的人,也难得说句让人为难的话,「方泓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,咱们亲兄弟明算帐,如果可以的话,有什么要求你儘管提。」
王琳朝秦清笑,「这个地方不太平,他们几个也是担心家里的孩子,你别放在心上,就算不同意,咱们也是血肉相连的亲戚。」
秦清一向把玉符看得重,和花花身上一样的玉佩,只有亲近的家人才有。就算王玄之他们几个,玉符都没有花花用的好。
秦清看了一眼花花,又看向方家的三个少年,出了今天这事儿,就当她心软吧,「你们自己准备玉石拿过来。」
听到这话,方泓咧嘴笑了,除了方旭这三个摸不着头脑的堂兄弟,屋里的其他人都笑了,连花花都跟着傻笑。
「妈妈,抱抱。」
秦清把花花抱过来,捏捏小丫头的胖手手,罢了,就当给小丫头积德吧。
「弟妹,我会儘快找到合适的玉石。」
话都说到这里了,秦清也不在意再提醒他几句,「要原石,拿过来我自己切割。」只有她才能找出一块原石里面灵气最足的那部分。
「好好好,老二认识缅甸的朋友,咱们多买点回来让你选。」
方言淡淡一笑,「交给我,没问题。」
晚上,方思国和唐德生回来,唐德生一天没见小孙孙,抱着花花,蹭蹭她的小嫩脸,脸上的鬍渣刺的小丫头直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