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男人们能吃,咱们把两隻鸡用来烧土豆,能做两盆出来。」
爱华提着鸡看,「行,这就是咱们晚上的主菜了。」
「再做一个汤,炒几盆素菜就齐活了。」
「下午把花生米炸一盆出来,分一些出来送到那边。」
「那必须的。」
听族长的意思,今晚上待客要用家里的酒。根据她们对养身酒受欢迎程度的经验,这么好的酒,只要喝过一次的都会心心念念,所以下酒菜要多准备一些。
三人回到家,一身的汗。
「中午随便做点,爱华别太累。」
「不累,中午我搅一盆麵疙瘩,咱们烧一锅酸菜汤,把麵疙瘩下下去,再撒一把葱花,今天中午就吃麵疙瘩汤。」
「可以。」
天气太热,吃别的也没胃口。
下午五点多钟,秦清家的的香味越来越浓,隔壁的小孩儿在院子外面溜达,秦清一眼就知道小傢伙在想啥?
「肚子饿了?」
「嗯,秦阿姨,你家在做啥好吃的呀?」
秦清忍住笑,「我也不知道呀,你进去问问爱华阿姨,你去帮她尝尝味道。」
「好呀,我现在就去。」小孩儿皮球都不玩儿了丢在院子里,小短腿儿倒腾的飞快,跑进厨房。
等了几分钟,他端着一小碗鸡肉烧土豆出来。
小孩儿吃得很香。
「好吃吗?」
小孩儿点点头,「好吃。」
「好吃就多吃点。」
小孩儿吃的嘴角都是油,抬起头对她笑,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。
六点半,唐怀野带着一群人进来,王玄之走在前面,「师父,好久不见了。」
「好久不见,快进来,饭都做好了。」
其他人都跟秦清打招呼,有的人叫嫂子,有的人叫弟妹。
把客人让进屋,唐怀野拉着她的手,叫旁人看了,一群人都跟着起鬨。
「唐怀野,你这就不厚道了吧,欺负我没媳妇儿是不是?」
「就是欺负你,有本事自己去找一个。」
「好你个唐怀野,你给我等着。」
「嘿嘿,别闹,今晚上狠狠吃他一顿,让咱们解解气。」
王玄之已经坐下了,看到桌上的酒,「哟,快来,我师父今天大出血,用养身酒招待我们。」
「养身酒?就是吴司令喝了之后,三天两头缠着唐师长要的那个酒?」
秦清瞭然,她总算知道公婆家那几坛酒上哪儿去了。
唐怀野凑到她耳边,小声说,「咱爸得了好东西跟吴叔炫耀,然后就被吴叔赖上了。」
秦清微微一笑,「坐下吃饭。」
王玄之赶紧把酒给自己满上,其他人也抢着给自己倒酒,菜还没上桌,已经干了一杯了。
「好酒!」
秦澜和爱华赶紧上菜,先上的两盆土豆烧鸡,真的用盆装的。紧接着上干煸豆角、酸辣白菜、蚂蚁上树、辣椒回锅肉,还有一盆丝瓜鸡蛋汤。
「今天可真丰盛,谢谢嫂子招待了!」
「不客气,儘管吃,不够厨房还有。」
秦清和唐怀野坐在一起,爱华和秦澜坐在她右手边,她们不喝酒,很快吃完了,下桌前秦清和唐怀野一起,给大家敬了一杯酒。
她们三个上楼去,把一楼留给这群男人。
爱华在楼上的楼梯口偷看,跑回来跟秦清说,「我们一走,下面闹的更厉害,开始拼酒了。」
他们是熟人,当着秦清的面还是有一点拘谨。
楼下的人吃了一个多小时都还没吃完,爱华下去看了一下,菜吃的差不多了,她把桌上的空盘子捡回厨房,桌子抹了一遍,又端了一盆油炸花生米,还有两盘蒸香肠过来。
王玄之跟爱华道谢,「辛苦啦!」
爱华笑了,「不辛苦,你们慢慢吃。」
有了下酒菜,这群男人继续喝,这一顿饭硬是从六点半吃到晚上十点才散场。
秦清和爱华他们已经回屋歇着了,唐怀野把兄弟们送走,他去厨房把卫生收拾了,才去洗澡。
他刚洗了冷水澡,身上凉快,挨了一下媳妇儿,秦清自觉地滚到他怀里。
唐怀野亲了她的额头,闭眼睡觉。
早上唐怀野出门时,跟秦清说,「王玄之今天晚上还要过来一趟,说有事儿找你。」
「嗯,你下班后早点回来。」
「好。」
王玄之经过这么久的摸索,他已经把困阵摸透了,他现在靠自己也能摆一个困阵出来,但是时灵时不灵,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晚上,爱华端了一盘西瓜过来,「我和秦澜出去逛逛。」
「好,注意安全。」
王玄之把凳子拖过来,挨着师父近一点,「这是我画的图,我搞不准问题出在哪里。」
秦清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图,「图没有问题,有问题的是你的能力,不是所有能画图的人都能成为会摆阵的大师。」
「我会摆阵啊,怎么还是不行?」
秦清笑了,「多积累,都说修玄学的人,要的就是那一点灵光,没有那一点东西,你就是把所有的阵法研究透也没用。」
「难道这就是我爷爷说的天分?」
「对,玄学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?要的就是那一点天分。你肯定听你爷爷说过,有的人,两三岁学玄学,一辈子都没有入门,而有的人,一点就通,一学就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