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沈行咬住姜玫的耳朵一点一点地吞噬, 亲到一半沈行嘶哑、粗重的声音在姜玫耳畔慢慢响起:「姜玫,我高不高兴, 你看不出来?」
说完沈行还没撒气,狠狠地咬了一口姜玫的脖子,咬的地方正好是当初姜玫咬的那个地方,不差分毫。
脖子上传来疼痛,姜玫伸手想要推开埋在胸前的那颗黑色脑袋。
沈行连着被推了四五下才鬆开姜玫的脖子,吐了口气,沈行双手扣住姜玫的肩膀,缓缓凑近,距离不到一分米时停了下来。
「姜玫。」
沈行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且正经,眼里漆黑幽深、没有半点调侃。
姜玫怔愣片刻,仰头对上沈行那张英俊深沉的面孔,那张脸深邃且动情。
在姜玫的注视下,沈行鬆开姜玫的肩膀往后退了两步,过了几秒,沈行突然站直、双手笔直地贴在裤缝。
随后,沈行挺直腰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铿锵有力道:「我,沈行,从今以后誓死保护姜玫。」
「一日为妻,终生守护,绝不抛弃、不放弃。」
「有违此誓,家法处置。」
好几秒了房间还迴荡着沈行的声音,姜玫被吓得没缓过来,只觉得精神有些恍惚。
眼前的人突然之间变成了她遥不可及的模样,可她清醒地明白这人现在是属于她的。
不知不觉,姜玫眼眶湿润起来,泪水不停地往下掉,胸腔处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。
她曾经以为她这辈子只配爱而不得、孤独终老,可现在她不但有了妄想,还有了一个陪她共白头的人。
眼泪没收住,姜玫身子下滑在地板上出声痛哭起来。
「哭什么?我可没有欺负媳妇儿的习惯啊。」
沈行哭笑不得,边调侃姜玫边蹲在地上替姜玫擦眼泪。
眼泪越擦越多,也哭得更凶了。
从前姜玫哭总是压抑地咬着唇瓣不让哭出声,可这会儿是敞开了哭,把心里的那些委屈全都给哭了出来。
哭声由小变大,最后断断续续打起了嗝。
沈行没有劝,她需要痛痛快快地哭一场,哭完才能舒服。
哭了足足半个小时,哭完姜玫扑在沈行的怀里,死死地抱住沈行的脖子,白皙细嫩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抓着他的头髮,每一下都很小心、克制。
「沈行,谢谢你。」
谢谢两个字不足以表达她的感情,可除了这两个字任何话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「真想谢我?」沈行弯腰搂住姜玫的腰将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,边走边问。
姜玫小弧度地点头,「嗯。」
「那就成。」
「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」姜玫咬了咬唇瓣,承诺。
沈行脚步停滞了一下,垂着眼皮瞥了眼不大好意思的姜玫,没皮没脸地捏了把姜玫腰间的软肉。
痞里痞气地回了句:「得嘞,您这话我倒是爱听。只是您这话当真的?」
「嗯。」
「得,叫声老公听听。」
「……」
姜玫下意识避开视线,假装没听见。
她有点叫不出口。
太肉麻了。
「这就您告我的做什么都乐意?」沈行见状挑了挑眉,将人顺手放在了沙发上,随后单腿跪在了姜玫面前,带茧的手指慢悠悠抬起姜玫细嫩的下巴,似笑非笑地问。
「沈行,你别耍流氓行不行?」姜玫被沈行堵得无处可逃,愤懑不平地反驳。
「这就耍流氓了?那我让你……」
「老公。」
沈行猛地一震,不敢置信地盯着姜玫那张通红的小脸。
真叫了?
叫了?
「没听清,再叫一回儿?」
「滚。」
「别闹,再叫一回儿,叫了我就放你走,不叫今晚咱俩都别睡了。」
「……」
在沈行的威逼利诱下姜玫还是叫了出来,刚开始很彆扭,叫到最后她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。
这两个字好像无形中给了她巨大的安全感,她身后有人了,不再是她一个人。
—
凌晨三点,窗外一片漆黑,姜玫被噩梦惊醒,醒来睡意全无。
下意识摸了一把旁边的位置。
空的。
姜玫猛地坐起身打开了灯,卧室恢復光亮,旁边的位置也确实没人。
坐了几分钟,姜玫头脑昏沉地掀开被子下了床,刚走到走廊就瞧见对面的书房亮着灯。
姜玫不由自主地迈开腿走近书房,刚到门口就听到了沈行疲倦的嗓音:「我这不想着呢嘛。就徐教授那性子我带你嫂子回去,她嘴上还不得念叨几句?」
「能怎么办,我扛着呗。你要真心疼你哥就替你哥在妈面前通通气,别到时候让你嫂子为难。」
「我不心疼她指着谁心疼她?你一单身懂个屁。」
「得,我也不跟你继续扯。您要是这回儿帮了你哥,你下回儿你哥也在老爷子面前多替你说几句。」
「沈妍,你哥我这么些年就求你这一件事儿,你可别给我搞砸了。」
「都栽她手里了,还能怎么折腾?得亏你哥如愿所偿娶了人,要不然,你哥我这辈子只能是孤家寡人了。」
姜玫站在门口久久没有扣下那道门,沈行的那些话也一字不漏地进了她耳朵,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姜玫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