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话没说完,许之糖也知道她想说什么,轻抿下唇,没再看她。
女人笑: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」
许之糖神色微动,看她一眼没说话,女人说:「你们之间的误会还没解决?怪我,那天晚上走得急,忘解释一下了。」
许之糖只看她没说话,一直是女人在说。
调酒师给她调了杯酒,女人拿起轻抿一口,笑着侧头看她:「那家日料店是我和我丈夫开的,我和我丈夫准备移居国外,想把日料店卖出去,而这位季先生就是买主。」
「我丈夫比较忙,就让我来和季先生谈了。」
许之糖握住酒杯的手紧了下,有些不可置信的问:「你是说他把日料店买下了?」
「是的。」女人顿了下,说:「日料店年收益并不怎么理想,甚至有亏损,我也想不通他为什么想要买下。」
她和她的丈夫也是经营不下去才想把店卖出去,卖不出去直接关门,本来他们没有抱太大期望,没想到很快就有人联繫她。
女人朝她举了下杯:「如果你们之间的误会还没解决,听我说完,也该解决了。」
许之糖跟女人道了声谢,女人喝完杯中酒离开。
听了女人说的话,许之糖瞬间心里没那么郁闷了,离开酒吧,开车回家。
她下午时犹豫了几个小时给季之淮发了道歉信息,到晚上八点迟迟没有回应。
看着聊天记录停留在三点时,她嘆了口气,有种深深无力感。
她知道季之淮肯定看到了她发的消息,只是不想回,躺在床上自言自语,声音有气无力:「许之糖,你那晚怎么可以那么过分!」
「太过分了!我都鄙视你!」
就在她话落,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,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,点开微信后满眼失望。
是她塑料姐妹群发来的消息。
沈渐雨:【出来冒泡。】
许之糖:【咕噜咕噜~】
沈渐雨:【在做什么?】
许之糖:【等消息……】
沈渐雨:【谁的?】
许之糖:【没谁……】
岑挽突然蹦出来。
岑挽:【季之淮的。】
许之糖:【……】
沈渐雨发了个「我懂」的表情包。
沈渐雨:【我说怎么秒回呢,原来是在等消息。】
许之糖:【……】
岑挽:【糖糖加油!】
话题结束,许之糖又重新躺回床上,四仰八叉一脸生无可恋。
楼下车声响起,许之糖猛地从床上坐起,光着脚下床躲在窗帘后,从缝隙里往下看。
季之淮往这边看了眼,许之糖慌乱把缝隙拉上。
过了将近一分钟,许之糖重新把窗帘间缝隙拉开,这时候,季之淮卧室的灯亮起。んτΤΡS://ΗOΝgㄚùe㈧.℃ǒΜ/
他阳台的窗帘没拉上,许之糖能看到他的身影,但不那么清晰,记得家里有望远镜,她一路小跑到楼下翻找一通,找到后跑上楼。
这下看的无比清晰,还没看几秒,对面阳台窗帘关上,就好像知道她在偷看一样。
许之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夜,次日早早醒来,去了季之淮别墅门口,在门口来回踱步一会,最终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。
时间过去有半分钟,季之淮穿着黑色休閒套装从客厅走出来。
季之淮透过黑色镂空铁门看到她,脚步顿了下,随后走过去把门打开。
许之糖表面镇定,实则内心慌乱,季之淮清冷的视线落在她脸上:「什么事?」
见到季之淮,许之糖有点紧张,说话磕磕巴巴:「那个……你吃早餐了没?要不一起吃早餐?」
季之淮个子很高,许之糖微仰头看他:「可以吗?」
「吃过了。」
许之糖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,「哦」了一声。
季之淮声音沉冷,不带丝毫温度:「还有事吗?」
许之糖摇摇头,又点点头,心里挣扎了许久,最后眼一闭心一横,把想说的说出来:「季之淮,对不起。」
可能是为了表现出诚意,许之糖对着季之淮九十度鞠躬。
季之淮看她的动作微愣了下,唇角微微牵起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许之糖靠近他点,目光恳求:「季之淮,那晚是我对你说话大声了点,你就原谅我一次,就这一次。」
她神情认真,没发现自己语气中还带着点撒娇。
季之淮退后一步,把黑色镂空门关上,上了锁。
许之糖:「……」
许之糖从镂空处朝季之淮伸手,脸上表情委屈巴巴的:「季之淮,我真知道错了……」
此时,许之糖像极了牢狱里请求网开一面的犯人。
季之淮看她一眼,转身离开,转身后,他不在隐藏眸中笑意。
许之糖衝着季之淮背影喊:「季之淮,你这样我会伤心的!」
不管她怎么喊,都没能换来季之淮一个转身。
许之糖挫败的回到家里,她以为季之淮很好哄,只要她道个歉就会原谅她,事实证明那只是她以为。
她没想到季之淮气性这么大,这么难哄。
她真怕有天季之淮用冰冷的嗓音跟她说「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」。
她想到她爸,许之糖给许父打了电话,让许父邀请季之淮来家里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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