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挽朝他露出一个惨澹的笑,声音有气无力:「我没事,就是有点疼。」
这时,她在想上一世的陆北恂也这么疼吧……
昏迷前,陆北恂抱着她往楼下去,她隐约间看到一群保镖往楼上去,还有几个跟在她和陆北恂身边。
岑挽再醒来时,是两日后,白色的病房,蓝白相间的病号服,空气中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这两日,陆北恂寸步不离的在她身边守着。
见她醒来,陆北恂什么也没说,叫来了医生为她检查。
检查完毕,医生说:「醒来就没什么大碍了,住院一周,观察几天,没事就可以出院了。」
「匕首差点伤到心臟,这几日一定要多注意,有任何不适立刻找医生。」
陆北恂「嗯」了声,没什么情绪,送走了医生来到岑挽病床边,握住她没有打点滴的那隻手,抿唇不语。
第99章 该算帐了
岑挽看他,声音虚弱:「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你想让我说什么?」陆北恂低着头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。
两人互相沉默,透明的液体砸在手背上,岑挽怔住。
液体滚烫,灼烧着她的心臟,岑挽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,指腹不动声色的划过他眼角,微微有些湿润。
她轻声说:「傻瓜。」
之后岑挽握住陆北恂的手,什么话也没说,等他整理好情绪。
陆北恂反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。
岑挽轻笑了声:「抬起头,我想看看你。」
陆北恂说了句「不好看」,还是抬起了头。
岑挽刚醒时,意识还有些混沌,没细看。
陆北恂脸上尽显疲惫,青色的胡茬冒出短短一截,看得出她没醒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守在身边。
「我昏睡几天了?」
「两天。」这两日他不吃不喝守在她身边,生怕她醒了见不到他害怕。
「我没事了,你回家吃点饭,睡一觉再过来。」岑挽心疼的看着他。
「我不累。」陆北恂说。
岑挽知道除非他想,否则她怎么说他也不会回家,岑挽问:「贺易在吗?」
贺易就在门外,陆北恂把贺易叫进来,岑挽看着贺易说:「麻烦你去买份粥,再买两份清淡一些的菜。」
岑挽交代完,贺易出去了。
岑挽问陆北恂:「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物有吗?」
「嗯。」
岑挽推了推他:「去洗漱,一会吃饭,吃完饭你在沙发上睡会。」
「嗯。」不想让她受着伤还关心他,陆北恂应了下来。
一刻钟后,陆北恂从浴室里出来,青色的胡茬没有了。
贺易也买完饭回来了,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后离开。
岑挽手术后刚醒来还不能吃东西:「我监督你,你吃不完我可是会生气的。」
陆北恂轻轻抚摸她的头顶:「有哪里不舒服吗?」
「没有。」岑挽催促陆北恂快去吃饭。
陆北恂无奈笑了下,走过去坐在沙发上。
岑挽想到什么,问:「爸妈知道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嗯,不知道挺好,省的他们担心。」岑挽说。
陆北恂吃过饭,本想守着她,岑挽态度强硬的让他休息,他实在没办法,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个多小时。
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,岑挽一直看他,醒来后,他没说那天的事情,什么也没说,她心里隐隐不安。
不知道陆北恂有没有生她气,她对向阳说的那些话,他有没有误会……
三天后,她的伤好些了,这天一早,她没看见陆北恂,守在她身边的是杨姨,她问:「杨姨,陆北恂呢?」
「先生去公司了。」是陆北恂交代杨姨这么说的:「下午过来。」
岑挽也没多想,毕竟她住院这几日,陆北恂一直陪着她没去公司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贺易把地下室的门打开,陆北恂手握匕首走进去,看向阴暗处的角落。
向阳看到陆北恂瑟缩在角落,身上脏兮兮的,满身伤:「你别过来……不要过来。」
陆北恂周身气场阴沉骇人,向阳浑身哆嗦。
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,向阳吃痛闷哼一声。
一刀刺进他胸口,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,刀刀避开要害。
匕首在他身体中进进出出,向阳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刀,最后昏死过去。
贺易上前:「陆总,可以了,继续下去会死人的。」
陆北恂是真想弄死向阳,只是他家小东西一定不想他手上有人命,他也不想他家小东西怕他。
他起身,匕首扔在向阳身旁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贺易递过来手帕,陆北恂擦着手上的血迹:「丢进监狱。」
「是。」
陆北恂离开,他没有直接去医院,先是回家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脱下来的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到医院时,是上午十一点,岑挽见到陆北恂:「你不是说下午过来吗?」
「工作贺易处理过了。」
陆北恂让杨姨回去了,他坐在她身边,岑挽靠他怀中:「什么时候能出院?在医院真的好无聊呀。」
陆北恂在她虎口的位置不轻不重的捏了下:「你听话点。」
「我哪有不听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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