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挽挽难道忘了?」
「什么?」岑挽想,她也没忘什么啊。
陆北恂鬆开她的脚腕,一隻手勾住她的腰,把她带进怀中,说话时声音里带着浓浓笑意:「挽挽说,只要我要,你就给。」
陆北恂附在她耳边:「挽挽怎么还生气了?」
岑挽:「……」
她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,这句话,她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吗?
刚睡醒,被陆北恂挑逗的脸颊发烫,她双手抵在陆北恂胸口:「你说话别靠这么近……我听得清,还有,我才没真生你气。」
她小声嘀咕:「我舍不得。」
她很小声,陆北恂还是听到了,他唇角微微上扬。
岑挽推了推他:「你放开我!」
「不放。」
这时,手机铃声响起,岑挽看了眼,她接起电话,陆北恂仍没有放开她。
岑挽看陆北恂一眼,声音带着委屈:「妈妈,陆北恂欺负我……」
岑挽把免提打开,陆母的声音夹杂着细微电流从手机里传出:「什么?那臭小子怎么欺负你了,你让他接电话。」
岑挽嘚瑟的看陆北恂一眼:「妈妈,陆北恂说我胖,不让我吃饭。」
陆母:「这臭小子!他人呢?」
岑挽把手机递给陆北恂,一脸无辜:「妈妈找你。」
陆北恂没接她递过来的手机,只是对着手机说了句:「我在。」
「你臭小子胆肥了是吧……」陆母一顿输出,然后骂完他挂断了电话。
陆北恂看着岑挽低笑了声,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发:「开心了?」
岑挽点点头,撩开被子下床:「看你以后敢不敢欺负我,我有妈妈给我撑腰,你没有!」
岑挽脸上写满了嘚瑟。
「是吗?」陆北恂含笑看她:「我觉得今天有必要回家拜访一下爸妈。」
陆北恂口中的爸妈是岑父岑母,岑挽咬咬牙,重新上床骑在他身上,双手掐住陆北恂的脖子,她没用力:「你要不要这么无耻?」
陆北恂笑:「比起挽挽,我觉得我还好。」
岑挽双手鬆开他脖子,俯身在他锁骨处咬了口,随后直接下床,进了浴室,「砰」的一声把浴室门摔上。
陆北恂伸手摸了摸刚被她咬的地方,眼中的笑意更深。
岑挽吃过午饭,和陆北恂坐在沙发上计划着下午去哪玩,还没计划好,她便收到沈渐雨的消息。
消息是发群里的,群名是塑料姐妹花,她和许之糖还有沈渐雨三个人。
沈渐雨:【姐妹们,夜来酒吧309,跪求你们快来。】
岑挽第一反应就是发生什么事了?难道她乌鸦嘴,沈渐雨回家路上真遇到坏人了?
这时手机响了声,是许之糖发来的。
许之糖:【我就在附近,马上到。】
岑挽看向陆北恂:「小白莲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,我们明天再出去玩好吗?」
陆北恂「嗯」了一声:「你要去哪?」
「夜来。」
「一起。」陆北恂说:「季之淮找我。」
岑挽点头,两人穿上外套,一起出了门。
一个小时前。
沈渐雨在酒店房间醒来,房间只剩下她一人,浑身酸痛,地上一片凌乱,她一低头,是细细密密的吻痕,可想而知昨晚有多激烈。
摸到手机,手机上面没有消息,也没有未接电话。
她把手机扔床上,幽怨的小声嘀咕:「就这么一声不吭离开了?」
她掀开被子下床,捡起地上的衣服进了浴室,洗漱完直接离开了酒店。
夜来酒吧。
岑挽下了电梯,陆北恂还要往上去一层,两人分别。
岑挽找到包间进去时,许之糖已经来了,两人在等她,她走过去,在沈渐雨身边坐下,上下打量她:「你怎么了?」
「有没有事?」
「真遇到坏人了?」
岑挽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。
沈渐雨回答:「我难受,有事,遇到坏人了。」
岑挽看她:「那快报警啊,你怎么还有心情来酒吧玩?」
「萧彦昨晚没送你回去?我以为他只是表面冷,没想到竟然这么冷血!亏你还对他念念不忘!」
沈渐雨一脸疲惫的看她:「何止是冷血,爽完就跑,一句话没留。」
岑挽眨眨眼,没太懂:「什么意思?」
许之糖晃动手里的酒杯,解释:「就是睡完就跑。」
「啊?」岑挽看看许之糖,又看看沈渐雨:「你们俩昨晚……睡了?」
沈渐雨:「深夜,人容易衝动,一衝动就……你们懂的。」
「这都不是重点。」岑挽说:「重点是这个萧彦跑了。」
沈渐雨眼睛微眯,看着桌子上的酒杯:「他跑了,睡完就跑。」
岑挽:「这不就妥妥一渣男嘛,我去找他算帐。」
陆北恂去了四楼找季之淮,想必不出意外萧彦应该也在,岑挽起身就要走,沈渐雨拉住她:「淡定,成年人你情我愿。」
而且是在两人清醒时发生的关係。
「我就是有点郁闷,找你们出来说说话。」沈渐雨说:「不是为了让你们帮我出气。」
岑挽重新坐下,沈渐雨继续说:「我有点看不懂,你们说他是怎么想的?」
许之糖:「他在意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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