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恂唇角弯起不易察觉的弧度,岑挽捕捉到,她娇嗔看他:「你不怕你老婆被你这位追求者欺负了去。」
其实陆北恂还真不担忧两人见面,一个做事有度,一个就像奶凶的小猫从不吃亏。
岑挽想到许之糖的话,看着陆北恂眨了眨眼:「陆北恂,沈渐雨真是你追求者吗?」
「怎么说?」
「没事。」岑挽也不知道怎么说,管她到底是不是情敌,只要是跟陆北恂频繁示好的女人她一律当成情敌。
岑挽葱白的指尖轻戳陆北恂胸膛:「陆老师,你是有妻子的人,要洁身自好,离那些坏女人远点,好吗?」
话说出口,岑挽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,她才是那个对陆北恂最坏最恶毒的女人……
陆北恂握住她不老实的手,低沉的嗓音隐含几分宠溺:「好。」
岑挽眸子亮了下,笑:「作为回报,明早六点绝对按时起床,绝对不让你把我从床上拎起来。」
摸了摸她的脑袋,陆北恂说:「睡吧。」
岑挽起身,倾身靠近他,温热的唇瓣落在他唇角处,轻啄了下,她想贪心深入,又不敢,怕陆北恂不适把她推开。
「陆老师,晚安。」
说完,岑挽重新睡了回去,闭上眼睛,过了十几秒,眉心多了片柔软,在她眉心停留两秒离开。
随后她便听到陆北恂低沉的声音:「晚安,挽挽。」
第19章 加料的汤
岑挽心中窃喜,迟迟没从刚刚的那个吻,那声晚安中走出来,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。
陆北恂伸手把落地灯关了:「好好睡觉。」
「遵命。」岑挽声音是遮不住的欢喜。
一夜无梦。
次日一早,许是昨晚睡的太安稳,岑挽五点半就醒了,醒的时候陆北恂还没醒,她安静看他。
陆北恂眉头微皱,不知道他是不是梦到什么了,岑挽满眼心疼,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。
他眉头舒展,岑挽倾身在他眉心吻了下,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洗手间。
床上的人醒了时,她已经准备妥当,这次换她等他。
见她这么积极,陆北恂有些意外,视线落在她身上打量了几眼,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:「很积极,值得表扬。」
虽然是夸她,岑挽却没有很开心,一脸幽怨看他:「你!是我丈夫,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。」
床上的人也不知想到身边,眸中笑意渐深:「我教你体育的话,你不会连八百米都跑不了。」把自己跑晕。
岑挽:「……」
陆北恂起身进了浴室,岑挽越想越不对,跟在他身后,站在浴室门口:「你什么意思?」
岑挽隐隐感觉,陆北恂刚说的那句话好像另有深意。
「我的意思是,」陆北恂瞥她:「你太弱了。」
岑挽:「……」
大清早的,真的有被打击到。
她愣愣站在浴室门口,陆北恂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玩味:「你确定还要站在这?」
「啊?」岑挽没反应过来,疑惑看他。
陆北恂意味深长看她,岑挽瞬间懂了,脸颊微微发烫,离开前,顺带把浴室门关上。
她就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女人,他们是夫妻,明明可以勇一点说「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?」,偏偏到关键时候怂的要死。
她站在阳台,小声嘟囔:「岑挽,你在追夫路上怂,就是给别的女人钻空子机会。」
「你追不到,就要离婚,离婚以后陆太太的位置就是别人的了。」
「睡在他旁边的,会是别的女人。」
岑挽没注意到身后的人。
「岑挽。」
闻声,她的身体僵了一瞬,转身回头,讪笑:「你好了……?」
陆北恂:「嗯」了声,她的碎碎念,他也听到一些,只是没多说什么。
经过几天锻炼,岑挽体力明显好了很多,她也很配合陆北恂的锻炼方案。
他还在为她的健康着想,监督她锻炼身体,就算不爱她,至少对她没有讨厌吧,只要还没厌恶她,她就还有机会。
接下来三天日子如常,她和陆北恂的关係止步于此,没有什么发展,更别提关係更近一步了。
这天,陆北恂照常上班,下午岑挽吃完早餐化了妆,换了件衣服去了陆氏,今天是她公公婆婆回国的日子。
她和陆北恂约好了一起去接机,上了陆北恂的车,遇到花店,岑挽下去买了束花。
去机场路上,岑挽侧头看他:「爸妈这次回来只待三天,想让我们在老宅住两天,你怎么看?」
「你决定。」陆北恂目视前方,专心开车,其实他都可以,是怕她不想,怕她不自在。
长辈回来无非是嘘寒问暖,然后便是人生大事,催促要个孩子。
「那我们在老宅陪陪爸妈。」好不容易有了助攻,不再是孤军奋战,她怎么可能错过这次机会。
到机场接到人,岑挽把花送给陆母,陆母和陆父保养的很好,两人站在一起说是热恋期情侣她都信。
陆母见到岑挽后,唇角都没有放下来过,满眼是对儿媳妇的宠溺,陆北恂和陆父走在一起,拉着行李箱。
他们直接回了陆家老宅,陆母带回来两个行李箱,回到家陆母打开,里面是限量款包包,衣服,钻石项炼,各种限量款的奢侈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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