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纷纷附和:「不愧是当年的武状元啊。」
陆云祁冷眼看向巴图,巴图瑟缩了一下,色厉内荏道:「你想做什么?」
「拿回我的赌注。」陆云祁说道。
利丹的步子止了,看向陆云祁说道:「输给你的人是我,若是想拿我的命,你也该来拿我的命。」
「口出狂言之人并不是你。」陆云祁又道。
利丹想起巴图之前的话,歉然道:「草原上的规矩便是上了擂台生死由天定,比赛的人是我,承担结果的人也该是我。他之前的话,我并没有想过,我在草原上有自己喜欢的人,并不会肖想别人的姑娘。」
「遇事情只会躲在别人的后面么?」不知从哪个地方,再次传来嘲笑声。
巴图此刻心境复杂,耳力比平时更加敏锐,他瞥到陆云祁的眼神,心里明白,若是刚才上场的是他,陆云祁怕是已经取了他的性命。
「是我出言不逊。」巴图低头行礼道。
「你不止该跟我道歉。」陆云祁不为所动。
巴图朝赵凝行礼道:「县主,请见谅。」
赵凝在一旁看着陆云祁胳膊上的伤,哪有心情理会旁人,只是希望快点离开,好去查看那处伤口。
「好了。」天正帝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并不想陆云祁真的动手杀了柔然使者,开口道:「你今天赢了,朕要好好赏你。蛮夷之邦无法教化,你又何必生气。」
陆云祁见天正帝开口,倒没有说什么。明镜司的人,杀人的机会向来多。而且他已经知道,这件事情背后是陈篆在搞鬼。
巴图听了这句话,脸色一黑,却只能强忍着退了下去。他心中羞愧且愤怒,之前明明筹谋了那么多,还是没能重创陆云祁,若是完不成与陈篆的协议,不能在商路中得到最大的好处,他回去也不好交代。
巴图兀自烦恼,其手下的利丹追了上来,脸有怒容,「你为什么更换我的兵器?」
巴图更加愤怒,「如果不是为了你能稳赢,我又何必如此?」
「我可以堂堂正正和大晁人打一架!」利丹喊道。
巴图没有理他,利丹冷哼一声,扬长而去。
从擂台走到旁边的休息营帐中,赵凝听着一路的讚誉,心中高兴,这般当着众人的面,陆云祁几乎是被讚颂成了大晁第一武士,这等荣誉还有名声,着实难得。
可她又想到,陆云祁年少时在战场上堂堂正正赢过柔然人,却没能得到的评价,却在今日得到。原来只有在合适的时机,携着大家的期待去赢,才会得到应有的评价,她不由得为陆云祁感到伤心。
「快坐下。」赵凝扶着陆云祁做好,打开药箱,要去给陆云祁包扎。
陆云祁见她着急,说道:「只是护心甲的连接处有一点划伤,其余地方并没有事。」
赵凝犹自不放心,催着医官快点包扎。医官拿着剪刀剪掉了伤处的布料,说道:「多亏了这护身甲,否则今日那倒钩要刮去好大一片皮肉。」
「我当时用的线还是不够结实。」赵凝剪刀伤处的伤口略深,后悔道。
「我今天打斗太多,将护心甲的连接处扯送了,怪不得你。」陆云祁看了眼身上的伤口,并不算严重,他看着药粉洒落在伤处,朝情绪低落的赵凝问道:「这药似乎与之前用的不同。」
「是长公主府的药物,名叫回春散,据说是以前的一位神医的秘方。可惜自从神医去世之后,方子便失传了,只剩了这么几瓶。」赵凝不无遗憾地说道:「你感觉这药好用么?」
「用了不疼了。」陆云祁说道。
「不疼就好。」赵凝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,说道:「之前在树林里没来得及问你,他们居然还带了暗器,那时候你真的没有受伤么?」
医官恰好在此时包扎完毕,陆云祁看向赵凝,将项飞鹰的倒霉经历说了一遍。
赵凝听到这件事情,一时间不知作如何反应,摇头道:「他们什么眼神啊,项飞鹰和你哪里像了。」
陆云祁赞同她的看法,「我也觉得他们的想法很奇怪。」
「不过他受的伤应该挺重吧。」赵凝摇头,「真的太倒霉了。」
「嗯,太倒霉了。」陆云祁跟着道。
等到两人出了营帐,赵凝瞧见不远处的项飞鹰上半身几乎都是绷带,只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,不由觉得瘆得慌。
项飞鹰行事却不像是一个伤患,他没有坐着休养生息,而是极其豪爽地喝了两口酒,然后将酒坛子一扔,说道:「区区小伤而已,何必用这种眼神看我?」
赵凝看了看地上未干的酒水,走了过去,将另一瓶回春散递给项飞鹰,嘱咐道:「上好的伤药,长公主府里的东西,就这一瓶了,好歹别浪费了。」
「你送我?」项飞鹰丝毫不掩饰他的惊讶。
「你今日打的是柔然人,我便送你。」赵凝看着他坦然说道。
项飞鹰接过,看了看上面的古篆体字,说道:「看来真的是好东西啊。」
裴怀真恰好站在不远处,看着药瓶,说道:「是回春散。」
赵凝转身见是裴怀真,「正是叫这名字,裴大人听说过这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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