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白景轩,总之,他们谁也不能得罪就是了。
盛夏的中午最是闷热,车窗才开了二十几分钟,白景离已经热得汗流浃背,感觉浑身都蒙着一层水汽,可是靠在他肩头流口水的苏浅浅却没有丝毫动静,依旧睡得香甜。
“……”
白景离瞥了一眼自己肩头晶莹的口水,第九十九次压下去心里想把她扔出去的衝动,默默地嘆了口气。
“唔……天亮了吗?小兔子。”
感觉到自己的抱枕不太老实,苏浅浅直接一转头,狠狠地把脸贴在了白景离牌小兔子抱枕上面,压得他的俊脸一偏,死死地贴在了靠背上。
“凌、若、樱……”
白景离磨着牙,脸色却黑得像烧烤的炭火,隐忍的脸颊上多了几分不自然的红晕,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被她气得。
“唔,我再睡一会儿,妈妈别吵……”
苏浅浅讨好的蹭了蹭白景离牌兔子抱枕,觉得脸颊似乎有点扎得慌,顺手在他脸上摸了两把,然后继续睡了。
她喜欢赖床,但是在赖床的群体里她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强迫症,被妈妈叫醒之后都会习惯性地再睡五分钟,然后绝对会醒来。
“……”
白景离大概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,起码没人敢挑战他的耐心和极限,低头看一眼时间,现在正好是十一点五十,怨念地深吸一口气,继续无视肩头的口水。
不远处徘徊的司机终于忍不住走过来,再一看车窗大开,白景离满脸都是汗珠,惊得险些跌坐在地上。
“少、少爷,要不……”
“嘘!”
白景离打断司机的话,手指了指后备箱,示意司机先把他的轮椅和苏浅浅的拐杖拿出来。
司机立即明白他的意思,识相地走开,眼底却满是惊讶,少爷今天似乎心情还不错,居然没跟凌小姐发脾气?
五分钟后,强迫症苏浅浅猛地停止了对白景离脸蛋和衣服的荼毒,嘴角在白景离脸上来回蹭了一下,缓缓地睁开了眼。
“小兔子,天真的亮了……”
如果说之前白景离还能忍的话,现在他已经完全崩溃了,黑里透红的俊脸上挂着一条晶莹剔透的口水,这匪夷所思的吐血造型是白家大少从来没有过的!
“你确定没认错人?凌、小、姐!”白景离一字一句地说完,极其不慡地拎着苏浅浅的衣领拽了一下,试图跟她保持距离。
原本还半睡半醒的苏浅浅一下子就炸毛了,翻身就蹦到白景离身上,直接把他按在了椅背上。
“嗯哼!”
白景离皱了下眉,眼底闪过几丝疑惑,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,汗湿的衣服完全贴在身上,让他的暴虐指数急剧飙升。
苏浅浅几乎立刻清醒过来,当然她是被自己和白景离的造型吓醒的,看着被她推倒并且脸色很差的白景离,心底的负罪感油然而生。